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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温软突然趴在床边,把脸埋进霍危楼的手心里,嚎啕大哭。
哭声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这一路的惊恐、委屈和心疼全都宣泄出来。
周猛听得心里发酸,摆摆手让帐篷里的人都退出去,自己也轻手轻脚地退到了帐帘外,当起了门神。
帐内只剩下两个人。
温软哭得直打嗝,眼泪把霍危楼的大手都洗了一遍。他紧紧抓着那只手,脸颊贴着那粗糙的掌心,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吓死我了……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王八蛋……干嘛要挡那一下……”
“呜呜呜……以后再也不吃兔子了……”
昏迷中的男人似乎感觉到了掌心的湿润,那根修长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极缓慢地,在那满是泪痕的脸颊上蹭了一下。
虽然无力,却带着本能的眷恋。
第80章他的命
霍危楼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半边身子都是麻的。
尤其是右臂,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把肉剔下来又重新装回去了一样。
他皱了皱眉,喉咙干得冒烟,刚想张嘴喊人,就感觉手心里沉甸甸的,热乎乎的。
费劲地转过头。
只见床边趴着个小脑袋。温软就这么跪坐在地上的毯子上,上半身趴在床沿,两只手死死抱着他的左手,脸埋在臂弯里,睡得并不安稳。
那一头墨发乱糟糟的,露出来的半张侧脸红得不像话,眼皮肿得跟核桃似的,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珠。身上那件原本雪白的狐裘大氅,这会儿全是泥点子和血印子,看着狼狈极了。
霍危楼的心口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拳。
酸,胀,疼。
比胳膊上的伤还疼。
他想起来了。
惊马,疯鹿,撞击。还有这个小东西跪在雪地里,一边哭一边给他包扎的样子。
那时候他虽然意识模糊,但那种被人在乎到骨子里的感觉,却是真真切切的。
这世上,想杀他霍危楼的人多如牛毛,想利用他的人过江之鲫。哪怕是那些所谓的亲戚,看到他受伤,第一反应也是算计这兵权会落到谁手里。
只有这个傻子。
哭得都要断气了,只为了让他别死。
霍危楼试着动了动左手。
刚一动,趴着的人就像是被惊到的兔子,猛地弹了起来。
“将军!”温软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茫,但看到霍危楼睁开的眼睛时,那种惊喜瞬间点亮了整张脸,“你醒了?疼不疼?渴不渴?”
他手忙脚乱地去摸霍危楼的额头,又去摸脉搏,嘴里絮絮叨叨个不停。
“别动别动……伤口刚缝好……”
“是不是想喝水?我这就去倒……”
霍危楼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忙活。看着他端来温水,小心翼翼地用勺子喂到自己嘴边;看着他因为凑得近,眼底那一片乌青清晰可见。
“温软。”
喝了两口水,嗓子终于能发出声音了。虽然嘶哑难听,像两块粗砂纸在摩擦。
温软动作一顿,眼圈立马又要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过来。”霍危楼说。
温软放下碗,乖乖地凑过去:“怎么了?”
霍危楼伸出完好的左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人往下压了压。两人的额头抵在了一起。
“别哭了。”霍危楼看着他的眼睛,大拇指在那肿得老高的眼皮上轻轻摩挲,“再哭真成瞎兔子了。”
温软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憋回去:“我没哭……就是……就是眼睛疼。”
“撒谎。”霍危楼轻笑一声,牵动了背后的伤,疼得他眉头微蹙,但嘴角的弧度却没落下去,“老子还没死呢,这眼泪留着以后再说。”
“呸呸呸!”温软急了,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不许说那个字!不吉利!”
霍危楼顺势亲了一下他的掌心。
温软像是被烫到了,想缩手,却被霍危楼抓住了手腕。
“刚才在雪地里,不是挺凶的吗?”霍危楼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又是吼周猛,又是让老子闭嘴的。怎么,这会儿知道怕了?”
温软脸涨得通红,嗫嚅着不敢看他:“那时候……那时候不是急了吗……”
“挺好。”
霍危楼突然叹了口气,把温软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心口上。
那里,心跳沉稳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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