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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与现实重合,像是镜面房间的单向玻璃突然被拆除,在梦里拼命想去阻止江月白和那骗子谈情说爱的沈明煦猝不及防地跌落,摔倒在江月白跟前。
梦里,江月白同样警觉地问:“不好意思,请问你是?”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女朋友。”那看不清面容的女人哄骗她道。
江月白有一瞬的迟疑,不过很快就听信了那女人的满嘴胡言,真的和她相恋。
噩梦像是变成预言。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
“女朋友”三个字来到唇边被沈明煦硬生生吞了回去,从差点脱口而出变成现在的如鲠在喉。
与此同时,两种念头升起,在她脑中交战。
一方诱哄道:“反正江月白像梦里一样失忆了,你不是喜欢她吗?干脆说自己是她女朋友,把人骗到手!”
另一方反驳:“你怎么能为了一己私欲不择手段呢?这样是不对的!”
“你忘记那个梦了吗?梦里江月白和一个陌生女人相恋!与其让江月白被不知底细的人骗,还不如自己来。”
“那只是个梦!你怎么能把梦当成现实呢?”
“只是梦?江月白现在的确失忆了,不是吗?拜托,收起你那满嘴仁义道德的做派吧!你敢说你不想和江月白在一起?”
“你!不知廉耻!”
“切,表里不一!”
双方争锋相对,旗鼓相当,分不出一个高低胜负,因此把选择权交到沈明煦手上。
一边是欲望,一边是道德,它们端坐在沈明煦心中天平的两端,天平指针刻板地指向零刻度线,没有分毫倾斜。
于是,沈明煦无法仅凭自己的心意抉择出一个结果来。
但她很清楚,江月白讨厌谎言,讨厌被欺骗,特别是被自己亲近的人骗。
江月白曾经说过,沈明煦是她最信任的人,如果沈明煦骗她的话,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这句话是江月白对十五岁的沈乐说的。
现在,二十二岁的沈明煦悲哀地想,江月白最信任的人未必是她,也很难会是她。
即便如此,沈明煦仍不愿在江月白面前说谎。
“我是沈明煦!”她说,语气异常慌乱,像是掉进一部恐怖片里,独自面对看不见摸不着,但知道它们真实存在于她身边的鬼怪。
何书颜,宋云依,甚至沈明煦最好的朋友郁久欢看到她这副样子都会被吓得不轻。
大家印象里,私下的沈明煦像一杯暖不起来的凉白开,寂静、平淡、甚至几乎没有人类的情感,像个按部就班的机器人,只能根据设定好的程序活动。
郁久欢曾开玩笑说沈明煦可能没办法通过图灵测试。
可在江月白面前的沈明煦从来就不是个平淡的人,她有强烈的情绪起伏,喜乐哀愁都有,像个活生生的人。
沈明煦?
江月白好看的眉毛蹙起来,眼睛半眯着,缓缓摇了摇头。
她从没听过这号人,更别提认识了。
江月白真的失忆了?
沈明煦着急起来,伸手去牵江月白:“我是——”
江月白像被烫到似的把手一缩,眼底铺着明晃晃的嫌恶,她看着沈明煦,好似看着某种传染性极强的病毒。
沈明煦的腰和背塌下来,脚后跟变成一团松软的棉花,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整个人往后踉跄两步,玻璃杯从手中滑落,幸亏被另一只手接住,才免于“砰”的一声炸响,只是温热的水撒出来大半,烫红了冰凉的手。
“我是乐乐啊。”她喃喃道,目光涣散,像是陷进梦魇。
看到这一幕,江月白胸口莫名发闷,心脏仿佛掉进沙堆后被捡起,每一次搏动都有附于其上的沙砾掉落,可无论如何都抖不干净黏附的沙子,惹人不适的磨砂感一直留在心头。
沈明煦发觉江月白不舒服,匆匆上前,想关心她的身体情况,却被误会了她的江月白喝止。
“你离我远点,我讨厌别人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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