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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房舍内。杨过早已被惊醒,眉宇间挂着疲倦神色,看向亦是刚刚醒来,云鬓微乱的小龙女。“过儿你醒啦?”杨过点点头,眸间光华流转,扫视是有。瞧见郭府那边数道站成一团的先天气息微微一愣。视线来到客栈楼下。恍忽间与一双宛如死水般的眼眸对视上,心中微微惊诧。‘被发现了?’杨过暗自警惕,取过兵刃,思绪流转。“姑姑情况不对,楼下来的几人不好惹,咱们叫上陆无双赶紧熘吧。”至于为何不选择出手?明知道来者实力不容小觑,自己状态不佳,还要和他打,那不是呆吗?跑路没什么可丢人,总会有三十年河西的时候的。“白莲妖人受死!”灭绝师太的冷喝声在夜间炸响。彭——房门被一掌拍断门栓。穿着白袍的传教使站在门口的温暖的烛光里,冷冷的开口道:“两位请去楼下,古佛上师要见你们。”‘怎么又是白莲教的人?’杨过心头无语,却没有行动,也没开口。“两位请去楼下,古佛上师要见你们。”那人又重复了一遍。见杨、龙二人还没有动静,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白袍猎猎作响。见口说无效,他是想要来硬的。呛啷——束——剑起龙吟,寒光湛湛,白龙出水,如臂挥指。杨过与小龙女早有默契,几乎同一时间出手。传教使心头一惊,展臂急退,却感觉腰间一紧,刚要斩断白绸,一抹剑光已抵达其咽喉三寸处。“不好!”噗呲——鲜血液染红绽青剑,流出一地血迹。倒在地上的尸体不停抽搐,还未死透。吸——杨过面无表情,掌间吸力大作,取回兵刃,带着小龙女通过窗户,来到隔壁陆无双的房间内。此时里面已经打了起来。见还十分虚弱的陆无双要被一招擒拿错骨手擒住咽喉。杨过屈指弹出几乎微不可闻的玉蜂针。噗——玉蜂针错过传教使脖颈,入木三寸。在如此昏暗的环境里,玉蜂针仍是被被躲了过去,杨过倒是惊讶此人感知不错。“你竟敢杀害我教使者,我定要拿你鲜血祭奠他!”休——啪——一条细长的铁链对着杨过脑门抽来。铁链的短匕顶端掠出音爆,声势骇人。“过儿我来,你去看看陆姑娘。”潺潺内力流动,小龙女使出金铃银索功。只见一条如雪白绸飞速截下铁链,勾着铁链打向木墙旁的花瓶。噼里啪啦——花瓶当场碎裂,铁链去势不减,陷入木墙内。叮铃——金铃摇响。小龙女衣袂舞动,飘然若仙,又一条白绸从袖口掠出,飘响金铃击向那人胸口膻中穴。王武心头惊骇,握紧铁链,横臂抵挡。杨过快步扶起陆无双,“你怎么样了,没事吧?”陆无双摇了摇头,赶紧说道:“我们快跑吧,我刚才看到楼下那个和尚和那个大叔交手,一掌就把柜台拍成碎木,简直恐怖!”“正有此意。”笑着回了一句,杨过回首喊道:“姑姑咱们走。”“好!”小龙女回了一句,玉臂挥舞,收回白绸,退至杨过二人身旁。“想走!没那么容易!”一声冷喝,王武高声喊道:“木鱼儿快来!”“小僧已到,方才张三哥已回佛祖怀抱,王武哥你可要小心了。”一道有些年轻的声音传来,便瞧见一道夹杂真气的浩大棒影挥来。“杨过小心。”陆无双惊呼道。挡在陆无双身前,杨过瞬息之间上前两步,掌过头顶,犹如打蛇七寸般,抓向铁棒后半部分。啪——铁棒拍在掌心,劲力打空,杨过并无任何不适,一道寒光闪烁,掠向木鱼儿咽喉。刺啦啦——木鱼儿反应极快,勐然弯腰曲臂,半跪下来,朝天一棍,棒尾顶向杨过腰腹。杨过本就没有缠斗的兴趣,见小龙女已退出战场,便要展臂急退。“施主莫走!”见杨过想要脱身,木鱼儿大喝一声,使着流星赶月,飞跃在半空中,朝着杨过天灵盖便是一棒。这一棒由上击下,带起的劲风划的人脸火辣辣的疼。杨过只感觉此人有点难缠。在铁棒快要打中头顶时,身形飘动,起剑顺势横压,使的这一棒打在自己脚旁,打穿地板。“姑姑你带着陆无双先走,我稍后就来!”小龙女微微一怔,点点头,抓起陆无双的肩膀跳出窗户。见小龙女二人离开,杨过眼神一凝,衣袍无风自动。休——铁链顶端的短匕射向杨过咽喉。毒蛇吐信,阴冷异常。锵——绽青剑微微颤动,龙吟不断,横在身前挡下后,杨过没作犹豫,奔向窗外。“远击千里!”木鱼儿一拍棒尾,铁棒浑身一颤,好似飞失般,掠出一阵涟漪。后心口有恶风袭来,杨过只得横身躲避,错失逃离机会。此时的房舍内的物品早已是坏的坏,烂的烂,木质地板更是坑坑洼洼,好似要塌陷一般,说是一地狼藉也不为过。杨过持剑立于中央,剑眉紧蹙,感觉有些烦了。“鱼儿为何慢吞吞的?”犹若钟音般苍老的声音回荡在四周。木鱼儿微微一顿,回道:“徒儿马上便可请这位施主下去,师父稍等一会。”话音落下。屋内的白莲教二人齐齐出手。三人顷刻间又动起了手。剑光棒影不断摩擦,中间穿插着好似毒蛇般的铁链。三十多个回合后。“施主武功不错。”躲过袭向咽喉的剑影,木鱼儿退至窗口,忍不住夸赞道。“小和尚你也不差啊!”杨过方才一剑斩断铁链,撂倒王武,找到机会抓住过铁棒,便想将铁棒夺来。却是没想到那木鱼儿好似天生神力一般,竟然纹丝不动。以杨过如今的体魄,已有近千斤的本力,这如何不让他吃惊。“施主过奖了。”单手合出个佛礼,木鱼儿继续道:“家师请施主下去一叙,并无恶意,还请施主跟小僧下去一趟。”瞥
;了眼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王武,杨过平静道:“不必了。”“那……请恕小僧得罪了。”话音刚落。露出清秀面庞的木鱼儿解开白袍,挽起袖子,光秃秃的头顶焕发着暗银光彩。“铁头功?不对……还有……”瞧见木鱼儿裸露外的肌肤也泛出暗银光彩,杨过剑眉微缩,“铁布衫?”木鱼儿露出和善笑容,“此乃十三太保横练功,施主小心了!”卡察察、卡察察、卡察察……细微的声音响起,杨过看向微微摇晃的地板,“看来你留不住我了。”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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