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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前的最后几天,家家户户已经开始筹备年货,气温也降得很低。
“姊姊,这段时间侯哥都不在家吗?”
客厅里,来访的倪蝶如是询问,蓝小时点头,倪蝶感到好奇,手指点下唇,微微仰头自言自语,“奇怪,按理说珠宝公司已经关闭一个多月,税务审查局那边也没有动静了,南港警方的调查还没有结束吗?”
“嗨呀,小时不知道呢。”
手里端着小碗喂蓝天天吃饭,蓝小时没有多加思索,“丈夫大人在外出差,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回来报平安,丈夫大人应该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完成吧。”
听到这番话,倪蝶不由得想起,自己曾在蒋文涛的公文包里,看到侯一阳在境外风月场所消费的照片,目光凝视蓝小时毫无防备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蓝小时,她并不知道侯哥在境外嫖娼。
倪蝶脑海里念着独白,眼前的蓝小时每天在家里,悉心照顾两个孩子,从不怀疑或过问侯一阳频繁外出的原因,她百分百相信自己的丈夫。
这一刻,倪蝶心里不由得产生一丝怜悯。
正想着事情,侯乐乐一溜小跑来到沙边,两只小手攀爬跨上去,蓝小时连忙将他脚上的童鞋脱掉,侯乐乐站在沙上喃喃讲话:“妈妈,妈妈,我要吃糖!”
“嗨呀,不行!”
蓝小时将侯乐乐摁在沙上,当面说教起来,“乐乐这么喜欢吃糖,以后牙齿会长蛀虫哦!然后牙齿就掉光光,一颗不剩呢。”
“不嘛不嘛!我就要吃糖!”
侯乐乐举起手臂,拇指捏蓝小时的鼻子,“妈妈不给我吃糖,妈妈是坏蛋!”
蓝小时憋气,自己也伸手去掐对方的鼻子,鼓起腮帮子说话:“不听话啦!妈妈的鼻子都敢捏,快撒手哦!不听话就打屁屁!”
相比较好动的侯乐乐,蓝天天倒是显得很安静,吃完饭后便坐到小板凳上玩玩具。
坐在旁边安静看的倪蝶单手托腮,脑海里遐想着再过不久,自己也要像蓝小时这般带孩子,不禁问道:“姊姊,带孩子很辛苦吧?而且你还是龙凤胎,晚上要是孩子不睡觉该怎么办呢?”
蓝小时将侯乐乐抱起来,掂掂姿势站起身,份量已经有些沉重,表情有些无奈,“嗨呀,带孩子确实很累呢,希望天天和乐乐快些长大,可以送去幼儿园就好了。”
似乎听懂这番话语,侯乐乐摆动手臂抗议,“不去幼儿园!不去不去!”
蓝小时一听不高兴,“嗨呀!乐乐太淘气了,去幼儿园以后可不能这样哦。”
“不去,就是不去!”
侯乐乐机灵搞怪,小手捏蓝小时的鼻子,“把妈妈送去幼儿园!”
正说着,门外有人进来,收拾完晾晒衣服的郭美美提醒说道:“太太,侯先生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蓝小时表情愉悦,抱着侯乐乐出门迎接,倪蝶也跟着走出去,侯一阳从车库出来,风尘仆仆,这次出门持续有一周的时间。
“嗨呀,丈夫大人回来了,丈夫大人外出辛苦了。”
蓝小时亲切寒暄,侯一阳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大多数是春节用到的物品,这次手里还带了一个硕大的玩具包装盒。
“小时!哎,倪蝶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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