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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谁想看到他以后只能拄着拐杖,或者坐在轮椅上,看着别人在演武场上操练?”
“谁想看到他那杆引以为傲的红缨枪,从此以后只能挂在墙上,落满灰尘?”
温软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这些铁血汉子的心上。
他们一个个都低下了头,握着刀的手青筋暴起。
是啊,那样的将军不是他们认识的将军。
那样的霍危楼,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动手吧。”
温软不再多言,他从药囊里拿出最后一瓶烈酒,走到霍危楼身边。
周猛和石头对视一眼,咬了咬牙,走上前。
“将军,得罪了。”周猛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他和石头一起用最结实的牛皮绳,将霍危楼的四肢牢牢捆在了那块冰冷的石板上。
一个士兵找来一根被磨得光滑的木棍,塞进了霍危楼的嘴里。
温软先是用烈酒冲洗着自己的双手。那刺鼻的酒精刺激着他手上无数细小的伤口,疼得他指尖发颤。
但他面无表情,仿佛那不是自己的手。
然后他走到霍危楼那条已经肿胀得看不出本来形状的断腿边,蹲下身。
他没有立刻动手。
他先是闭上眼,脑子里飞快闪过《青囊经》中所有关于正骨的图谱和记载。
骨断三截,错位穿出。
接骨之时,需先将刺出的断骨推回原位,再以牵引之力将上下两端对正。其过程需快、准、稳,一气呵成,不容有半分迟疑。
再次睁开眼时,温软的眼神已经变得像手术刀一样,冷静而又锋利。
他将那条腿上的破布条一层一层地解开。
当那条血肉模糊、白骨森森的腿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时,好几个年轻的士兵都忍不住别过脸去,发出一阵干呕。
太惨了。
那截尖锐、白森森的断骨就那么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气中。周围的血肉已经开始发黑、流脓。
温软的胃里也一阵翻江倒海。
但他强迫自己看。
他伸出那双不再细腻、布满伤痕的手,轻轻地在那条腿上触摸,感受着每一寸骨骼的走向和错位的角度。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最精密的仪器。
霍危楼在昏迷中似乎也感觉到了那股剧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痛苦的呜咽。
“按住他!”温软头也不回地喝道。
周猛和石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按住霍危楼的肩膀和另一条完好的腿。汗水顺着他们的额角大颗大颗地往下淌。
温软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要来了。
他一只手握住霍危楼的小腿下端。
另一只手则按住了那截刺出皮肉的断骨。
“霍危楼……”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撑住。”
下一秒,他眼神一凛,手上猛地发力!
他先是用一股巧劲,将那截外露的断骨狠狠地推了回去!
“唔——!”
霍危楼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的木棍瞬间被咬出了两排深深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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