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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部参谋长赵劲松带着专家组,在天亮前就匆匆离开了。前沿阵地不是久留之地,他们需要尽快将这里的情况形成详细报告,向上级乃至更高级别的部门汇报。
临行前,赵参谋长再次叮嘱王团长:稳住,守住,观察,满足基本需求,但核心底线不能破——在李诺同志被完全确认安全且可信之前,他不能离开列车,我方人员也不能未经允许进入列车。
王团长心领神会,这就是个“外松内紧”的看护策略。
送走参谋长,王团长立刻把张建国叫了过来。
“建国,交给你个重要任务。”王团长神色严肃,“从今天起,你从战斗部队暂时抽出来,专门负责李诺同志这边的…联络和保卫工作。”
张建国一听,腰板挺得笔直:“保证完成任务!团长你放心,有俺在,绝对不让敌人靠近一步!”
“不光是防敌人。”王团长压低了声音,眼神意味深长,“更重要的是,要‘保护好’李诺同志,让他安心在车里…休养。没有上级命令,绝对不能让他出来,也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试图强行进入列车,明白吗?”
张建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保护”是双向的,既是保护李诺的安全,也是…防止他出来,或者别人进去。
他心里有点别扭,觉得李诺同志不像是坏人,但军令如山,他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俺明白了!就是…既当警卫员,又当…守门员?”
王团长被这比喻逗得差点笑出来,捶了他一下:“就你小子话多!差不多就这个意思!挑选几个绝对可靠、嘴巴严实的战士,组成一个特别警卫班,就驻扎在列车周围。除了日常送饭送水,没有我的批准,任何人不得接近列车十米之内!包括那些专家!”
“是!”张建国领命,立刻去挑选人手了。
很快,一个由张建国担任班长,包含五名精锐老兵(都是根正苗红、参加过多次战斗、政治上绝对可靠的骨干)的“列车特别警卫班”成立了。
他们直接在列车旁边支起了帐篷,架起了机枪,二十四小时轮班值守,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试图靠近的人影,无论是好奇的战士还是那些拿着本子远远测量的专家。
专家组的几位先生对此颇有微词,他们急着想更近距离地研究列车,尤其是车头下方那块能“吃”煤的神奇区域和烧毁的大灯。
但张建国牢记团长命令,板着脸,毫不通融:“对不起,首长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研究可以,必须保持十米安全距离!”
搞得几位老专家吹胡子瞪眼,又无可奈何,只能拿着望远镜远远地观察,嘴里嘟囔着“匹夫不可夺志也”、“科学需要近距离观察”之类的话。
车内,李诺通过屏幕看着张建国像门神一样带着人把列车围得严严实实,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哪是保护,分明是“画地为牢”plus版。
不过他也能理解。换谁摊上这么个来历不明还浑身是黑科技的玩意儿,都得这么干。没直接拉去切片研究,已经算很讲武德了。
他现在就盼着煤赶紧来。
时间在等待中缓慢流逝。
上午时分,阵地后方终于传来了期待已久的动静!
嘚嘚的马蹄声和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混杂在一起,一支由骡马队和几辆缴获的破旧卡车组成的运输队,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
打头的卡车上,堆满了乌黑发亮、块头均匀的优质无烟煤!
“煤来了!煤来了!”阵地上一片欢腾!战士们纷纷跑过来帮忙卸车。
王团长亲自指挥,指着车头下方:“就堆这儿!对!围着那块黑灰色的地方堆!堆结实点!”
张建国则带着警卫班,如临大敌地守在旁边,既警惕可能存在的破坏,也防止有人不小心靠太近“打扰”了李诺同志。
一筐筐、一袋袋的煤炭被小心翼翼地搬运过来,很快就在车头下方堆起了一座小小的煤山,将那块深灰色的能量吸收区域紧紧包围。
李诺在车里,看着屏幕上那越来越高的煤堆,激动得搓手手。
快!快让能量涨起来!
然而,几分钟过去了…
检测到低纯度碳基能源…转化中…
能源恢复:+0.0001%...+0.0001%...
进度条依旧慢得像蜗牛爬。
李诺:“……”
不是吧阿sir?五十吨煤啊!就这效率?这得转化到猴年马月?
他仔细看着屏幕上的提示和信息,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能量吸收的效率,似乎跟接触面积和距离有关?
之前几块煤直接放在吸收矩阵上,虽然也慢,但好像比现在埋在一大堆煤下面要快一点点?
难道…这“辅助性能量吸收矩阵”是个近视眼?只能有效吸收紧贴着的或者极近距离的能源?堆得太厚太深,反而影响了吸收效率?
坑爹啊!
这什么破设计?!说好的
;黑科技呢?怎么还有这种限制?
李诺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照这个速度,把这五十吨煤全部“吃”完,估计能源也涨不了几个点!别说开门了,连给照明系统充个电(如果没烧毁的话)都不够!
不行!得告诉他们调整一下堆煤的方式!
他立刻摸索到车壁前,回忆着小时候看电影学的半吊子摩尔斯电码,尝试着敲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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