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新加坡的夜晚,灯火璀璨。林清音刚结束一场气氛热烈的晚宴,回到酒店房间,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打开手机,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江以辰来的那两张照片——慕慕抱着靠枕的萧瑟背影,以及那句醋意与思念交织的【他也很想你】。
看着照片里儿子可怜巴巴的小模样,以及文字后那个看似冷静实则暗流涌动的男人,林清音忍不住轻笑出声。一天的学术交锋带来的紧绷感,瞬间被这股来自远方的、甜蜜的“家庭纠纷”冲散。
她没有立刻回复文字,而是走到窗边,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点开了语音录制键。
先传来的,是一段极其轻柔、舒缓的古筝旋律,只有寥寥几个音符,是她即兴弹奏的一小段《摇篮曲》的变调,空灵婉转,带着明显的安抚意味。
紧接着,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却异常温柔:
“慕慕宝贝,妈妈听到了哦。爸爸说你想妈妈了,妈妈也很想很想你。”她的声音放得更轻,仿佛就在孩子耳边低语,“妈妈在这里和很多叔叔阿姨一起,做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就像慕慕和爸爸一起打鼓一样。等妈妈忙完,就马上飞回去抱抱我的小鼓手,好不好?”
她对儿子的安抚耐心而充满爱意。然后,语音稍微停顿了一下,再响起时,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只有那个男人才能听懂的、狡黠又娇嗔的笑意:
“至于某个自称‘也很想我’的大学长……‘这里’——”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模仿着他当初在图书馆角落将她困住时的语境,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好像……暂时‘不可以’呢。不过,”她话锋一转,声音压低,带着气声,仿佛在他耳边轻喃,“等我回去……再好好清算,你偷偷教坏儿子、让他帮你‘代言’的这笔账。”
一条语音,既安抚了思念母亲的幼儿,又精准地戳中了那个酷坛子打翻的男人的心思,带着推拉,带着承诺,更带着只有他们才懂的亲密暗示。
送成功后,不过几十秒,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江以辰的回复依旧简洁:【嗯。等你。】
后面紧跟了一条:【(慕慕抱着鼓棒睡着的小视频)】
视频里,小家伙终于心满意足地抱着妈妈的枕头睡着了,旁边还放着他的小鼓棒,显然是在“等妈妈”和“爸爸的特训”中累得睡着了。林清音看着视频,心里软成一滩水,同时也知道,家里那一大一小,暂时是被她安抚住了。
然而,就在林清音以为可以暂时松口气时,江以辰这边,却迎来了另一场风暴的前兆。
第二天上午,江以辰正在“辰音”听取出国团队汇报新加坡研讨会的积极反馈,陈明面色凝重地走进来,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江总,老宅来的电话,老爷子让您今晚务必回去一趟,有要事相商。”
江以辰正在翻看文件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冷芒。他那个一向忙于集团庞大事务、对他“不务正业”搞音乐向来持放任自流(或者说是不屑一顾)态度的父亲,江氏家族的掌舵人江淮岳,突然主动召见,绝不会是心血来潮。
他面上不动声色,对汇报团队点了点头:“继续。”仿佛这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通知。
晚上,江以辰独自驱车前往位于城西、戒备森严的江家老宅。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座象征着权力与资本的堡垒。中式园林深处,书房里弥漫着上等檀香的味道,年过花甲却依旧精神矍铄、不怒自威的江淮岳,正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案后,慢条斯理地沏着茶。
“回来了。”江淮岳没有抬头,声音平稳,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父亲。”江以辰在他对面的太师椅上坐下,姿态放松,眼神却已然进入戒备状态。
“听说,你最近那个‘辰音’,还有那个什么‘数字乐府’,搞得风生水起?”江淮岳将一杯沏好的茶推到江以辰面前,语气听不出喜怒,“还跟国家层面搭上了线?”
