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我没事。”
蒋明筝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却颤得不成样子,喉咙里全是血腥味的哽咽。她借着聂行远手臂的力量,强迫自己站稳,双腿却依旧软得厉害,像踩在厚厚的棉花上,虚浮不着力。她转过头,看向一旁吓得脸色发白、眼神惊慌无措的于斐,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又轻又飘,带着安抚的意味,却没什么说服力:
“别害怕,斐斐,没事了……我们、我们进去吧。”
聂行远稳稳地扶着她,手掌能清晰感受到她单薄肩膀下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冰凉。他的目光掠过她惨白的脸、红肿含泪却强行隐忍的眼睛,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闷痛难当。
他能理解俞棐的暴怒,任何一个人,在那种情境下,面对那样的“巧合”与“隐瞒”,恐怕都难以保持冷静。但理解归理解,他的立场,从他决定回头、重新站到她身边的那一刻起,就永远只锚定在叁个字上——蒋明筝。
如果之前还心存一丝侥幸或模糊,那么今天俞棐那副天塌地陷般的反应,和蒋明筝此刻崩溃边缘的状态,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俞棐这个人在蒋明筝心里占据的位置,绝非寻常。那绝不仅仅是恨,或是简单的纠葛,那里掺杂了太多连蒋明筝自己都未必理得清、却足以将她瞬间击垮的强烈情感。
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响起,带着诱人的私心:就这样吧。顺势扶她进屋,关上门,把那个暴怒离去、口出恶言的男人彻底隔绝在外。今夜这场丑陋的冲突,俞棐那些伤人的话语,足以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再也无法跨越的鸿沟。不需要他聂行远再做什么,这个最强力、最棘手的对手,就会以最惨烈的方式自行退场,干干净净。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是命运送到他手边的、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赢得的“便宜”。
可另一个声音,那个更清醒、更懂得权衡利弊、也更了解蒋明筝的聂行远,立刻尖锐地反驳:然后呢?你就这样装糊涂,看着她带着这副魂不守舍、濒临破碎的样子进屋?看着她把今夜所有的难堪、痛苦、自我厌弃和内疚全部吞下去,烂在肚子里?让她背负着这样沉重混乱的情绪,过完今晚,明天,后天……甚至带着这份未解的沉疴,去上那个劳什子的综艺?
你在害怕什么?聂行远问自己。你害怕她此刻的脆弱是暂时的,害怕她冷静下来后,会后悔,会不甘,会重新被那份强烈的、哪怕扭曲的情感吸引。你更害怕,她如果不在你身边彻底解决与俞棐的这笔烂账,如果任由这份巨大的情感空洞和痛苦悬在那里,等到上了综艺,那个全新的、充满不确定性的环境里,会不会有别的、更不可控的人或事,趁虚而入?你有没有绝对的信心,能完全填补她心里那块被俞棐生生剜走、此刻鲜血淋漓的空缺?
最重要的是——聂行远的目光沉静下来,他看得太清楚了。
俞棐刚才那番暴怒下的口不择言,那每一个字里裹挟的,哪里仅仅是恨和羞辱?那分明是爱到极致却突遭背叛的剧痛,是信仰崩塌后的疯狂反噬,是恨不得将对方也一同拖入地狱的毁灭欲,偏偏又掺杂着无法割舍的、令人窒息的在意。那种汹涌澎湃、爱恨交织到扭曲的情感,他太懂了。
当年,他无意中发现蒋明筝和于斐之间,并非他以为的单纯兄妹,而是有着更为复杂深刻、甚至超越寻常亲情的羁绊时,他内心的惊涛骇浪、那种被排除在外的恐慌和刺痛,与俞棐今日的失态相比,恐怕也不遑多让。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只有他自始至终,哪怕在最愤怒、最困惑的时候,也死死守住了底线,没有对蒋明筝,更没有对于斐,吐出任何一句真正伤人的“恶语”。
正因为懂得,所以更明白。今夜若不破,日后便是无穷无尽的心魔与隐患,会像鬼魅一样缠绕着蒋明筝,也会成为横在他和她之间,一根看不见却永远存在的刺。
电光石火间,万千思绪掠过脑海。聂行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挣扎与私欲褪去,只剩下一种沉静的、近乎决绝的清明。他扶着蒋明筝肩膀的手微微用力,让她不得不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向自己。
“去找他。”
聂行远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坚定,砸在蒋明筝混沌的听觉里。
“什么?”
