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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习题册里,藏着太多日子了。有她对着函数图像哭的夜晚,有他耐心讲题的午后,有两人趴在桌上一起刷题的周末,还有……他没说出口的温柔。“呜呜……”压抑的哭声终于忍不住溢出来,像被扎破的气球。她抱着习题册,蜷在衣柜旁,哭得浑身发抖,好像要把这几年的委屈和不舍都哭出来。江熠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女孩抱着习题册缩在地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眼泪把深蓝色的封面打湿了一大片,像晕开的墨。“许念……”他的声音有点慌,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想把她扶起来,却被她躲开了。“你别碰我……”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浓浓的鼻音,“你要走了……你不管我了……”“我不是不管你,”江熠的喉结滚了滚,声音放得很软,“放假我就回来,你也可以去哈尔滨找我,我带你去看冰雕。”“那不一样……”许念哭得更凶了,把脸埋在习题册里,“冰雕会化……你走了,就没人给我讲题了,没人给我做番茄炒蛋了,没人……”没人在下雨天撑着伞等她了。江熠沉默了。他只能笨拙地坐在她身边,递过纸巾,拍着她的后背,一遍遍地说:“别哭了,嗯?”直到夜色漫进房间,她的哭声渐渐变成抽噎,抱着习题册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江熠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看着她怀里紧紧攥着的习题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涩。他轻轻抽出习题册,想放回纸箱,却发现最后一页的便利贴背面,多了行新的字,是他没见过的,大概是她刚才哭着写的:“我不想让你走。”第二天早上,江熠被厨房里的动静吵醒。他走出房间,看见许念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锅里冒着热气,是胡辣汤的香味。旁边的盘子里摆着刚炸好的糖糕和油条,糖糕的糖汁顺着裂口流出来,金灿灿的,是两人都爱吃的样子。她的眼睛肿得像核桃,睫毛湿漉漉的,却努力扬起嘴角:“醒啦?快洗漱,马上好。”江熠没说话,走进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想起昨晚她哭到凌晨的样子,心里又是一紧。餐桌上,胡辣汤冒着热气,氤氲了视线。许念把糖糕推到他面前:“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她自己也拿起一个,咬了一口,糖汁烫得她龇牙咧嘴,眼泪却趁机掉了下来,混着糖汁咽进肚子里。“慢点吃。”江熠递给她一张纸巾,声音很轻。“嗯。”许念点点头,低头喝汤,勺子碰撞碗壁的声音有点响。没人提“分别”,没人说“再见”,只有胡辣汤的香辣味,糖糕的甜味,和空气里藏不住的沉默。吃完早饭,江熠提起行李箱,许念把那本深蓝色的习题册放进他的背包侧袋,拉链拉到一半,露出“高一数学”的字样。“这个……你带着。”她的声音有点发颤,“当纪念。”江熠点点头,没说话。去车站的路上,两人并肩走着,影子被晨光拉得很长,却隔着一小段距离。许念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忽然说:“到了哈尔滨,要好好吃饭,别总熬夜。”“嗯。”“冬天冷,多穿点衣服,别感冒了。”“嗯。”“还有……”许念停下脚步,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含着泪,“学长,江熠,大笨蛋,要记得想我啊。”江熠的脚步顿了顿,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喉结滚了滚,终于说了句完整的话:“会的。小傻猫,你也是,好好画画,等我回来。”车站的广播在催检票,江熠转身走进安检口,回头看了她一眼,挥了挥手。许念也挥挥手,笑着,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高铁缓缓开动时,江熠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站台上那个小小的身影。她还站在那里,举着手臂,直到列车拐弯,再也看不见。许念看着高铁消失在铁轨尽头,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周围人来人往,有人投来同情的目光,可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她想起高一那年,他跳级成为学长,穿着带金边的校服,站在阳光下说“以后有事找我”;想起他在巷子里打跑混混,逆着光像个骑士;想起他在电影院黑暗里那个轻吻,在游乐场为她赢的玩偶,在海边为她点亮的烟花……这些日子,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最后定格在他刚才转身的背影上。车厢里,江熠从背包里拿出那本习题册,指尖拂过被泪水打湿的封面。他翻开最后一页,看着那句“我不想让你走”,忽然把脸埋进习题册里,肩膀微微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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