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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子玉哈腰从地上捡起一件外衣,裹在楚宫央身上,随后,一把将她扛起来,搭到肩膀上,像扛米袋一样出了这间房。
脚下劲,运起轻功稳步前行,可夜间有微凉的细风,透入楚宫央的肌肤里,冷的她不停的打冷颤,可被冷风一激,倒是让醉春香的作用减弱了不少。
待得出了镇子,言子玉将事先准备好的马牵出来,见楚宫央畏冷,便将楚宫央侧放到马背上,让她侧身坐在上面,他自己则跨上马,将楚宫央搂在怀中。
他一身夜行衣,尚未穿其它可以脱下来的外衣,又没有披风,只能将她揽在怀里,让她暖和些。
马跑的比较快,楚宫央略微感觉有些颠簸,这时言子玉抽出一只手,将她搂的紧一些,他不是有多么体贴,只是怕她掉下马去耽误自己的赶路时间。
可这一动作,楚宫央挨得他近了,呼吸中都是言子玉身上干净清爽的味道,夹杂着微微苦涩的药草味儿,让楚宫央身体燥热起来,她中的醉春香此刻已经开始作了,身体外面是冷的,可身体里面却如一阵阵热浪在翻腾。
楚宫央稍稍抬起头,言子玉衣服的领子并不高,露着洁白的脖颈,楚宫央渐感恍惚,唇焦口燥,强行使出点力气,扯着脖子撅着嘴,向言子玉脖子而去。
本来她还没够到,言子玉感觉到她在乱动,低下头去看她,这一低头,脖颈处正好碰上了楚宫央干燥的唇。
言子玉眼神一凛,伸手将她的脑袋按下去,冷声喝道:“老实点儿!”
楚宫央触碰到他光洁的脖颈,身体像被电击了一下,酥酥痒痒的,正准备亲上去时,被他这么一喝吓了一跳,但也恢复了些许神志。
又羞又臊的窝在言子玉怀里,耷拉着脑袋再也抬不起来,心中暗自悲鸣,楚宫央,你丢死人了!
夜色暗沉,只一轮残月挂在夜空中,偶有墨色薄云飘过,显得孤冷寂寥。
林子里除了夜莺蝉鸣,便只是嗒嗒的马蹄奔跑的声音,过不多时候,楚宫央的药劲儿又上来了,身体里似有火苗儿在四处乱窜,而这时,却恢复了少些力气,楚宫央忍不住伸手扒拉衣服,一瞥之下,又看见了自己脑袋上面那优美的脖颈。
楚宫央神思迷乱,鼻息间尽是男子的气息,彻底让她无法控制,还未等言子玉觉,便伸手抓住言子玉的衣领,朝言子玉的脖子一口吻了上去。
言子玉彻底怒了,勒马停住,翻下马身,将楚宫央拖下来,拖拽到一旁的小河边,将她的脑袋按进河水中,楚宫央立马清醒了过来,双手乱舞着挣扎,言子玉揪着她的头将她的脑袋揪出水面,怒气沉沉的道:“清醒了吗!”
楚宫央连连点头,却扯得头皮疼,言子玉松了手,又将她扔到马上,这一次,不是让她坐在自己怀里,而是像驼麻袋一样将她的身子搭在马背上,扬鞭催马,马这一奔跑起来,颠的楚宫央肚子直痛。
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楚宫央已经快把五脏六腑颠碎了,言子玉将她拉下马,楚宫央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摔得她呲牙咧嘴。
言子玉当做没看见,扛起她进了落玉楼,走上二楼,将她扔进浴盆中,扯下裹着她的外衣,随后,一桶冰凉的冷水顺着她的脑袋浇了下来。
“啊...啊...”楚宫央双臂环着自己的身子瑟缩在浴盆中,冻的嘴唇都紫了:“言子玉,你有毛病啊!”
