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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放躺在床上,努力不让自己去想先前被凌雪敲诈的事,只是在床上一阵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淡淡墨香和灵植清冽的气息依旧存在,这是库房原本的味道。
但此刻,却混杂着一缕极其细微的清香,又带着一丝药草熬煮后沉淀的味道。
这分明是凌雪身上独有的气息,几个月下来,早已浸透了这小小的卧房。
秦放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这味道无处不在:枕头上、被褥里、甚至他呼吸的空气里。
怎么睡都感觉不舒服。
经过这些天的折磨,他本想好好睡一觉除去自己一身的疲惫。
但现在反正已经睡不着了,秦放干脆起身去巡视了一遍库房。
他先是检查了库房中最近新运送过来的杂货,这些东西都被凌雪分门别类放置好了,每一种都标好了送过来的日期。
他又翻看了这几个月凌雪做的账簿,不仅字写得比秦放好,连账务都记得比他清楚。
秦放感慨,不得不说,凌雪在这种管理类的工作方面简直是天赋异禀。
这年头,像凌师姐这种勤俭持家还会算账的女孩可不好找了。
他突然晃了晃脑袋,这都什么跟什么?自己怎么想到这来了。
八成是房间里属于凌雪的体香在作怪,秦放将这种胡思乱想归结于环境问题,于是索性出去透透气。
他将那把闲置已久的自制藤椅搬到前院空地里,反正屋里睡不着,他不如到外面来睡。
秦放亲测,果然还是藤椅舒服。
一人一龟便在这屋外躺着睡了一上午。
此时正值四月,阳光倒还柔和,等秦放被晒醒已经是下午未时。
他突然记起药姥还答应过要给自己报酬的,过些天她若是闭关,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关。
他已经眼红药姥灵田中那些有着几百年年份的仙花灵草很久了,便想着趁今天先过去一趟摘了再说。
于是,秦放带着时灵又回到了药园,那座熟悉的药姥灵园。
经过药姥的同意后,他在她的灵田中挑选了两株四百年年份的灵草,打算将它们迁到他自己的灵田中。
临走时,药姥还特意嘱托他好好修炼,尤其是那两本医术心经《百草素问篇》和《灵枢针经》。
秦放口头上应承下来,心下里却想着,反正您老也看不到我修炼,偷会懒不打紧。
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药姥看着秦放远去的背影,却是面露一抹神秘的笑容。
……
秦放将灵草重新种到自己的灵田里面后,在药园逗留了半个时辰,便又回了库房。
只不过,途中却是遇见了两个熟面孔。
结果,一人一龟过去药园,变成了三人一龟回去库房。
秦放心里郁闷不堪,想不到这两人是如何扯到一块来的,又纳闷为什么非要跟着自己回去。
戴瑶一脸欣喜的抱着秦放的左胳膊,一路上不停地对秦放讲着话。
凌雪则并排走在秦放的右侧,目光时不时瞥向身旁腻歪着的两人。
秦放被夹在两女中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我说小瑶啊…”秦放忍不住问戴瑶,“你为何要跟着我啊?”
戴瑶嬉笑着回答:“秦放哥哥,爷爷说你现在是我们炼丹谷的宝贝疙瘩,但也是个大懒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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