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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乔诗竹刚拍完戏坐房车内休息,沈舟这死话唠嘴闲不住,坐对面喋喋不休地讲着他跟他那暗恋对象昨天相遇的故事。
就一次擦肩而过,点头问好,相处时间不到三十秒的事,能被沈舟讲出无数种可能性。
“她是不是喜欢我?她跟我问好了诶!她对我有印象诶!她还记得我!”
乔诗竹面无表情地点头应是,瞥见沈舟打算拿她水果盘里的荔枝,她抬手夺回水果盘。
“这个别动。”
沈舟睨她一眼,“小气鬼。”
乔诗竹刚想怼回去,余光瞥见房车里上来一人。
就见祁绥寻惯常淡着张脸,自然地跟走进自己家一样走上来。
他目光落在房车里碍眼的沈舟身上三秒,眼底情绪沉了几分,不过面上依旧淡定从容。
“你好。”祁绥寻点头朝沈舟问好。
沈舟听出这“你好”两个字中蕴含着无名的敌意,他望了眼对面若无其事开始埋头剥着荔枝的乔诗竹。
瞬息间就嗅到了两者间旖旎的氛围。
他忙打起马哈,“祁总,你好你好,那个快到我的戏份了,我先走了。”
沈舟飞快下了房车,还体贴地为二人关车门。
顿时,房车内只剩二人。
乔诗竹对他的到来见怪不怪,头都没抬一下,直到面前的水果盘被人拿走,她才不明所以看去。
祁绥寻顺手把她手里还未剥开的荔枝也拿了过来,“这次不躲我了?”
修长冷白的指尖剥着荔枝皮,冒出的汁水滚落到他筋络分明的手背。
乔诗竹又想歪了,她不慌不忙打开手机,分散注意力,“躲你也没用,毕竟你阴魂不散。”
祁绥寻轻笑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紧接着他牛头不对马嘴地问了句:“刚才那人是谁?”
“谁?”乔诗竹没跟上他的脑回路,半晌,才明白问的是沈舟,无端起了想逗他的心思。
她轻飘飘说:“跟你一样的身份。”
祁绥寻指尖一顿,面色微不可察地暗沉几分,却始终未言一语。
等了半晌,乔诗竹也没等来他开口,自觉无趣地刷着短视频。
祁绥寻就是这样一个人,无趣,死板,寡言,如果不是长了副好皮囊,往常都是在角落无人关注的存在。
也就乔诗竹这种人当初会有十足的耐心追了他整整三个月,虽然最后还是被耍了。
祁绥寻剥完荔枝,伸手递到乔诗竹嘴边,后者认真地刷着手机,下意识张嘴咬进嘴里。
柔软的唇瓣触碰到了指尖,贝齿擦过指腹,细细痒痒的,如鸿毛拂过。
收回手指,祁绥寻轻轻摩挲着被她触碰过的指腹。
就在此时,房车门被拉开,祝温冬走了上来。
祁绥寻接受到乔诗竹递来的目光,他站起身给她们让位,然后独自坐到不远处停着的布加迪上。
他眸中平静无波,只是不断摩挲的指腹略显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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