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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三里。
霍危楼闷哼一声,身体剧烈一颤,抓住床单的手指几乎要把木头捏碎。
紧接着是第二针,阳陵泉。
第三针,悬钟。
温软动作极快,行云流水。他的手指微凉细腻,按在那滚烫粗糙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每一针落下,都像是有一股清凉的气流钻进那如同火烧般的骨头缝里,压制住了那肆虐的疼痛。
渐渐地,霍危楼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那种让人想发疯的剧痛虽然还在,但已经变得可以忍受。
他靠在床沿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胸膛上。
此时此刻,他才有精力去看面前这个人。
温软跪在地上,那么小小的一团。他低着头,神情专注得像是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那双手上还沾着血,那是刚才被碎瓷片划伤的。
霍危楼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揉了一把,又酸又涨。
这小东西,平时胆子小得连杀鸡都不敢看,刚才哪来的勇气跟他吼?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温软才收了针。
“好了。”温软长舒一口气,身子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刚才那是高度集中精神,耗费了他全部的心力。
霍危楼没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将人从地上捞了起来,抱进怀里。
“你……”温软吓了一跳,想挣扎,“身上脏……”
“闭嘴。”霍危楼的声音虽然虚弱,但那种霸道劲儿又回来了。他把下巴搁在温软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淡淡的药香味。
这味道,比什么止疼药都管用。
“手伸出来。”霍危楼命令道。
温软乖乖伸出手。
霍危楼看着那掌心里的几道血痕,眉头拧成了死结。他抓过一旁的金疮药——那是温软药箱里的,动作笨拙却轻柔地撒在伤口上。
“疼吗?”他问。
温软摇摇头:“不疼。比起将军的伤,这点不算什么。”
霍危楼动作一顿,抬眼看他:“傻子。”
他在温软的手心吹了口气,那热气痒酥酥的,一直钻进温软的心底。
“以后这种时候,别硬闯。”霍危楼低声说道,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警告,“我怕伤着你。”
“我不怕。”温软反手握住他的大手,十指相扣。那只手很大,布满了老茧,却给了他无尽的安全感,“只要将军需要,我就一直在。”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屋内的寒意似乎被驱散了。
霍危楼看着怀里这个人,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那种看宠物的戏谑,而是多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深沉。
这只捡来的小兔子,似乎真的在他心里扎了根。
这一夜,霍危楼没有再赶人。他把温软抱上了床,让他睡在里侧,自己则破天荒地规规矩矩地躺在一边,只是那只手,始终紧紧握着温软的手,直到天亮。
第13章指尖的温度
晨光透过窗棂纸的缝隙,像金色的细沙一样洒在拔步床前。
霍危楼是被热醒的。
并不是往常那种伤痛发作时的燥热,而是一股温吞、细腻,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暖意。他睁开眼,视线有些发直地盯着承尘上的雕花,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右手有些发麻。
顺着那股麻劲儿看过去,只见一只比他小了好几圈的手,正被他死死攥在掌心里。那手白得晃眼,手指修长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被他那布满老茧和伤疤的大手包裹着,就像是一块掉进了砂砾堆里的羊脂玉。
温软还在睡。
大概是昨晚太累了,他睡得很沉,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呼吸绵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的起伏,那阴影也跟着轻轻颤动,像只停栖的蝴蝶。
霍危楼动了动手指,掌心传来细腻温热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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