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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瘫软在地的雌豚,这头被崩坏能污染、身体胖大肿胀到极限,浑身覆盖着浅白色鳞片,血液都变成粉红色的壮硕人形怪物再度抬起脚掌,对着她肿胀红的纤细弱踝狠狠砸下——
“咿、咿啊啊啊啊——!?咕噢、等、等噢噢噢咿咿咿——!”
对于伤口的二次蹂躏足以让梅比乌斯脑袋崩溃,原本还能勉强透过眼泪看出东西轮廓颜色的视野现在彻底被闪烁着的黑红白填满,好似被雷击眼球般的灼热痛和胀痛让雌肉的意识根本无法支配身体,高亢悲鸣随着疼痛灌入大脑而被喉咙疯狂挤压出来,凄惨的音调尖锐到让人耳膜颤的程度,接着又在她喉咙不堪重负瞬间戛然而止,变成了好似被人把脑袋按进水里狠狠折磨般的黏糊糊闷声,随着嗓子的颤抖而混乱地向外流溢出来。
断骨的锐痛、肌肉被骨髓撕裂的拽扯痛,以及又酸又闷、强烈到难以忍受的灼痛同时折磨着雌蛇的脑浆,让媚肉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就算脑子知道她现在不该挣扎,梅比乌斯的娇躯还是克制不住来回滚动摇晃肉体的冲动。
她的双手绝望地往前伸着,试图够到门槛之后把自己给拉过去——前半部分完成的很轻易,然而在碾着她左脚脚踝和脚掌的巨大肉体坠压下,雌肉根本无法做到后半部分。
就算她用尽全力,最多也只是让自己踝部上方的酸痛刺痛更为加剧而已。
虽然残存的些许求生欲望还在约束着雌肉的嗓子,加之断骨碎筋的疼痛让她根本无法出太过高亢的嚎叫,但雌肉的喉咙里还是在不停地呕出噎叫和涩闷的干嚎,其中还裹着被口水呛进气道的嘶哑抽搐,以及颤抖着的肉体因为咳呛而来回拉扯伤口时断骨处不停迸出来、绝对无法适应的崭新锐痛。
乱七八糟的悲鸣声混合着,甚至凄惨到了雌肉自己都没想过她能够出这么悲惨的滑稽声音的程度。
这不成样子的悲鸣惹得雄性更为兴奋。
或许是这头生物还残留着人类的欲望和嗜虐性,或许只是单纯要确保目标无法反抗,雄性肮脏硕大的脚掌又对着梅比乌斯的伤口狠狠碾压几次,惹得雌蛇本就脱力的喉咙胸腔如今又被疼痛刺激,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彻底耗尽,只能张着嘴巴翻着白眼出嗬嗬的滑稽哀鸣声。
而她被践踏蹂躏的左踝和左脚现在也彻底摆脱了身体的控制,无论雌肉再怎么抽搐痉挛,细嫩足肉都只能像是垃圾般被来回拖拽着,随着雌肉脚腕惨遭贯穿碾压的脆弱肌肉的抽搐而上下晃动不停。
意识模糊的梅比乌斯满脸泪水,绝望的媚肉现在已经意识到了除非伊甸回头拯救自己,否则自己恐怕除却沦为便器之外别无活路。
肉体受损对她而言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只要重生一次就能解决,然而无论是高潮带来的沉溺还是痛苦对反抗能力的摧残,却都是足够让梅比乌斯的肉体被留下“痕迹”——
再怎么重生都解决不掉,无论是少女还是成女都无法摆脱的、刻印在她脆弱脑浆上的,对雄性和反抗雄性的恐惧,才是梅比乌斯真正无法解决,却又极度致命、极度容易沾染的东西。
痛恨着自己为什么没有提早阻断这具肉体的快感和疼痛,泪流满面的雌肉小声呜咽着,还在试图出吸引伊甸注意的声音——即使就算雌肉自己都知道,面对着身后这样的东西,同为雌性的伊甸也很难胜利,但她还不打算就这么放弃希望。
至少不能败给自己的实验体的决意让她大口吸入着混乱的空气,在仿佛鼻腔被直拳狠狠殴打般的异常感中一边流着鼻水一边拼命地维持着脑子的运转,寻找着所谓的机会——
“噢噢噢噢噢噢脑子……?脑子喔喔齁齁齁……??不行咿咿咿咿、要、要裂开了噢噢噢??不行不行不行喔咿咿咿去了??要、要尿出来了啊啊啊——??”
