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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祖说完身先士卒的拿起了摄魂笛准备向着密道口走去,正在这时巫勉长老却拦住了她的去路,有些焦急的道:“这摄魂笛乃巫祖至宝,用之极其消耗精气,您方才已经吹奏了那么久,若是再用怕是会伤了您的身体啊!”
听着这话张仙仙算是明白了,原来吹这个笛子还是要有条件的,用多了还会伤身体,果然是巫族的东西,这邪乎劲!
“如今没有更好的办法,那蛊虫厉害无比,我对上都只能自保拖延,若是都让它们逃了出来......”巫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因为谁也不知道他们若是真出来了会死多少人!
火油源源不断地倒入密道,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巫祖站在一旁,手中的摄魂笛再次吹响,笛声幽咽,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令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在笛声的影响下,密道内蛊虫因为看到大火不安而出的沙沙声弱了几分,而且行动也变得迟缓起来。
“准备移开石柱!”巫勉见状大声喊道。日黎勇士们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握住石柱,齐声力。石柱在众人的推动下,缓缓移动,出沉闷的声响。随着石柱的挪动,神仙开始慢慢的合拢米,众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张仙仙手拿火把用力一扔便扔进了秘道里,顿时里面变成了一片炙热的火海,就当众人都微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只棘獠玄蛊被突如其来的火焰强光刺激的狂突然冲破笛声的束缚,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了出来,它的螯钳大张,闪烁着幽绿的毒芒,目标直指离得最近的一名日黎族人。那族人惊恐地瞪大双眼,甚至都忘记了抵挡攻击。张仙仙在一边眼疾手快飞出一根银针打中了飞扑向日黎族人的蛊虫,却也仅仅是减缓了它的攻击,让人有一丝喘息的而已。
等蛊虫重新调整准备再次攻击的时,石像已经牢牢的合上,巫勉长老抽出一把长刀挡在了那蛊虫跟前。
“不过区区一个小畜生。”巫勉长老冷哼一声,便冲上前去想把蛊虫砍成两半。
此时巫祖已经把慑魂笛插在了腰间,冷不丁的一口鲜血喷到了那石像的裙摆之上,张仙仙被这口血吓得有些不轻,一个箭步冲过去扶住了巫祖,这才现她的衣服上也有血,显然她是被棘獠玄蛊伤到了,心道完了这棘獠玄蛊应该是带有剧毒啊,若不是巫祖体制特殊又武功深厚只怕是早就命丧黄泉了,哪里还能在这里吹笛子!
“巫祖,您怎么样了?”张仙仙焦急地问道,声音中满是担忧。巫祖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却强撑着说道:“无妨……先解决这只蛊虫。”
那边,巫勉长老与棘獠玄蛊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巫勉长老身形矫健,手中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蛊虫砍去。然而,棘獠玄蛊也异常凶悍,它灵活地躲避着巫勉长老的攻击,同时不断用螯钳和节肢进行反击。
蛊虫的动作极为敏捷,巫勉长老的攻击多次落空,反而被蛊虫的节肢划破了衣服,看的张仙仙着实捏了一把汗,这一个巫祖中毒就够糟糕了,若是这巫勉长老也中毒了那可就麻烦大了。只见巫勉长老怒吼一声,手中长刀猛地力,一道寒光闪过,终于砍中了蛊虫的一只节肢。棘獠玄蛊吃痛,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
