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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开放入白米,只等熬煮开就可以了。
她倒在沙发上,困意渐渐袭来,不行,她不能睡,她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迫使自己清醒后,走到洗手间,将毛巾放到水盆里打湿以后,端着水盆再次来到卧室。
小心翼翼的拧干,然后放到安辞的额头上,毛巾一变热,她就把毛巾放盆里,重复了好几遍这个步骤,然后疲惫的靠在床边。
“对,还得再测一次……
挣扎着站起身,摸到体温计。
37c,杨清漪舒了一口气,还好,折腾了这么久,终于是退烧了。
而此时的安辞睁开眼,两人忽然对视上。
她语气又哑又涩,带着浓重的鼻音:“杨清漪……
“我在。
安辞的视线有些模糊,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出来了:“这是梦吗?
“不是梦,安老师,真的是我。
她把手放到她额头上感受着:“怎么了,安老师,还难受吗?
感受到属于人体的温度,安辞才明白这不是梦,费了好大劲才说出一句话:“抱抱我……
杨清漪瞳孔微缩,半天挤出一句话:“你说什么?
语调带着一丝委屈:“我难受……你能不能抱抱我……
安辞此时的理智早已经没有了,整个脑海里像被人搅动着难受,疼得她头晕目眩,迫切的需要一个怀抱来做支撑……
杨清漪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双手无意识的垂在两侧。
“安老师……您……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带着几分慌乱和颤抖,平日里能言善辩的话语,在这一刻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什么也连不起来。
“安老师……
女人此刻的眼尾沁出湿意,与平时在她面前端庄大方的安辞完全不一样,杨清漪一点也抵挡不住这样的安辞……
卧室的灯被拉到最暗,微风吹过窗帘,偶尔投射下月光,照在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女人虚弱的靠过去,将连埋进杨清漪脖颈处,因着发烧的原因,呼出的热气比以往更烫,像是一簇小火苗,一下又一下燎着杨清漪的皮肤……
她呼吸一重,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试探着把安辞的手拉开,却不料对方抱的更紧了一些……
杨清漪叹了口气,不在挣扎,声息里夹着一丝说不清楚的妥协,抬手拢了拢女人被汗浸湿的发梢,满眼怜意的看着她:“我在,安老师,我在。
声音温柔,却没注意到女人眼角悄然滑落的一滴泪……
凌晨五点,杨清漪睁开眼,悄悄挪开安辞的手,伸手去拿体温计,又重新给她测了一次,眼看没在烧下去,才算是彻底放了心。
把被角掖了掖,杨清漪闭上眼睛,沉睡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安辞又缠上了她,杨清漪只能不断的哄着她,总感觉,生病的安老师要比平时更粘人,更让人心疼……
早上,杨清漪是被楼下的叫卖声吵醒的,她费力睁开眼皮,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八点过一点,她轻轻走下床,赤着脚走向厨房,将熬好的粥盛出来放到桌子上,又再次返回到了卧室里。
眼看被窝里的人依旧蜷缩着,没半点要起床的意思,杨清漪也不着急,从书包里抽出一套卷子,在离床边不远的一处桌子上坐定,偶尔翻面的声音,衬得房间格外的安静。
偶尔抬头看一眼床上的人,眼看没有异常,才低下头接着算题。
不知过了多久,被窝里的人动了动,她坐起身,被子滑落腰间,声音沙哑的说不出话:“……清漪?
“安老师,你醒了!
杨清漪走到床边,半跪着伸手探向她额头,微凉的指尖触到她的一瞬间,安辞的身体往后缩了缩。
她垂下眼眸,视线扫过书桌,卷子上密密麻麻的写了大半部分:“等很久了吗,怎么不喊我?
“我想着您昨天夜里应该也没有睡好,就想让您多睡会。
杨清漪拿起一杯温水递给她:“您喝点水吧,嗓子应该挺难受的。
安辞抬手接过水杯,杯沿抵着干裂的唇,小口喝时,温水滑过喉咙,把那点干涩的灼痛感冲散了些。
“你怎么……
话说到一半,她才自嘲的笑道:“差点忘了,刚想问你怎么会在这呢,后来一想,昨天晚上问过你一次了……
“还难受吗?我做了早饭,要不要出去吃一点?吃完再把药吃了,还可以在休息一会。
安辞点了点她的鼻尖:“现在几点了,你今天不用上学吗?
“您忘记了吗?
杨清漪反握住她的手:“昨天学校会考,今天放假啊。
“那请问我的课代表,我这几天不在,考的怎么样?
“请安老师放心,绝对不会丢您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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