言子玉将一桶冰水全部浇完才停了手,将水桶放在地上,楚宫央就只穿了件肚兜和裘裤,被这一桶冰水全部打湿了贴在身上,湿透的秀披散在光裸的玉背上,几道水痕顺着丝滑落,肚兜被哈云王扯的有些松,酥胸半露,脸颊因为媚药的作用泛着粉红色,此时的楚宫央,明显是在诱惑男人的视觉神经。
她坐在浴盆里直打冷颤,心中那团火却被这冷水熄灭了不少,言子玉冷眼打量她,眼中却并没有任何的情欲,楚宫央用双臂环住自己的身子,护住外泄的春光,可此时此刻,这熟悉的浴盆令她想起了某些事情...
楚宫央抬头看看言子玉,眼中流露着一丝复杂的异样,言子玉忽地也想到了什么,忙将头扭到一边。
楚宫央被醉春香折磨的神思混乱,开口便是嘻哈的市井语调:“言哥哥,你腿真白!”
这话一出口,言子玉猛然转过头,眼神骤冷,手搭在浴盆的边缘,身子向楚宫央逼近过来:“你、说、什、么!”
楚宫央完全没意识到危险,不怕死的借着那股子迷糊劲儿道:“我说你的腿白,而且又长又白,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嘿嘿嘿嘿...”
言子玉差点儿吐血,这世上真是什么怪事都有,居然在他泡药浴时横空飞来一个女人,撞碎了窗子掉进自己的浴池中!可更令言子玉无奈的是,这个女人不仅胆大妄为的去侯爷府偷东西,此刻还能这样不羞不躁的谈论男人的腿!她究竟是个什么生物?
其实这都是楚宫央在正刑司学来的,也不能说是学来的,只是“耳濡目染”,整日和一群狱卒、罪犯打交道,听到的,尽是些市井混混的言语,所以,久而久之,说话也就“百无禁忌”了。
言子玉晃神儿间,楚宫央醉春香的药劲儿又蔓延上来,她的意识又渐渐恍惚,她的眼前世界只有那张俊美的脸,那双红润的唇,迷蒙中,肢体早已被醉春香所支配,身体的炙热令她再也不能忍受。
于是,神志不清的状况下,她猛地向前前倾身体,右手环上前面之人的脖子,覆上了那刚刚期待已久想要去吻的唇。
言子玉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她这一动作惊的呆住了,唇吻相触间,似乎自己也中了醉春香动弹不得,连挣脱都忘记了,鼻息中只有那阵阵女子身体的幽香,耳畔只有那女子细细的娇喘声。
那一吻,那样轻,那样柔,却又急迫的想要撬开他的唇,霎时间,他似乎连怎么呼吸都记不得了,只是心中莫名的贪恋这柔情,不愿拒她而去,只想就此沉沦。
可脑海中猛然闪现出那人的脸,言子玉瞬间惊醒,使出不小的力气一把推开了女子,楚宫央毫无防备的向后倒去,后脑勺一头磕在了浴盆的边缘。
言子玉呼吸急促,慌忙退到一边,楚宫央捂着后脑勺慢慢坐起身,清醒过来的楚宫央回想起刚刚那一幕,恨不得找个地缝儿赶紧钻进去,偷偷瞥了一眼言子玉,见他脸颊竟也微红,只是靠在一旁的桌案上不知在想什么。
言子玉也会脸红啊!楚宫央忍不住笑了出来,言子玉怒道:“你笑什么!一个姑娘家,也不知羞耻!”
楚宫央顿时比他还气愤,姑奶奶要不是中了醉春香,会失去理智亲你丫的!
言子玉拂袖下了楼,楚宫央爬出浴盆,奇怪自己怎么恢复了体力,她不知道那醉春香作为一种媚药,在刚中毒时会全身酸软无力,可作后,便会恢复体力,她也没工夫理会这些,忙擦擦身上的水,钻到被窝里去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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