趁着蛊虫受伤,其他日黎勇士纷纷围了上来,他们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从不同方向朝着蛊虫攻去。蛊虫陷入了众人的包围之中,却依然灵活的躲过了各种攻击,甚至还跳到一个族人的身上并在他的脖子上划拉了一个口子,那个人便顿时倒下再也没有了生息。这个变故导致其他族人们都杀红了眼,开始不管不顾的往上冲去,不消片刻便又有两个人哀嚎了两声倒在了地上。
突然,巫祖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她不顾张仙仙的阻拦,猛地抽出摄魂笛,再次吹奏起来。笛声响起,原本疯狂的棘獠玄蛊身体一僵,原本凶狠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恐惧。在笛声的影响下,蛊虫的行动变得迟缓起来,攻击的频率也大大降低。
张仙仙看着面色白的巫祖,也顾不上自己会不会有危险,掏出身上的金针便朝着巫勉长老那边冲了过去,只见巫勉长老长刀一挑,从棘獠玄蛊的下方向上劈去,那蛊虫察觉到危险,竟猛地扭动身躯,试图避开攻击,巫勉长老见状,眼神一凛,手腕用力一转,长刀的轨迹瞬间改变,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贴着蛊虫的甲壳划过,硬生生的削下了它身上的一片僵硬无比的金甲。
棘獠玄蛊吃痛,愤怒地挥舞着剩下的节肢,朝着巫勉长老疯狂扑来。就在蛊虫即将冲到巫勉长老面前时,张仙仙看准时机,手中的金针如流星般射出,直直地刺向蛊虫的眼睛。棘獠玄蛊本能地偏头躲避,金针擦着它的甲壳飞过,虽然张仙仙并未打中,但这一干扰,让巫勉长老获得可乘之机,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长刀,将全身的内力汇聚于刀身,大喝一声:“受死吧!”长刀带着千钧之力,朝着蛊虫的头部狠狠斩下。棘獠玄蛊想要躲避,却因巫祖笛声的影响,动作迟缓了一瞬。就是这一瞬,便决定了它的命运。长刀准确无误地砍中了蛊虫的头部,墨绿色的毒液如喷泉般涌出。棘獠玄蛊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它垂死挣扎着试图做出最后的反抗。但巫勉长老和张仙仙怎会给它机会,巫勉长老连续几刀,将蛊虫的脑袋砸成了稀巴烂,张仙仙也手持金针在旁边严阵以待。终于,棘獠玄蛊的动作渐渐停止,它巴掌大的身躯静静倒在绿色的毒液之中看着格外的恶心。张仙仙又转头看了看已经死去多时的三具日黎族人的尸体,心里更是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巫勉长老经过这一战之后身体也是虚弱不堪一张脸上写满了疲惫,张仙仙现在是除了这两位在场地位最高的人了,她环视了一周只见日黎族人们有的满脸的疲惫,有的看着地上躺着人露出哀伤的表情,她来到正在原地打坐调戏的巫祖身边行了一个礼说道:“巫祖,这蛊虫虽死,刚刚一战我观察巫勉长老的内力也消耗的不轻,而且族人也有伤亡,不如先让大家回去疗伤歇息片刻再做下一步打算,还有我们虽在密道中放了活,可是这密道却还有一个出口,也不知道现在巫祭长老那边怎么样了,剩下的这些蛊虫会不会从出口那边逃到了城外?”
巫祖缓缓睁开狭长的凤眼,眸中闪过一丝忧虑,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略带沙哑却不失沉稳:“巫贤长老所言有道理。族人经历此番恶战,身心俱疲,确实需要修整。”她转头看向巫勉长老,见他面色苍白边不禁放柔和了音调“巫勉长老,你先带领族人回村让大家休息整顿,也要安排好死去族人的后事,告诉他们的家人孩子我一定会找出凶手让他血债血偿的。”
巫勉长老露出抱拳领命,神色凝重:“巫祖放心,此事我定会妥善处理。只是密道另一出口……”
巫祖皱眉思索了片刻,朝着不远处的一个族人招了招手道:“狄风,你现在立刻回去带上5o个人,去城外寻找巫祭长老他们,若是蛊虫没有动静,那边立刻摧毁密道出口,若是有其他的情况一定不要自己处理,马上派人回来告诉我,快去!”
