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1章丹药。
因这道声音,陈怀珠一时脚底不稳,朝前的步子踉跄两下,好在元渺在旁边将她扶住,她才不至于摔倒。
待她视线恢复清晰后,转头看向元渺,只见对方一脸担忧。
“没事吧玉娘?”
陈怀珠同元渺弯唇一笑,“无碍,只是方才不知为何,眼前突然花了一下。”
元渺见她脸色发白,并未因她这一句全然放下心来,“许是中午太阳有些大的缘故,不若我们回去歇息?”
陈怀珠轻轻点头,应下一个“好”。
元渺回头望了眼陈既明,两人交换了个眼神,陈既明示意元渺先送陈怀珠回去,他后面再回来。
待元渺与陈怀珠离开后,陈既明才朝扈娘子与老金迈去。
边上负责入关核查的士兵朝陈既明抱拳行礼,陈既明微微颔首,而后叫扈娘子与老金随着他过来,剩下的伙计则跟着看守货物。
扈娘子精明,一眼看出了这位气宇轩昂的将军与自己认识的小娘子关系匪浅,主动同陈既明打招呼:“那位小娘子去年提过她有个在嘉峪关当兵的兄长,想来应当是您?”
陈既明稍稍眯眼,心中疑惑,但他并不打算同更多的人暴露小妹的身份,遂只含糊应下,“是我,只是我常年在边关,小妹亦是前不久才与我团聚,关于两位所说的七夕出逃一事,小妹也不曾同我说过,可否告知一二?”
扈娘子虽惊讶,但还是简要将去年七夕是怎样遇上陈怀珠的,又是怎样答应带她出城的事情简要同陈既明概述。
陈既明听得脸色沉了下来,这些过往小妹从未同他提起过,他也不敢相信,原来早在去年七夕,小妹便无法忍受元承均,甚至想出了假死脱身的法子,只为孤身一人来陇西投靠他。
他的拳攥得很紧,恨自己为何没有早点知晓这些内情,让小妹平白受了那么久的委屈。
老金观眼前的将军面相不坏,又补充道:“可不是,小娘子拽着她那郎君的衣袖,哭着求了他许久,他才勉为其难地答应放过我们,”老金说着叹息一声,“不过现在她逃出来了就是好事,我当时看小娘子可是怕极了她那位郎君……”
陈既明眉心压得更低。
扈娘子见状,轻轻捣向老金的胳膊,暗示他少说两句。
老金又赶紧躬身同陈既明赔罪,“对不住,小人不该多嘴的。”
陈既明抬手扶了下老金,“无妨,两位若不说,我还不知小妹经历过这些,说来还是要多谢两位。”
“不敢当,不敢当,”扈娘子连连摆手,她想起陈怀珠方才见到他们的反应,又问陈既明:“只是,我瞧小娘子像是不认识我们?”
陈既明“嗯”了一声,“说到此处,还有一事我要拜托两位。实不相瞒,小妹和离后,生了一场大病,已经忘记了她原来在长安的那个郎君,故而也不认识两位,也请两位以及商队中的其他人不要再谈论此事,就当从未碰见此事,也不要提她失去记忆的事情。”
扈娘子点头,“定当守口如瓶,我们明白将军作为兄长的一片苦心,因果循环,忘了的确再好不过了,我们也不过是今日路过嘉峪关正好撞上,并不会在此处多留的。”
“多谢。”出于对两人的尊重,离开之时,陈既明又同两人行了个军礼。
陈既明怀着满腹心事回到府中时,小妹虽则由元渺陪着,但手中却握着个杯盏,静静坐着,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些什么。
元渺意识到陈既明进来,本要起身,看见陈既明的手势,又坐了下来,只蹙着眉同他轻轻摇头。
陈既明搬了个支踵到陈怀珠榻边上,坐下后才问:“玉娘,还在想那两位商贾么?”
陈怀珠摇头又点头,“不知为何,我总是觉得他们很眼熟,似乎是见过,但又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
一个谎言需要用无数个谎言填补,对此,陈既明只得道:“他们这种行商之人,一年也会在长安留一段时间,我问过他们,他们也做些脂粉生意,想是你哪次带着春桃去买胭脂见过?”
陈怀珠沉吟一声,“只是,他们为何会说我有个待我不好的郎君,又说逃出来云云的话?”
“这你便更不用担心了,你嫂嫂陪你回来后,我问过他们,他们也承认是认错了人。”陈既明耐着性子安抚她。
陈怀珠朝他投去一个犹疑的眼神。
陈既明强抑制着心中的不安,“你若不信,趁他们还不曾离开嘉峪关,我将他们请到家里来,你当面问问?”
“这倒不是,我相信二哥。”陈怀珠迟疑了下,还是将自己那会儿脑海中浮现出的内容同陈既明说了。
元渺往她跟前挪了挪,哄她两句:“何来这样的事?梦都是相反的,玉娘且安心就是。”
陈怀珠的目光在元渺与陈既明之间流转,见两人都面色如常,暂时放下心中隐忧来。
后面兄嫂又同她说了许多玩笑话,她也渐渐忘记了这回事。
只是是夜梦中,素来睡得很安稳的她,竟被魇住。
她梦见自己置身于高大的宫墙里,宫墙上是精致的阙楼与复道,天色阴沉,举目不见日,只有冷风不停地往她袖子里灌。
她下意识地想逃离,然宫道绵延数里,无论她怎么逃,总是看不见尽头,直至气喘吁吁,她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
耳边传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嗓音,“玉娘,莫要再挣扎了,你我就这样永远在一起不好么?”那人似是叹息了声,“怎么总是这样不乖,总是想着逃?”
