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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顿了顿,继续说:“魅魔需要摄入阳气才能维持,不然就会像下午那样——虚弱、发热、意识模糊。阳气可以从……从体液里获取,汗液、唾液、血液都行。”
&esp;&esp;说到“体液”两个字,林晚的脸又红了几分。
&esp;&esp;说够了没
&esp;&esp;陈驰听着,点了点头,表情认真。
&esp;&esp;“所以你是饿了,”他总结道,“饿了就吸我的血?”
&esp;&esp;林晚点头。
&esp;&esp;“那你怎么不早说?”陈驰一脸理所当然,“咱俩谁跟谁,你直接说不就行了?憋一下午,难受不难受?”
&esp;&esp;林晚愣住了。
&esp;&esp;他看着陈驰那张大大咧咧的脸,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esp;&esp;这人怎么这样啊。
&esp;&esp;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怕,就只说“你怎么不早说”。
&esp;&esp;“你……你不怕我?”林晚声音有点哑。
&esp;&esp;“怕什么?”陈驰莫名其妙,“你是晚晚啊,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有翅膀怎么了?有尾巴怎么了?魅魔又怎么了?”
&esp;&esp;林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esp;&esp;陈驰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esp;&esp;他伸手,在林晚脑袋上揉了揉,没碰到犄角,就揉在发顶。
&esp;&esp;“行了行了,”他语气放轻了,“晚晚,你记住,你是哥最好的兄弟。饿了就放心来找哥,哥包喂饱你。”
&esp;&esp;林晚看着他,脸又红了。
&esp;&esp;陈驰说完那句话,脑子里忽然闪过林晚刚才说的“体液”两个字。
&esp;&esp;汗液、唾液、血液……
&esp;&esp;唾液?
&esp;&esp;那岂不是……
&esp;&esp;陈驰的耳朵尖莫名烫了一下。
&esp;&esp;他赶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袋,清了清嗓子。
&esp;&esp;“那个,”他眼神飘忽了一下,“反正你记住就行。”
&esp;&esp;林晚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只是把脸埋回他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
&esp;&esp;尾巴悄悄伸出来,又缠上了陈驰的小腿。
&esp;&esp;陈驰低头看了一眼,嘴角翘起来。
&esp;&esp;没说话,只是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esp;&esp;——
&esp;&esp;上午,第三、四节是运动生物学。
&esp;&esp;阶梯教室里,林晚坐在倒数第二排,旁边是陈驰。
&esp;&esp;讲台上老师正讲着无氧代谢的供能机制,林晚握着笔,指尖有些发凉。
&esp;&esp;不对劲。
&esp;&esp;那种感觉又来了。
&esp;&esp;起初只是胃里一点微弱的空,像滴进水里的墨,迅速晕染开来。顺着血管,钻进骨髓,最后沉淀在小腹深处,化成一种温温的、痒痒的、让人坐立难安的空虚。
&esp;&esp;饿。
&esp;&esp;林晚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左飘。
&esp;&esp;陈驰靠在椅背上,一条胳膊搭在两人之间的扶手上。短袖训练服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圈,小麦色的小臂肌肉线条清晰,血管微微凸起。
&esp;&esp;香。
&esp;&esp;这个念头冒得毫无道理。
&esp;&esp;胃里传来细细密密的抓挠感,催促他靠近些,再靠近些。
&esp;&esp;林晚的指尖在桌下蜷紧。
&esp;&esp;他知道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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