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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乐意。”霍危楼重新坐下,一把将温软拉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那孙子现在估计已经出了京城地界了。听说走的时候连双鞋都没有,光着脚踩在雪地里,啧啧,报应。”
温软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心里一片安宁。
“将军。”温软手里把玩着霍危楼腰间的玉佩,那是他之前查账时给换的新样式,“我想……我想回趟济世堂。”
霍危楼眉头一皱:“回去干嘛?那老掌柜给你气受了?”
“不是。”温软摇摇头,“我想去抓点药。将军的腿虽然看着好了,但一到阴雨天还是疼。我记得老掌柜那里有一味百年的黑玉断续膏,我想去求点来。”
“求什么求,直接让周猛去抢……去买不就行了。”霍危楼想也不想地说道。
“我想自己去。”温软坚持道,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清澈,“我现在是镇北王妃,回去看看以前的师父,也是应该的。而且……我也想让他们看看,我现在过得很好。”
这是一种无声的炫耀,也是一种对自己过去的告别。
霍危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他在温软鼻尖上刮了一下:“行,出息了。知道衣锦还乡了。去吧,让周猛带一队亲兵跟着,把排场摆足了。谁要是敢不给你面子,直接把那铺子拆了。”
温软笑着应下,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他知道,霍危楼这是在给他撑腰,让他能挺直腰杆,堂堂正正地走回那个曾经让他受尽冷眼的地方。
……
下午,温软带着周猛和一队亲兵,浩浩荡荡地去了济世堂。
果然如霍危楼所说,排场极大。马车是四匹马拉的,亲兵个个佩刀,往那一站,整条街都安静了。
那药铺的老掌柜原本正打着算盘,见这阵仗吓得差点钻进柜台底下。等看清下来的人是温软,那张老脸上的表情简直精彩纷呈。
“王……王妃?”
“赵掌柜。”温软穿着一身天青色的锦袍,披着白狐大氅,整个人贵气逼人,再也不是当初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短打、蹲在后巷煎药的小学徒了。
他没摆什么架子,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我来抓几味药。另外,这些银子,是给铺子里添置些新铡刀和药碾子的。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周猛上前一步,把一锭沉甸甸的银元宝拍在柜台上,震得那算盘珠子乱跳。
老掌柜看着那银子,又看看温软,老泪纵横:“小温啊……不,王妃,是老头子我有眼不识泰山……当初……”
“过去的事,不必提了。”温软打断他,语气平静,“我现在过得很好。这就够了。”
走出济世堂的时候,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小雪。
温软站在台阶上,看着这熟悉的街道。那个曾经蜷缩在墙角哭泣、以为天都要塌下来的小郎中,仿佛还在昨天。可如今,他身后有兵,手里有钱,心里有人。
那个曾经遥不可及的梦,如今就在脚下,踏踏实实。
“嫂子,回府吗?”周猛在一旁问道。
“回。”温软紧了紧身上的大氅,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将军还在家等着试新衣服呢。”
马车辘辘,驶向那个挂着红灯笼、有着暖炉和桂花糕的家。
这一场风波,终于尘埃落定。
而属于霍危楼和温软的日子,才刚刚开始。那些关于北境的风沙,关于朝堂的暗涌,或许还在前路等着。但只要两双手握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哪怕是修罗场,也能过成温柔乡。
第98章只有丧偶,没有和离
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将军府门口,车轮碾碎雪地的动静刚止住,外头就传来了周猛大嗓门的吆喝声,那是给守门的侍卫提神呢。
霍危楼却没急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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