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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霄廷听着旁边均匀的呼吸声,把车速放得更稳,尽量避开路上的坑洼。
骆汐再睁眼时,看见前方有一个小村庄。
原木结构的房屋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屋顶的蓝色铁皮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院内的野花开得热烈,几头奶牛在栅栏边漫步,悠闲地甩着尾巴。
恍然有一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既视感。
“陶渊明他老人家肯定很喜欢这里。”骆汐懒洋洋地转动着脖子。
多尔若的皮卡停在村庄门口,还没熄火,一个穿着红色长袍的中年女人从院子里冲出来。
阿古拉从车窗探出脑袋,扯着嗓子喊了一句:“额吉。”
女人歇斯底里地大叫一声,扑过来将阿古拉从车上抱出来,脸埋在他肩膀上,两人抽泣着紧紧相拥。
短时间内目睹了两场堪称生离死别的催泪亲情大戏,骆汐感觉心脏被醋淹了,没忍住,眼泪又涌了出来。
他没好意思再看顾霄廷,扭头默默擦掉眼泪。
两人下车时,女人牵着阿古拉走到他们面前,站定,双手交叠在胸前,深深鞠了一躬,用生硬的汉语反复说着“谢谢你们”。
“别站在门口,里面请。”在多尔若热情地招呼下,一行人走进了院内。
院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男女老少皆有,整齐列队排成两行,让出中间的一条路来。
他们的目光落在两个陌生的东亚人身上,有感激,有好奇,还有一丝敬畏。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骆汐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像是什么博物馆里的展览品,下意识朝顾霄廷那边靠,几乎快要贴着他走了。
顾霄廷伸过手捏了捏骆汐的肩膀,揽着他穿过人群。
跟着多尔若走进屋内,隔绝了院内一众人的目光,骆汐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屋内灯光有些暗,骆汐没敢四处张望,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一条铺着花毡的长凳上,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
老奶奶见两人进来后立马起身,颤颤巍巍地走到他们面前,将手里捧着的白色哈达郑重地戴到两人脖子上,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然后从兜里掏出两条彩色线条编织的绳结,拉起两人的手,不由分说地系在他们的手腕上。
骆汐悄悄低头看了一眼,编织绳上缀着几颗小小的圆珠子,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兽骨珠子,请萨满注入神力,能保佑你们一世平安。”多尔若在一旁解释说。
骆汐不懂这里的习俗,但此刻只有敬畏,除了感谢之外不敢多说,生怕说错什么不合礼数。
多尔若笑着说:“你们是全族的贵客,晚上要给你们办欢迎宴。”
骆汐心里咯噔了一下,刚刚的阵仗已经挺吓人了,不敢想象欢迎宴会是什么场面。
他抬眼看了看顾霄廷,伸手悄悄拽住他衣服下摆。
顾霄廷捏了捏他的手,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别紧张,有我在。”
傍晚的村庄浸在夕阳里,炊烟从木屋顶升起,在空中交织成薄薄的雾霭。
等待开饭的空隙,顾霄廷跟着村民去给汽车加油,骆汐端了根小板凳坐在村口。
眼前是深不见底的湛蓝,身后是沉在暮霭的墨绿,天空是温软的橘色,脚下是深棕色的大地。
一种既陌生又安稳的宁静漫上心头。
他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溺在劫后余生的岁月静好里。
空气中飘着奶制品和羊肉的香味,耳边是孩童嬉戏打闹的声音。
西伯利亚的晚风拂过脸庞,带着特有的亚寒带针叶林气候,凛冽却不刺骨,凉里藏着一点点韧劲。
那感觉像是……顾霄廷在替他擦拭眼泪,指腹的薄茧有些粗糙,力道温柔却坚定,还带着一点点不由分说的强势。
心脏一软,像被一根狗尾巴草挠了挠,酥酥麻麻的。
骆汐倏地睁开眼,不远处,顾霄廷正踏着碎金般的夕阳,朝他走来。
第23章啊!笨蛋!
骆汐正要抬手和顾霄廷打招呼,脸上突然被“吧唧”了一口。
阿古拉不知什么时候凑到骆汐身边,细胳膊环着他的脖子,在他右脸颊留下一摊湿漉漉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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