张仙仙随即看着狄风人如其名,像风一样的出去了,巫勉长老也带着剩下的族人,抬着亡人的尸体离开了,整个神庙里只剩下了张仙仙和巫祖二人。巫勉长老本事劝巫祖和众人一起离开回无极殿调理,可是巫祖坚持要留在这里守着,以防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张仙仙作为巫贤长老也只好一起留了下来,等巫勉回去之后点一些强将壮兵过来替换他们。
“巫祖,恕仙仙大胆,我虽然不会武功,确是略懂医道的不知能否为您切切脉,我看您的脸色好像不大好。”张仙仙看着坐在地上继续调息的巫祖,犹豫良久轻声道。
巫祖并没有睁开眼,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张仙仙在巫祖半步之遥的地方蹲下,纤纤玉指轻轻的搭上了巫祖白皙如玉的皓腕聚精会神的开始诊脉起来。
神庙内静谧无声,唯有张仙仙轻微的呼吸声,张仙仙在窥探到巫祖的伤情之后心微微的颤抖了下,连带着手也有些颤抖。
“丫头,你抖什么?”巫祖这时候感应到了她的颤抖,睁开了眼睛带着几分和蔼的笑问道。张仙仙抬头便看见了一双带着柔和目光的美丽眼睛,有些话便如鲠在喉,说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丫头,说说看,我的伤势如何了?”巫祖却仿佛没事人般的毫不在意。
张仙仙吞了吞口水,斟酌良久开口说道:“您中了那棘獠玄蛊的毒,若不是您常年休息巫术两种毒相克恐怕早就毒了,您今日又耗费了那么多精气吹那摄魂笛,我刚刚现您经血虚亏的严重......”说到这里张仙仙看面前这个美的不像话的女人有些说不下去,这摄魂笛莫非笛如其名能吸收吹奏人的精气血脉不成,这巫祖的脉象如果不救治那就是死脉,必定是命不久矣的啊。
张仙仙想着背后生出了层层冷汗,她突然想起来罗夜给的那瓶稀罕药,还有出夕云寺的时候师傅送的那些,顿时一阵的在自己身上搜刮着,把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扒拉了出来,包括罗夜送的那枚戒指和那块铜牌统统丢在了地上,正在她把地上四个瓷瓶挨个打开拿在鼻子下闻来闻去想找到一味药能暂缓巫祖的伤势的时候。
巫祖却把目光停留在了那一枚戒指上,她捡起那枚戒指,碧玉的戒指上雕刻一朵小小的梅花,看戒指内圈里面雕刻着一个很小很小的符号,与那枚铜牌上的相似,却又有些不同,巫祖看了半天,又放下那枚戒指拿起了那枚铜牌仔细端详着。
张仙仙见此情景倒也没有多想,找了一种她觉得最合适的药递给了巫祖:“您先吃一颗这个,或许能缓解您体内的血亏之症。”
“你怎么会有这两样东西?”巫祖没有接张仙仙的药,只是指着地上的铜牌和戒指问道。
张仙仙看着这两样东西心里一跳,难道巫祖认出这两样东西是西昌的了?
“这些是一个朋友送的。”张仙仙半真半假的的说道。
“朋友?什么朋友?”巫祖眯起了眼睛,神色严肃起来。张仙仙看着这样的巫祖吞了吞口水道。
“真的就是普通的朋友,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的。”张仙仙心想,天地可鉴她和罗夜只怕就是比较熟悉的陌生人把,她可没说谎,她虽然是说着要来日黎做探子打探情况,让罗夜放了自己,可是她可没真想帮助东平和西昌吞了日黎山脉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戒指和这铜牌明明就是西昌皇宫里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身上,你不是东平的人么?”巫祖长袖一挥便把手无缚鸡之力的张仙仙甩到了一丈开外。张仙仙的肩膀磕在了一根粗大的石柱上疼的咋牙咧嘴,心里叫苦不迭,心说罗夜送这些为的都是怕她出事,这下好,所有的伤害都是他给的东西带来的了。
“巫祖,我真的是东平人,那两件东西确实是西昌的帝君所赠,你听我说......”张仙仙被逼无奈,只得把自己是如何因为跳舞而惹上罗祁,又为什么请了来日黎的差事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当然其中也是真假参半的,毕竟有些事是不能与人说的,比如她是来日黎的路上才去寻的师尊得的虎骨镯之类的。
“事情就是这样的,我真没撒谎。”张仙仙就差指天誓了。
“你刚刚说,你会跳绝尘?”巫祖问道,张仙仙被这一问顿时有点懵。想着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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