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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他迷迷糊糊地在睡梦中喊着。
这一声软糯的呢喃,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霍危楼的心尖上。
他俯下身,看着温软那毫无防备的睡颜,心里那点火气怎么也发不出来了。
他沉默了片刻,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决定。
他弯下腰,长臂一伸,直接将还在睡梦中的温软连人带脚地都捞了起来。
“唔……怎么了?”温软被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惊醒,茫然地睁开眼,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的黑眸。
霍危楼不说话。
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温软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一手抓住温软那两只冰冷的脚踝。
温软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把脚缩回来。
“别动。”霍危楼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命令。
温软瞬间僵住,不敢动了。
他不知道这个煞神半夜发什么疯,心里怕得要命。
然后,在温软惊恐的注视下,霍危楼做出了一个让他毕生难忘的举动。
他单手扯开了自己寝衣的衣襟。
那丝绸的中衣被拉开,露出了里面那一片结实滚烫、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在昏暗的光线下,那身充满了爆发力的腱子肉,像是一头蛰伏的猛兽。
紧接着,他竟是直接将温软那两只冰得刺骨的脚揣进了自己怀里。
让那两只小脚,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他自己那滚烫、坚硬的腹肌上。
“!!!”
温软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炸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触感从脚底瞬间窜遍了全身。
冰与火的极致碰撞。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脚下那惊人的热度、那坚实如铁的肌肉轮廓,甚至……那皮肤上细微的纹理。
他整个人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从头到脚都麻了。
“将……将军!不可!”温软羞愤得快要哭出来了,拼命地挣扎起来,“脏……我的脚脏……”
他白天在院子里走动,虽然穿了鞋袜,可这直接贴在人家的胸口肚子上。这……这成何体统!
“闭嘴!”霍危楼被他那扭来扭去的动作弄得有些心烦意乱。
他本来只是单纯地想给他捂捂脚。
可这小东西在他怀里一动,那柔软的身子、那细瘦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料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他只觉得,自己小腹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升起了一股邪火。
“再动,就把你扔出去喂雪!”他恶狠狠地威胁道,手臂收得更紧,像一条铁箍,将温软整个人都牢牢地锁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拉过厚厚的锦被,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一个小小的透气口。
温软挣扎不过,只能僵硬地、被迫地保持着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
霍危楼没再管他,只是用自己那只宽大、布满老茧的手覆在温软的脚背上,力道适中地揉搓起来。
他的手像一块烙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温度,一点一点地将那股暖意推进温软冰冷的血脉里。
屋里又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两人纠缠在一起的一轻一重的呼吸声。
温软不再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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