然而就在梅比乌斯还努力抬着脑袋,试图引起伊甸注意时,雌性沙哑而甜美的嗓音却从走廊的彼方撞了回来——这头雌蛇的想法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伊甸距离她并非只差一道门槛,而是相差着将近一百步的整条走廊,这样的状态下酒红长的雌肉很难听到她的求救与悲鸣。
但就算是伊甸听到了她的喊叫,现在这头被身后壮硕庞巨的崩坏巨人揪着头掐着脖子、挑在粗黑巨根上的高挑雌肉也根本做不了什么——华丽的燧枪被人像是垃圾般随手扔在地上,复杂的零件散落满地,雌肉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体格差碾压之下的媚肉战利品。
本该包裹着她熟软尻球的长裙现在也被撕烂,只余下套在伊甸腰上的一圈松松垮垮的布料,恐怕还不足横掌宽,随着伊甸的上身向前倒软而从肥尻上松脱,转而是吊挂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与她光滑白皙、被鸡巴顶挤着不停浮起凸起的纤软嫩肉共同构成了好似展窗般的圆形,展示着粗黑巨根在细腻媚肉和结实腹肌笼盖下的肉壶蜜腔里横冲直撞、肆意挖掘顶刺的淫靡景象。
原本垂散滑落、暗红如酒的柔顺丝如今则是死死绞着伊甸自己的纤细颈肉,浓密的秀被分成两股,由她身后的雄性像是缰绳般卷在自己手掌里,在狠狠向后拉扯着她倾弹瘫软的上身,让伊甸能好好地作为飞机杯套在他的粗黑鸡巴上的同时也展现着他对这头华艳媚肉的绝对支配地位。
这幅景象让梅比乌斯的股间雌穴再度喷出了爱水——半是恐惧与近半绝望,以及看似些微又疯狂,实际上却无处不在的对伊甸这幅样子的艳羡狠狠地钻弄着她的脑浆,惹得雌肉恨不得被绝望和疼痛折磨得自我溶解的脑子本能地期待起了快感。
想要被侵犯、想要被鸡巴当成肉套,好让自己的脑子被快感彻底融化,从而逃脱几乎已到了她承受极限的痛苦,这样的想法让雌肉的瞳孔都湿润起来。
而在她面前的伊甸,也在用放荡嘶哑的淫堕悲鸣鼓励着梅比乌斯——分明是被侵犯被碾压、强奸者甚至连人类都不是,昔日美艳华丽的黄金如今却在不停地挤出着兴奋到让人全身抖的淫荡悲鸣。
分明是还在承受着庞然巨根好似是要把她柔软子宫碾烂般的沉闷撞击,但伊甸的喉咙里却在不停地挤出着混入了相当浓郁的幸福的畜叫声。
被肏到涕泗横流鼻血四溢的雌豚翻着白眼垂着舌头,好似惨遭绞死般在窒息中拼命向外喷溅着滑稽的悲鸣声。
黏黏糊糊的白浊似乎已经肆意享受过雌肉的脸蛋,污秽的精团把她的刘海紧紧黏在额头上,点缀着好似是因现状棘手而苦闷地绞扭起来的秀丽双眉。
庞然巨物在她细腻肌肤上粗暴地制造出了从肉穴直到胃袋附近的凸起,而在雌肉被身后怪物往后拉扯时,巨物更是会直接往上顶到胃袋附近,好似要在她几乎垂成直角的小腹上狠狠撞出好似要把肚子都给撕烂的夸张突起。
与此同时,雌肉这过去唱诵着华丽歌谣的喉咙现在也只能喷出嘶哑的齁呜声,短促淫靡的黏稠浊声在巨根碾压子宫的粗暴蹂躏中不停堕化,震颤着梅比乌斯脑浆的同时也在狠狠刺激着母猪自己的耳膜,甘美的嗓音即使变成只能出淫荡悲鸣的玩具,也仍然能不停挤出惹人倾心的扭曲爱语。
曾经享誉世界的华艳美人如今已然是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彻底沦为了鸡巴套子,伊甸甚至连挣扎都没怎么挣扎,就被巨大的怪物稀奇地击倒,完全地沦为了被自己秀勒杀颈肉的杂鱼肥臀便器。
弹性十足的熟厚尻球被壮硕肉体狠狠拍砸,巨根每次没入进她细嫩肉壶最深处时,伊甸的光滑臀肉都会被从后面顶上来的粗暴撞击压扁,而当巨物享受过她细嫩肉壶蜜肉温暖柔嫩却又相当有榨精力的簇拥吮吸,心满意足地往外拔出时,雌肉的尻球便会如同被勺子敲打的柔软奶冻般肆意震颤起来,而她的肉壶和屁眼更是会同时迸出滑稽的噗咕声,作为对鸡巴大人竟开恩侵犯自己的色情恩赐。
若是爆肏她细嫩肉屄、狠狠挤压她腹内脏器的度稍微快上些许,媚肉的肥尻更是会在不停的粗暴撞击碾压下翻颤起相当悦目的臀浪,圆润厚硕的肥臀宽尻与细腰之间的完美反差加之厚实鼓胀的淫荡桃肉被猛肏得肆意甩动的滑稽样子,已然是让雄性胯下的巨物到了忍耐的极限。
庞然男根的尺寸似乎已在雌肉的腹内再度勃起,每次怪物前顶阳物,更是会让硕大龟头都把雌性娇嫩小腹给撑得好似鼓起来的夸张帐篷一样,拳头般的龟头好似是扩张过度的玩具般顶挤着小腹,凸显出自身极度夸张的庞大轮廓,而至于抽搐搏动着、静脉蜿蜒满是角质的狰狞茎身,现在更是已经把伊甸肉穴里的黏膜给挫弄得乱七八糟。
