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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濯认出了鸢尾。
剑锋停在少女颈间一寸之际,几缕乌发被剑锋擦断,落在淡青色的锦被上,上头绣着一株并蒂的莲。
长剑收起,谢濯抬眼,见眼前的少女乌发半掩,身子缩在锦被里,却仍有一段雪白的肩颈露在外面。
大红色的系带挂在少女脖颈间,肚兜露出一角,淡紫色的绣线不知绣着什么,只露出花瓣一角。
谢濯几乎一瞬间想明了原委,眸覆寒冰,转身便要离去。
一只手却扯住了他的袖子。
谢濯回头,少女纤细的手臂在灯光中发着抖。
“世子,只求您,留这一晚。”
“奴婢被送过来之前,少夫人说,这是给奴婢的最后一次机会,求您,救奴婢一命。”
“奴婢自知身份卑贱,不配近公子的身,日后奴婢也定当安分守己,不敢僭越。”
谢濯转开头,避开她泪盈欲滴的眼,声音淡漠:
“你是冯家的人,我凭什么信你?”
鸢尾一时愣住,一副张口结舌的模样。
谢濯抽出被她攥在手中的衣袖。
鸢尾却似抓最后一次浮木似的,又抓住了他的袖袍一角。
她咬咬唇,一字一句道:“因为奴婢,不想做第二个许姨娘。”
几乎她话音刚落下,下颌便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那力道之大,几要将骨头捏碎。
“是谁?是谁教你这么说的!是冯盈珠,还是我母亲?说话!”
这么多年,许姨娘作为谢濯的生母,一直都是府里的禁忌。但鸢尾不得不赌这一把,她需要谢濯的信任。
鸢尾抬起眼睫,迎上他翻涌的怒意。恰有一滴泪好似那珍珠似地滑过脸颊,晕湿了被褥。
“没有谁叫奴婢这样说。”
她咽了咽喉咙。
“奴婢又怎会不知,这不过也是句找死的话。可是刚才世子问奴婢,如何信我。”
“世子多年高坐明堂,审案断罪,什么魑魅魍魉没有见过,而奴婢想取信世子,唯有一条路,实话实说而已。”
“被送来国公府以前,建安侯夫人曾允诺过奴婢,只要奴婢诞下孩子,便赠奴千两。若愿意,抬为姨娘,富贵余生,若不愿,放籍为良,平安此生。”
“侯夫人也曾语重心长地同奴婢道,委身世子,是奴婢最好的出路,总好过嫁与奴仆或者贩夫走卒,一辈子漂泊无依,不得自由。今早,国公夫人也遣了人嘱咐奴婢,只要诞下孩子,保我余生荣华。”
“奴婢还在侯府的时候就曾听人说,许姨娘有福气,生了世子,得国公夫人庇护,成了姨娘,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可是奴婢看到的,是这座宅院成了她了此一生的牢笼,是她成了这府中谁都不敢提的禁忌,是明明亲生的儿子在跟前,却见不得,也认不得。”
“旁人都说,世子是羞于亲生母亲曾为婢女,才不准府中提起,可是,奴婢不信。”
谢濯看着她看向自己的眼睛,眼中竟是孤注一掷的坦诚,那箍在他下颔的手渐渐松开。
谢濯背过身,像是隐忍着什么,许久才问她:“你既不求富贵,不求荣华,所求为何?”
“奴婢所求,唯生而已。”
“奴婢从来都知道,许姨娘当初能活下来,是万幸之事,奴婢不愿重蹈覆辙,也不愿险中求这富贵。奴婢往后,愿陪公子演完这一出戏。只求世子以后给奴婢个安稳出路。也求世子往后无论发生何事,给奴婢一个解释的机会。”
房间里静了一会儿。
许久后,谢濯的声音响起:
“好。我信你一次。”
“鸢尾,不要让我失望。待有朝一日,时机成熟,我会替你要到身契,放你离开。”
***
像是一脚踩空了下,鸢尾睁开眼来,眼前是陌生的帐幔与锦被。
昨晚吹了灯后,谢濯便歇在了罗汉床上,虽然两人隔着些距离,但她晚上一直警醒着,一晚上总是醒一会儿睡一会儿的,没个囫囵觉。
帐外有窸窣的衣料摩擦声,鸢尾撑起身,隔着纱帐往外瞧,见谢濯坐在小几旁,头发仅用丝带半束着,一身蟹壳青的燕居常服。
他正低着头,啜着手中的茶。
鸢尾许久没见他衣冠松散的模样,她怔了怔,恍如隔世,抬手欲拨开帐幔,却想起自己身上仅有一件肚兜。
“醒了?”
“嗯。”
谢濯侧过头,却恰见拨开一角的帐幔轻巧落下,少女捏紧了锦被低着颈。
同处一室,还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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