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白祈乖顺地靠在他怀里,嘴角却挑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安抚好疯狗,白祈转头看向沐晏白。“沐哥,我的计划需要你的配合,你是猎人,系统的判定需要你的在场。”
“可以。”沐晏白收起手杖,“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出去之后,加个好友。”沐晏白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难懂,“你欠我一个人情。”
白祈笑了。“成交。”
【下一站:终点站·无名墓地。】
【列车即将到站,请所有乘客做好下车准备。】
列车开始剧烈减速,刺耳的刹车声响彻整个车厢。车窗外的黑暗逐渐褪去,一片广袤无垠的灰白色荒原出现在众人眼前。
荒原上,密密麻麻地矗立着无数残破的墓碑,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天空是血红色的,没有太阳,只有一轮巨大的、惨白的骨月悬挂在半空。
“到了。”
“哧——”
车门缓缓向两侧滑开,一股夹杂着腐臭和泥土腥味的冷风灌进车厢,林棠冻得打了个哆嗦。
站台是由一整块巨大的黑色墓碑倒放而成的,在站台的尽头,矗立着一扇锈迹斑斑的青铜双开门,门框上方雕刻着扭曲的骷髅图案,门缝里透出幽暗的红光。
那是通关的出口,也是绝命的检票口。
“走吧。”白祈率先迈步。
谢尘紧紧抓着他的左手,十指相扣,没有留下一丝缝隙,沐晏白走在白祈的右侧,保持着一步的距离,这是属性增益最大化的距离。林棠和被控制的眼镜男跟在最后。
五个人踏上黑色墓碑站台。
随着他们的靠近,青铜门上的骷髅图案仿佛活了过来,空洞的眼窝里燃起幽蓝色的鬼火。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荒原上空回荡:
【检票通道已激活。】
【请出示祭品:猎物的灵魂,或猎人的灵魂。】
【倒计时:60秒。】
“呜——”
荒原深处突然传来凄厉的嚎叫,墓碑周围的泥土开始翻动,一双双惨白的手骨破土而出,那些是在列车上被淘汰的亡灵,闻到了生者的气息,正疯狂地朝站台涌来。
“时间不多了。”沐晏白看着铺天盖地的亡灵潮,眉头微皱。
“足够了。”白祈松开谢尘的手,谢尘下意识地想抓回来,却被白祈一个安抚的眼神制止。
白祈走到青铜门前,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红色的车票。票面上的温度已经达到了极限,甚至散发出一种烧焦的味道。背面那个与白祈一模一样的小人,此时正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祈。
“去吧。”白祈轻声说。
他将车票贴在青铜门的骷髅眼窝处。
“轰!”
幽蓝色的鬼火瞬间将车票吞噬,但车票并没有化为灰烬,而是在火焰中迅速膨胀、扭曲,最终化作一个半透明的血色灵体。
那个灵体,有着和白祈完全相同的面容、身形,甚至连身上的衣服都一模一样,它站在门前,空洞的眼神看着青铜门。
系统判定开始。
青铜门发出沉重的齿轮咬合声,红光闪烁不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2001年,一个男演员从臭名昭著到奥斯卡扬名的传奇史新文开启,欢迎关注。CP埃伯特X莱昂纳多,主攻。...
天生反骨的关好被炮灰系统绑定后,得知自己将被投放到不同的小世界替炮灰们完成心愿,立时兴奋搓手...
文案全文已完结。心机训鸟师小凤凰攻x实干派直男小木匠受馀时书成亲前一夜,未婚夫带着小情儿私奔了,亲家骂他晦气,家人嫌他丢人,两家一人一脚将他踢出了门。一夜之间馀时书成了无家可归之人,他想着天无绝人之路,靠自己的木工手艺也能活下去。然而事实证明,人如果倒霉,走在街上都能被鸟撞晕。小肥啾拖着五彩尾羽,把人叼回了窝。凤凰喜爱美丽之物,这家夥看着挺漂亮!馀时书想把鹤芳川当兄弟,奈何兄弟天天啃他的後颈,更是在某次月下对饮时直抒胸臆,表示想要和他生蛋。小木工觉着兄弟脑子坏了,需要拿榔头敲一敲,然而兄弟觉着小木工越看越喜欢,红着脸用五彩翅膀把人裹了起来。馀时书这是要做什麽?!鹤芳川可可以交尾吗?不久之後,小木工怀里揣着凤凰蛋,连连叹气凤凰兄弟太心机,却实在美丽!鹤芳川一只鸟可以活得无忧无虑,可家里多了张嘴,他就发现自己珍藏的竹米不够吃了。为了养活家里那口子,鹤芳川找来好兄弟青雀,转手将他卖给了城中首富。青雀我把你当兄弟!你鹤芳川可是他给你提供一日三餐加无限供应零嘴,每天还有干净朝露水洗澡哎我再送你时书做的一整套玩具,怎麽样?青雀成成交!于是被鹤芳川卖掉的兄弟越来越多,馀时书一边勤快做木工,一边看看被宝石围起来的凤凰蛋,心想夫君的兄弟还怪好嘞!阅读指南①後期有生凤凰蛋情节,不喜勿入。②双洁,互宠,相互扶持。③兄弟是好人,小凤凰也是好人!④受不是双儿。内容标签强强生子天之骄子种田文甜文开挂鹤芳川(攻)馀时书(受)一句话简介小凤凰靠驭鸟养夫郎!立意闪闪发光的不一定是宝石,也有可能是天上的星星。...
两个高三生靠彼此缓解压力的故事。我们是青梅竹马吗?我们?算有那幺回事吧。继某天发现跟自己不对付的青梅暗恋自己的狗血时刻后,董朝铭又迎来社会性死亡时刻,青梅根本不暗恋自己。正经学习脾气差只关心成绩郁楚...
本文受是小狗穿成人小渔当了一辈子小狗,死後他才知道自己主人是虐文世界的强制爱大佬。好在皇天不负忠心狗,小渔重获新生,穿成了主人的强制爱对象。小渔睁开眼,病床边坐着他面容憔悴的主人。男人眼眶通红,视线却冰冷,投射过来,直抵小渔面门。池渔,因为你,我错过了我家小狗咽气前的最後一眼,这份债你打算怎麽还?小渔看着主人那晦暗的眼眸,觉得跟他逮着自己吃粑粑时一模一样。很吓狗。他缩起脖子,眼神飘忽,语气讨好。那丶那我当你的狗,你别生气了行不行?男人?相伴多年的爱犬离世,陆宜铭痛心之馀,也无比憎恶那害他错过小渔最後一面的男人。正好对方提出补偿,他顺水推舟,将人带回了陆家庄园。他这样冷心冷肺的人,最晓得如何磋磨他人。陆宜铭发誓,绝不会让这叫池渔的男人好过。他叫人睡床尾狗窝。结果池渔开开心心地揽着玩具躺下。可半夜时分,池渔蹲坐在他床边,脑袋搁在床沿,一双眼眸亮而无辜。陆先生,我窝冻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