裹满巨屌的肮脏催淫体液被阳物肆意涂抹在她被扩张到撕裂边缘的狭窄蜜肉腔穴壁上,惹得伊甸的鼻血喷溅得越夸张,悲鸣声也变得更为淫荡堕落,即使梅比乌斯再怎么想要扭转自己的脑子,同样身为雌性的她也能清晰地分辨出雌肉哀嚎声里愈强烈的、好似是在拼命抵抗着快感侵蚀,但却仍然是无法控制地滑向了堕落的悲惨颤音。
而至于伊甸那不停溢出着黏糊爱水白浆,以至于雄性猛撞她废土的胯部每次前后扭动,都会在雌穴和好似被骨板覆盖的肉体中拉扯出无数黏糊丝线的杂鱼肉穴,现在也以仅有和她属于同类的梅比乌斯才能理解的方式肆意散着好似劝降信般的信息。
这幅景象让绿雌肉绝望地盯着面前雌豚完全崩溃的高潮脸蛋,试图从她彻底翻白的双眸和来回摆晃着、把涎水甩得到处都是的肿胀舌肉中找到什么伊甸只是在演戏的证据,而回报梅比乌斯的自然是失败,雌肉不仅没能找到丝毫反胜的可能性,反而就连自己的脑子都好似是被触手缠绕搅动般混乱不堪。
翻着白眼喷着鼻血、拼命谄媚着未曾见过的雄性,这样的景象在梅比乌斯看来就好似是伊甸的脑浆彻底坏掉了一样。
想到自己有可能会变成这样,雌蛇心底的绝望便迅弥满开来,然而就像是在故意和她的求生欲望作对一样,看到这幅景象的雌肉自己的子宫肉穴,现在却也好似触电般开始抽搐收缩起来,黏黏糊糊的蜜水再度喷不停,弄得到处都是散着浓厚淫味的色情堕汁。
这幅景象让她身后的雄性再也无法压抑原始欲望,男人沉重肉体终于从她纤细脚踝上挪开,转而把手掌伸向了雌肉的丝,就像是对面的雄性折磨伊甸那样,极度粗暴地把梅比乌斯的肉体给拎了起来。
有着极度厚实的爆乳肥臀、身材也算不上矮的雌肉在身高差恐怕足有五十公分的雄性拽扯之下就好似是等身飞机杯般被壮硕雄性轻易吊起,丝被拉扯的闷痛让熟满雌肉的喉咙里不停挤出着黏黏糊糊的浑浊悲鸣,然而神经紧绷的梅比乌斯现在却根本不敢做出哪怕丝毫的挣扎,甚至连手掌都主动背到了身后,根本不敢举起来。
生命已经落入男人手里,而梅比乌斯现在又没有主动挑衅对手,好让对方把自己狠狠殴打致死,从而通过重生来解决残酷现状的魄力——品尝过脚踝被生生折断的痛苦之后,雌肉的脑子现在已经变得对疼痛极为敏感。
就算是被人当成垃圾般蹂躏、爆肏成意识从屁眼里流出来的废物媚肉畜的结局,恐怕都比被殴打成碎浆肉泥要好几万倍。
因此自我欺骗的雌肉现在只能用会伤到伊甸这种事当做说服自己的接口,面露痛楚地忍受着这份羞辱,好似是被吊起来的尸体般仰着脑袋露着脖子,同时还朝着面前的伊甸尽情展露着自己束手无措的凄惨痴态。
起初雌肉似乎还想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但当她颤抖不停的脑浆刚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沦为待宰媚肉时,雌肉的双眸就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向上翻了过去。
柔软的小腹和厚实大腿都在肉眼可见地痉挛着,浓厚稠密的爱水也失控般从股间不停倾泻下去,沿着对她而言相当珍贵的破损黑丝滑落,或是再次变成了滑稽的水龙头。
而至于雌肉被碾坏的脚踝,现在则是已经充血肿胀到了雪白肌色下顶起大片紫黑的程度,套在嫩白玉足上的高跟也被甩掉,细嫩光滑的足肉凄惨地暴露在空气里,从脚踝到脚尖都已经脱离了她脑袋的控制,好似是扯线被剪坏的人偶般凄惨垂落着,柔软的脚尖随着她肉体的颤抖喘息而微微摇摆。
但就算如此,抽搐着的肌肉却还在不停地拉扯着她的玉足,惹得她被细腻黑丝包裹着的足肉来回颤抖,重复地制造着好似要砍开她脑浆般的撕裂闷痛。
比起至少是在败北受虐后才被人挑在鸡巴上露出凄惨姿态的伊甸,还没被侵犯就已经脑浆溶解的梅比乌斯还要更为滑稽不少。
过量的疼痛恐惧已经让梅比乌斯的脑子近乎宕机,雌肉现在虽然没有昏死过去,但也已经到了大脑宕机的边缘,翻着白眼的双眸与近乎流失的意识让她暂时失去了对话语做出反应的能力——然而她身后的雄性也不打算用话语对她进行任何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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