蒋明筝猛地一震,几乎怀疑自己悲痛过度出现了幻听,茫然地看向聂行远,红肿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聂行远看着她,目光深邃而温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重复道,一字一顿:“去找俞棐。现在,去追上他,把该说的话,该解释的事情,说清楚。”
“不要让自己受委屈,更不要因为一时的难堪、害怕,或者别的什么,就让这段关系……以这样不堪的方式,稀里糊涂地结束。”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沉稳,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有误会,就解开。有亏欠,就面对。至于之后如何,那是他的选择。但至少,你要给你自己,也给过去的那些时日,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
“他不会原谅我了……”蒋明筝终于崩溃,一直强忍的泪水汹涌而出,她摇着头,声音破碎不堪,混合着巨大的无助和自我厌弃,“呜——他、他真的……再也不会原谅我了……我说不清……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恨死我了……”
“你不是去求他原谅的。”
聂行远打断她语无伦次的哭诉,双手扶住她颤抖的肩膀,目光笔直地看进她泪眼深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
“你是去告诉他真相,告诉他所有他应该知道的事情。把选择权,明明白白地交还给他。之后,他是恨,是怨,是转身离开,还是别的什么,那是他的事,是他的自由。但你不能,蒋明筝,你不能连一个‘清楚明白’的机会,都不给他,也不给你自己。”
看着眼前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满脸惶然无助的女人,聂行远心尖刺痛,涌起无限怜惜。他伸出手,轻轻将她颤抖的身体拥入怀中,让她湿漉漉的脸颊靠在自己肩头。他的手掌抚着她冰凉的后脑勺,声音放得极低,像最温柔的夜风,拂过她耳边:
“其它的,都没关系。去吧,我和于斐在这里等你。无论多晚,我们都等你回家。”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某种力气,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将蒋明筝从自己怀中轻轻推离,双手握着她的肩膀,给予她最后支撑的力量。
“去吧。”
他看着她,目光温和而充满信任。
蒋明筝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在她最狼狈、最不堪的时候,没有落井下石,没有趁机索取,反而将她推向另一个男人的男人。混乱的心绪中,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是信任,是托付,是绝境中伸出的一只手。
她哽咽着,用力点了点头,胡乱用手背抹去满脸冰凉的泪水。
聂行远松开了手,看着她转身,脚步还有些虚浮踉跄,却目标明确地扑向了电梯的方向,疯狂地按着下行键。他则迅速转身,走向门口因为不安而一直望着这边的于斐,揽住他的肩膀,用身体挡住他看向电梯方向的视线,温声安抚着他焦躁的情绪,引着他,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回温暖的屋内。
只是在房门即将彻底关闭的前一秒,聂行远动作极快地侧身,从玄关的衣帽架上扯下蒋明筝常穿的一件厚实的燕麦色毛衣开衫,又几步折返,在电梯门“叮”一声打开、蒋明筝正要冲进去的瞬间,将带着她熟悉气息的柔软毛衣披在了她只穿着单薄家居服、瑟瑟发抖的肩上。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又滚落的一滴泪,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我们等你回家。”他看着她的眼睛,最后说了一遍,语气平静,却重若千钧,“去。”
“好!”
