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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瀚凝视了目光在她脸上,“这因人而异的,比如说,任听白就喜欢你这样的女孩子。”
李木鱼微微侧过些头来,与他保持这极限安全的距离,“你呢?”
“我啊…”李星瀚浅笑了笑,喜欢看她静静等待认真听的专注模样。
“我啊,喜欢温婉内秀的女子。”
“哦…”李木鱼遗憾地转过头低着头,咬着嘴唇,这下,真是无话可说了。
李星瀚吞咽口水,好像惹她不开心了,便紧张关心道,“我胡说的,我没有喜欢的女子。”
李木鱼无心理会,反正她什麽都不是,他根本就没那份心思。
到了城郊,李星瀚下马,想要接她下来时,李木鱼拒绝道,“你先让开,我自己可以。”
李星瀚一愣,还是听话退开一步让她自己下来。
李木鱼落地没站稳险些摔倒,李星瀚忙上手扶住她,李木鱼却防备地缩到一边,“没关系,我没事。”
李星瀚无奈,牵着马往前走,李木鱼背手跟在後头。
这荒郊野岭视野开阔,李星瀚觉得此地尚好,便回头与她道,“借你的手一用。”
李木鱼背後的手握紧,不肯放出来,反问他,“我想我们还是先找人吧。”
“我需要借你的手一用。”李星瀚坚持道。
李木鱼摇头,“我想,今後若是没有紧要的事儿,我不想随便借给你了。”
李星瀚眉头一紧,“你这是闹什麽情绪?”
李木鱼争辩,“我闹什麽情绪?我就是不想借给你了而已。”
李星瀚无奈默叹,这关头她到底在想什麽。
他揣测问,“哪里惹你不开心了?”
“没啊。”
“那为什麽不借给我?”
“就是不想借,我自己的手,我说了算。”
李星瀚气地背过身,她不肯出手,他还怎麽恢复神力。
“你在这儿等我能不能做到?”
“嗯。”李木鱼不明所以,只是应声。
李星瀚骑上马,又叮嘱道,“我很快会来接你,你就乖乖在这儿等我,别乱跑。”
“哦。”
李星瀚骑马扬长而去,李木鱼失落地望着他的身影,满心怨屈。
四下荒野,只她一人,她不禁左右四顾,有种被丢下的落寞感。
李星瀚尽可能地骑远,等待拉开距离身体里灵力充沛的时刻。
待他翻过一个又一个丘陵,也不知距离她有多远,担心她他不得不停下马蹄,调转马头回望身後,方才与她分别的地方已淹入视野不见踪影。
他铁了铁心继续往前,刹那间,五感通透,周围几里的自然呼吸都在他感知以内。
好了。他闭上眼,化作这天地间的风,化作天光中的微粒,以神明的视野,纵观这方圆之内的原野。
在另一头的一片竹林中,那儿有一废弃的院落,楼下一间房里关着七个孩子,二楼,有四名粗犷大汉正在喝酒吃肉,往里的房间里,有一头发束起的瘦弱男子正摇晃手中的瓶瓶罐罐,手脚都被铐着,像奴役。
李星瀚确定这必是他们临时的窝点,收回视野之时,顺便看了眼在县公府正被人赶出来的任听白与贾逢年,又看这边的李木鱼,他瞬间慌了神,竟有一群人将她围了起来。
李星瀚收回视野,策马奔腾,随着距离渐近,他的神力也自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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