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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叙不可置信地看向梁青羽,脸色阴沉沉,像是下一秒就要将她吃下去。少女毫不退缩地迎着他的目光,语气越轻、越缓、越循循善诱。她每说一句,梁叙的防线就要崩塌一寸。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养的根本不是一个女儿,而是一匹狼,一匹精准盯着猎物最薄弱处、凶狠咬住、死不松口的狼。而他就是她咬中的猎物。残忍,不留情面。这就是他的女儿。梁叙感到鲜血淋漓的疼痛。可那疼痛背后,却隐隐有另一种感受——激荡、隐秘,连他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兴奋。它们幽幽地蹿上来,萦绕在他的胸口、下腹,那些阴暗深沉又庞大的地方。习惯使然,越是这种时候,梁叙脸上越是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淡淡开口,整个人宛如暴风雨前的海面:“说下去。”梁青羽同样感到兴奋。她清晰感觉到,爸爸已经在爆发边缘,而她就要得到。她过去一半人生费尽心力追求的一切。于是,即便心有惴惴,少女仍旧要说下去,并且说得更笃定,也更残忍:“您难道没想过?我总要长大,要离开这个家,然后离你越来越远,越来越不亲近……直到我们再也不亲近!”“一点也不亲近!”“闭嘴。”梁叙大步走近,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父亲像一座山倾轧过来,而少女仍旧喋喋不休:“到最后,我们就是世上任何一对离心的父女……”“我让你闭嘴!”梁叙一把扣住女儿的肩膀,手指陷进她单薄的肩头。下一秒,天旋地转。他几乎是将青羽整个掼到了沙发上,急促喘息几声,自己也翻身坐下。而陷进柔软坐垫的少女,还来不及惊呼、挣扎,又被煎饼似的翻了个个,被迫趴伏到父亲坚实的腿面。不算长的裙摆因姿势微微翻卷,露出底下纤白的大腿和包裹在浅色内裤下挺翘而可爱的臀。“我对你真的太疏于管教了。”梁叙近乎咬牙切齿:“才让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心里还有一点我这个父亲吗?”青羽剧烈挣扎,手脚并用地胡乱扑腾,嘴里大声嚷嚷:“放开!你、放开!我已经约好了!”她这时才意识到爸爸的力量,他想要制住她时,她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但梁青羽不打算轻易服输,使劲推搡梁叙的腰腹,“放手!……我要出门!你凭什么不准我出门,你既然不肯,又凭什么不准我找别人?”梁叙快要被她气疯,可同时也暗自心惊。找别人?什么找别人?他究竟不肯的是什么……他们都心知肚明。他们之间难道是随便一个普通人就能替代?她现在竟然说找别人?一瞬间气血上涌,微颤的手掌高高扬起,狠狠落下。梁叙厉声道:“反了你了!”而后又是一巴掌。极清脆的,“啪”一声,在剑拔弩张的寂静中响起。“还找别人吗?”尖锐的疼痛瞬间在白嫩柔软的皮肤上炸开。这两巴掌是实打实的,跟过往的小打小闹根本不是一回事。这大约才算是梁青羽这辈子第一次挨打。疼痛和惊愕令她尖叫出声,随即开始激烈地推梁叙,双腿也跟着乱蹬。梁叙按住女孩的腰轻轻一压,双腿岔开再微微一合,就将小孩胡乱扑腾的下半身控制在双腿之间,只余下已经被收拾的红彤彤的屁股高高撅起来。“你、你……!”梁青羽双手撑在梁叙的大腿上,不断向上,仿佛一条拼命想要离岸的美人鱼。可体力悬殊、体型悬殊,一切都是徒劳。这算什么呢?梁青羽紧咬住嘴唇。这根本不符合她的预期,完全不对了。他不能,不能在需要时享受父亲的权威,需要履行职责时却逃开。梁叙倘若知道她的心声,恐怕都要气笑。在他亲爱的女儿心中,父亲的职责就是同她上床!少女的情绪终于崩溃,哭喊道:“你凭什么打我?你凭什么!?”青羽一手抵住他下腹,狠狠一推,竟真给她挣脱些许。梁叙反应极快,重新将她按住。随即冷笑一声,抓住小家伙的后颈,像拎一只猫那样将她从腿上提起来:“我凭什么?你说我凭什么?”居高临下的俯视,目光如山岳压顶。梁青羽第一次察觉自己的父亲是如此高不可攀,又如此威严不可侵犯。父权带来的威压与禁忌,在这一刻毕现无遗。而梁叙仍在不断施压。“需要我告诉你,这些年……你吃谁的、用谁的,是谁供你上学、谁把你养大?”“你今天问我凭什么?”“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基本的孝道都没有?”他的话太有策略性,梁青羽那一瞬是真被骂傻了。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可乍听之下,那些话都有理,她无言以驳。尤其望着爸爸满面的怒容,以及额角渗出的汗珠,她又想起过往,很多深夜,他如何无微不至、如何辛劳、又如何疲惫。很短的一瞬,她想会不会是自己错了?而后便是意志松动。青羽极小声地吐出几个字:“对不起……”“你的教养呢?”梁叙神色微动,得理不饶人:“跟谁说对不起?我在你那里没有称呼吗?”“爸爸……对不起。”话一出口,青羽就反悔了。怎么变成她在说对不起?这根本是两回事。而男人命令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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