蒋明筝带着浓重的鼻音,几乎是喊出这个字,随即不再犹豫,转身冲进了敞开的电梯轿厢。
电梯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金属表面映出她狼狈却决绝的身影,以及电梯外,聂行远静静站立、目送她离去的模糊轮廓。
直到电梯门彻底关闭,下行指示灯的箭头亮起,数字开始跳动,聂行远才缓缓地、几不可闻地,吁出了一口一直压在胸口的浊气。他脸上的平静渐渐褪去,一抹混合着苦涩、自嘲与深重疲惫的神情,浮现在他英俊却略显苍白的脸上。
他抬手,轻轻按了按闷痛的太阳穴,转身,动作有些迟缓地推开虚掩的家门。屋内温暖的灯光和于斐不安的脚步声涌出来,他却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走廊里空旷安静,只有电梯井道隐约传来的运行声,越来越远。
他倚着门框,目光落在电梯紧闭的金属门上,仿佛能穿透厚重的阻隔,看到那个正飞速下降、奔向另一个男人的身影。许久,他才极轻、极低地,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喃喃自语般吐出几个字,那声音轻得几乎消散在空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深藏的落寞:
“我等你回家,筝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在努力写完该老文,随榜单更新~某些超英在闲聊时谈到恋人。我的恋人埃尔瓦多道声音重合到一起,这些人惊疑,面面相觑。你玩了一款叫做恋与埃尔瓦的恋爱游戏,在你的操作下,人物埃尔瓦与可攻略角色发生了以下故事~世界一小竹竿盾男独居少妇布鲁克林一枝花(已完成,没有不正当感情和发展)因为工作搬到布鲁克林的少妇,她远在战场的丈夫不知道,这里有着许多许多人都在羡慕他,嫉妒他,都在把对他夫人的爱意,深藏心底。直到世界二食人魔预备役假妹妹(已完成)少女失忆了,成为立陶宛前身为莱斯特城堡的孤儿院的一名孤儿,醒来英俊的少年告诉少女,她叫弥赛,而他是汉尼拔也许你能成为可怜的汉尼拔的救赎。世界三阿蝙笨蛋小美人(已完成ooc严重)对哥谭一无所知的小笨蛋被黑漆漆轻易拐走。世界四高自由度转生在哥谭(已完成)你是哥谭流浪儿,一天你遇到了一个人形大蝙蝠世界五彼得神秘学姐(重修,修得头大且偏离)你是拥有超人美貌却隐藏自己世界六吃上软饭女A和有钱铁男O注意ooc预警及致歉,内容大改。文属于旧文,世界六为新部分~...
简介付关冷笑本王需要简介?其实是一个执行者,不断嫖各种NPC的故事已经完成养成LOLI的父兄√公子的影卫√姑姑和侄子√代嫁王妃和冷情王爷√变态...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从不可窥探之境传来的祝福铸就了崭新的奇迹。它们于温暖中张开眼睛,从坚毅的灵魂中孵化成型。最终它们出现在超英的被窝里。请问一群圆嘟嘟毛茸茸的小可爱可以成为世纪魅魔吗?各路超级英雄???...
主攻那年卫国公北巡归京,带回了数万战俘。锈迹斑斑的铁笼里,九皇子周淮晏第一次见到了那只小异族。黑卷发,苍青瞳,伤痕累累的。明明害怕到了极点,却依旧凶巴巴地呲开了小尖牙,那模样,像极了那只他曾经养过的长毛猫。一时兴起,周淮晏把人扣下,又带回去,洗干净,养在身边赏玩少年柔抚着他漂亮的苍青瞳,以后,便叫阿翡吧。可谁也没想到很多年以后,阿翡成了大周朝唯一的异姓王,战功赫赫,震慑天下。彼时,天子年迈病弱,皇子们接连暴毙,异姓王更似生了篡位之心,朝堂上下无不惶惶。被囚禁的周淮晏叹息自己少年时的恣意纵情,如今终究成了这位战神最耻辱的过去。或许他会是皇子们中,死的最惨的那个只是最后,周淮晏没想到他等来的不是冰冷的剑刃,而是一方洗尽血迹的玉玺。主子高大俊美的异族男人匍匐在他的脚下,露出猫咪般顺从而依恋的模样。摸摸奴吧,求您谁都知道,如今权倾朝野的异姓王,当年只是周淮晏狎玩赏弄的卑贱侍奴。原来竟是这样报复我的,金笼中的少年抬头,目光复杂地扫过异族男人隆起的小腹,把我关起来,就是为了怀孕?敏感极度自卑武力值满点卷毛猫咪受咸鱼骄奢淫逸猫奴美貌值满点小甜心攻排雷受双性,生子,对攻的初始好感度1000,不喜误入ps架空历史,文中的异族古代北方的匈奴or蛮族or胡人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朝堂之上...
人情偿还系统为您服务。 脑海中一个声音提醒了严芝,他睁开眼,一个光屏出现在他面前。 这是?严芝惊讶的说。 来自高等文明的系统,人情偿还系统为您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