她仓皇回头,朝四下张望,却看不见任何身影。
她渐渐无措起来,抱着头缓缓蹲在递上。
“玉娘,我真的很想你,很想见你。”那道声音如风一样,再度掠过她的耳畔。
周遭分明只有她一个,但她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颈,呼吸渐渐困难起来。
她终于克制不住惊惶与恐惧,哭喊出声:“你,你能不能不要再缠着我了?”
空中传来一声低笑,“不会的,玉娘,我永远都不会放手,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
她将头埋进自己怀中,“你到底是谁?”
身侧的风停滞了一瞬,那人的语气有些幽怨:“你不认识我了?你怎么能不认识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这是一个全新的故事,当然在某些意义上,也是手转星移的一个续篇,所以全称是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没有读过手转星移的朋友,可以通过前情提要简单了解一下故事背景。其实即使没有前情提要,也并不影响本篇的阅读,毕竟故事是全新的,虽然里面会出现一些手转星移的人物。...
文案漂亮姐姐从天而降,沈长今沦陷的很快。但姐姐拒绝了她。因为姐姐说,她一直都拿她当亲妹妹。可是,她明明有很多不愿意告诉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为什麽一个人突然出现,却不敢和她试一试?沈长今一定要弄明白。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因缘邂逅轻松失忆谢晴微沈长今一句话简介失忆少女vs知心青梅立意快乐最大...
文案「推推友友的预收徒弟只想欺师,文案在末尾接档新文重生後师尊火葬场了,文案在末尾,喜欢的小夥伴可以点个收藏~」洛初昭一朝穿书就认错了人。当她看到眼前这人身上的信物,再见他衣袂飘飘,凛若秋霜,于是便断定此人就是她要苦苦寻找的男主。可那人的目光一扫而过,未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拔腿便要离开。无奈她只能顶着衆人惊讶的神情,抓着他的衣角泪眼盈盈道仙君还记得在那大明湖畔您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吗?凭借着胡说八道成功抱上大腿,乐滋滋地期待着完成任务後假死遁走。只是还未等她完成任务便与男主回到宗门。眼见衆人纷纷下跪,齐声高呼恭迎疏渺仙君!祁疏渺?!那不是男主的师尊吗!此刻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个小矮萝卜,伸着小短手撒娇道师娘,抱抱发现撩错人的洛初昭连夜带球跑,却被早已等候多时的祁疏渺拦下。只见他一贯清冽的眼神不复存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那大明湖畔的未丶婚丶妻,你想去哪?徒弟只想欺师,文案如下光风霁月,矜贵清冷的清尘仙君谢景尘有个秘密,他钟爱各式各样的毛茸茸,故而捡了一後山的灵宠。某日他捡到一颗泛着青光,极为漂亮的兽蛋悉心照顾後却孵出来的却是一只全身布满鳞片的小青龙。不知为何,看着不断朝着自己怀中钻,紧紧握着自己衣袍不肯松开的小团子。谢景尘第一次发觉没有毛的灵宠也蛮可爱的。对于这个新收的乖巧懂事徒弟,谢景尘很是满意,有他应付宗门的大小事,他也能悠闲得在後山中与他的一衆灵宠舒心度日。只是他未发觉逐渐长大的小徒弟看待他的眼神愈发幽深起来。于是满後山的灵宠一夜之间全部失踪,将如今比自己矮上半个头的师尊紧紧圈在怀中,眼中满是郁色。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小黑屋配置,哪怕反应再迟钝,谢景尘此刻也反应过来。师尊,你摸摸龙角也是毛茸茸的。他瑟瑟发抖地将徒弟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推开。始终想不明白一向乖巧又软萌的小徒弟,怎麽变成这副模样。为保住自己娇嫩的小花,谢景尘借机遁走,眼瞧着宗门是回不去了,他化身为一只兔妖前往妖界继续过着每日撸毛毛的悠闲生活。很快,妖界迎来新任妖皇,谢景尘随着兔族一同进都城拜见。只是为什麽高座之上面露凶光的妖皇与他家的孽徒长得一模一样?!宿玄在妖群中一眼便发现不断埋头试图将自己藏起来的谢景尘,撑着头故作悠闲道孤尚缺一位妖後。被莫名选中的谢景尘不是,他是一只公兔啊!重生後师尊火葬场了文案如下大婚当日,血流成河,黎时樾看着满门的师兄弟皆成了剑下亡魂。眼前的人太过于熟悉,那是她的师尊也是她的夫君,更是她曾豁出一切也想与其在一起的顾淮予。又太过于陌生,她从未想过他爱曲萱蝶入骨,甚至为她不惜堕魔斩杀同门。师尊,为什麽?她不明白自己恪尽徒弟职责,为其挡伤渡劫,可不仅没能换回他一次侧目,还要落到如此地步。顾淮予没有回答自己,熟悉的剑诀再度出现。长剑没入身躯,她又看见那双毫无温度的双眸。再度睁眼,她回到还是顾淮予座下弟子的时候。这一次,她毫不犹豫抽身,不再为他的冷漠而伤心。在一次次为宗门立功之後,掌门再度要为他们二人做媒。但这一次她只求能斩断他们二人师徒关系,原以为顾淮予会欣然接受。可顾淮予却是紧紧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拥入怀中,面色凝重,满眼错愕休想!她在那双眼中看到从未有过的情欲,黎时樾冷笑一声後一如当年那般一剑贯入他的身躯。曾经最爱他的黎时樾已经死在大婚的那日。食用指南1此球非彼球,指的是还未长大的席言朔2我流修仙,一切均为剧情服务3还没有想好,待定文案修改于2024522,已截图保存内容标签仙侠修真穿书美强惨高岭之花白月光救赎洛初昭祁疏渺席言朔一句话简介高岭之花的清醒沉沦立意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