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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威仗着自己的视野好,我看得见你,你看不见我,刚准备动刀直接结果二人,但想了想又把刀收好,就双手插入前襟,站在树后面,等他二人路过的瞬间,双手掐住二人的后脖颈,同时“嘻嘻”一笑。
不知道一般人在深山老林里遇到这样情景会怎么样?反正这两个斥候的三魂七魄都吓跑了五对,都没能叫出声,然后颈后一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楚威又继续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了,就提着二人的后腰带,快速跑回了篝火堆那边。
这里李洵和阿图还在仔细的听那边的动静,谁知道这么一会功夫,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居然拎了两个活人回来了,这潘德的杀人技,真的深不可测啊。
然后阿图赶紧上手帮忙把这两个斥候给捆了,然后泼了点水就给二人浇醒了。
但奇怪的是这二人看见周围的三人和篝火,反而长舒一口气,甚至还有几分庆幸,把李大人和阿图弄的莫名其妙。
楚威暗自发笑,估计这二人想的是:还好不是鬼,是人就行,哪怕是敌人。
楚威趁着他们的心神还没有安定,就问出了他们的来历,他们原来就是联系野先和副手阿特尔的斥候信使,回来发现野先全军被灭之后一部分回去报信,一部分跟着步军队伍,一部分跟上了骑兵队伍,至于后续的安排还不知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北方大片的区域都被叛军占领,对方就是拥有更强大的通信能力,斥候到处跑,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被收集回去了。
但现在唯一的好处就是己方这只骑兵还是足够快,而且弄瞎了敌方眼线,暂时是在敌人视野中消失了,但时间拖久了就不好说了。
阿图眼神询问李大人,这二人怎么处理,李大人点头认可,楚威也无所谓,对处刑没有任何爱好,交给阿图师傅吧。
楚威也没心情去抓兔子了,这时突然想起一事,又向刚才抓这两个斥候的地方走去,没多大一会儿,笑呵呵牵了四匹马回来,之后老老实实的休息一下,准备要有恶仗要打了。
…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有了短暂的休息之后,精神也好了许多,快马加鞭的向炎阳城赶去,军情如火,迟到就是数万人的灾难,谁也不想面对这样一个结果。
不管路上究竟如何,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炎阳城城下。
楚威远远的看去,这并不是一座多么宏伟的巨城,城高也就六七米的样子,面向自己的北面城墙也就千米长短,城门外还有一方形瓮城保护,也就是有双层的城门,外面瓮城的城门就是吊桥,由铁链拉动,一条护城河蜿蜒环绕,也有五六米宽度。
虽然李洵领导的这些骑兵,之前都是装叛军斥候的,但自己的军服可不敢扔了,路上为了方便都是就用叛军的衣服,但现在到了自己的地方,终于可以换回自家衣甲。
但守城的官兵可不知道这一点,楚威他们面对的就是紧闭的城门,城楼之上严阵以待的士兵和张开的弓箭,一言不合肯定会射箭,甚至在那些士兵眼中都满含仇恨,不说话都有可能一箭射来。
李洵作为主官,肯定不能在此过多耽误,正了正破旧的满是硝烟的官服,留刀在马上,下马向城门口走去,楚威一身黑色明光铠,手上也没有拿刀,他的杖刀还在空间里呢,任务都到这里了,可不能功亏一篑。
所以在城门上的官兵门就看见,一个文官,一个高级铠甲的武将,武将双手还是摊开,以示没有武器,两人慢慢靠近瓮城的吊桥城门。
李洵靠近吊桥之后,朗声说到:“吾乃北方百里之外,丰县县令李洵,叛军破镇北关后南下,因丰县狭小,无险可守,遂率领本县壮勇迎敌拖延时间,让本县老幼先行南下躲避战祸。
后又收编南下的溃兵,合计数百人,路上截杀叛军斥候,歼灭叛军数百之数,后又擒获敌将一人,获得重要军情,现求见炎阳许太守,望各位速速通传。
若有担心,可只放我和一亲卫入城,面见太守之后再做定夺。”李洵声若洪钟,清朗而掷地有声。
城墙之上听完李洵的叙述,都有些骚乱,也有人想要去通传,但被一人叫住了,这人大概四十年纪,文官面相,但又是武将打扮,叫住了通传之人,直接命人放下吊桥,接城外二人进城。
这人就是炎阳城的郡丞,姓谢单名一个云字,原本只是负责太守治下的一些行政杂事,属于文官系统,但自从都尉张开被限制军权之后,加上他本来就熟知兵事,现在刚好接手城防。
这个谢云是个办实事之人,来往的百姓都有大概了解,还真的接待过丰县过来的百姓,和这个李洵说的一点不差,只不过后面绞杀叛军的事情就不清楚了,而且就来两个人也掀不起什么浪来。
李洵带着楚威走过吊桥,就进入了瓮城,吊桥立刻收起,就陷入一个四方高墙阻挡的绝地,四周城墙之上也都是弓箭手,然后里面的城墙也没打开大门,就放了一个吊篮下来,城墙之上绞车转动,把两人带了上去。
楚威自然是艺高人胆大,放松
;的环顾四周,城墙之上有七米宽,由于倾斜墙壁,估计基底至少九米,足够坚固,四周官兵都刀枪在手,并没有因为自己这边人少而放松警惕。
李洵自然是不卑不亢,和郡丞谢云见礼之后,拿出了自己的为官的印信之物,确认之后就在谢云的陪同之下,一起赶往位于城中的太守府邸,周围兵士也就不用那么多了,只有十数人护卫,楚威自然是紧紧跟随李洵大人。
正在分析刚刚的门空间任务更新
任务二:守城,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守住炎阳城,守住这个最后的战略反攻的契机,时间越长,奖励越多。
虽然任务二没有提李洵了,但任务一也没有说完结,就是说李洵还是不能死,看来还是个关键人物,想到这里,又靠近了李大人几分。
然后就听到了李洵小声的说了一句话,“刚才城墙之上,人多嘴杂,我不便多说,但张开要献城。”
只这一句就把郡丞谢云震的不轻,要知道他可从来没有提过“张开”这个名字有关的任何事情,但被李洵一语道破,看来所谓重要军情,十有八九是确有其事了,脚步都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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