“小打小闹,比不上父亲执掌的集团业务。”江以辰端起茶杯,嗅了嗅茶香,语气平淡。
“小打小闹?”江淮岳终于抬起眼,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直射向江以辰,“动用‘辰光未来基金’过百亿资金,撬动国际学术资源,这还叫小打小闹?以辰,你的手笔,是越来越大了。”
他顿了顿,放下茶壶,声音沉了几分:“我不管你是在玩音乐,还是在布局什么新的产业,这些我都可以不过问。但是,”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深沉,带着审视,“那个民乐系的女孩,林清音。还有……那个孩子。”
江以辰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紧,眼神瞬间结冰。
“我江家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更不能在一个……背景如此简单的女人身边抚养。”江淮岳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找个时间,把孩子接回来。至于那个女人,如果她识趣,江家可以给她一笔足够她下半生无忧的补偿。若是不识趣……”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尽,但那冰冷的意味已经弥漫了整个书房。
江以辰缓缓放下茶杯,抬起眼,与父亲对视。那一刻,他周身慵懒淡漠的气息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样久居上位的、凌厉逼人的气场。
“父亲,”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斩钉截铁的力度,“林清音,是我的妻子。慕慕,是我的儿子。他们的事,不劳您费心。”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书案后的父亲,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我的旋律,我的人,都由我自己决定。这一点,从未改变。”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便走,挺拔的背影在古朴的书房里划出一道决绝的界限。
书房门关上,隔绝了内外的世界。江淮岳看着儿子离开的方向,眼神深邃难辨,指关节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家族的风暴,终于露出了它的獠牙。而江以辰的守护之战,也从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序幕。
喜欢学长,这里不可以请大家收藏:dududu学长,这里不可以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鹿鹜千寻是一名演员。真活跃在屏幕前,演戏上综艺的那种。酒厂是千寻的后盾,千寻有着自己的搭档和代号。但是千寻不想做一瓶酒,毕竟为酒厂打工是没有前途的。想要真酒变假酒,还得靠演技。下一篇文开逆袭吧,星际文炮灰!,具体文案可见专栏~...
文案南登霸陵岸,回首望长安。国家衰亡,大厦将倾,靡靡之音伴着末世纷乱,局中人具不知谁舍谁收。当一肚子弯弯绕的腹黑遇上一条路走到黑的死心眼,看谁固执得过谁上回书咱们讲的犯罪心理,这回来说说权术谋略,有离谱的地方,欢迎指正专栏求包养1v1王道HE保证不过特别提醒小朋友们注意主角栏,表站错CP公告本文于八月八号开VIP,谢绝转载,请以前转载走文的朋友,立即删文丶撤文,谢谢支持八号按惯例上三章,谢谢各位捧场。送分按着咱家的规矩来,长评,给编编过目了,批准就能送(只要本月分没送光,一般她都批准),送多少系统按着字数来,25个字一分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重生正剧景北渊(七爷)乌溪赫连翊一句话简介死心眼攻VS随波逐流受立意...
冷星魂,一个杀手界的奇葩,但却退隐都市!他冷酷,但却并不无情,校园众美女芳心暗许!他身世神秘,身手极高,整个黑白两道闻风丧胆!是高校学生,为了兄弟被迫进入...
六月中开男高在海棠当霸总攻自以为替身的白月光隐忍受X自以为穿进ht同人文的失忆霸总攻。文案见底,激情存稿中求收藏!本文文案传说x冷淡厌雄的帝国之月一夜之间有了雄虫。一时间关于他和那神秘雄虫的故事传遍帝国。他们一见倾心,二见钟情,三见非君不婚。没有虫不想见一见这位引得他们上将垂怜喜爱的传奇人物。于是他们见到了,一个发色眸色诡异且显眼,长得比军雌还要像雌虫的高大雄虫攻视角当了二十几年Alpha的路沉行意外落入虫族,被误认为雄虫。都说雄虫稀有,他却开局就被黑心商虫送进收介所。原世界的顶A,成了如今最低等柔弱探测器都无法触发,无亲属无等级无sheng育能力的「三无雄虫」,贴上高额所谓治疗费用等待亲虫的领取。人还没在收介所呆热乎,新晋雄虫路沉行就收到来自官方的祝贺喜函他和他那素未谋面的老婆债务对象当场匹配结婚。一觉醒来被虫包围不说还多了个男老婆的路子痛定思痛,紧抱人类马甲只想赶紧赚钱赎身跑路,可看了看身上紧缠着肉感满满的触手,再看看对面好看到不像话,一双绿色竖瞳侵略性十足似要将人吞没啃食殆尽的银发‘雌虫’。跑路失败且掉马的路子不是,说好的虫呢?!!逮到落跑小娇夫的上将owo封面致谢太太雾翎(LittleRedBook同名)...
天空一声巨响,是从千山道观方向传来,空一道人一声怒吼云无尘!道人边跑边说逆徒,完了完了我这道观怕是要被炸没了。两个黑影,一只小狗满身黑炭,三位在屋外擡头看房顶。崔澈,你说,师傅会不会把我们赶出去?我们自觉点准备去认错吧。我想也是!切切在地上汪汪两声,三位同时转身,空一道人对着他们三,扶额无奈闭眼哎呀,哎呀哎呀元夕坐上去和亲的马车,马车外是刚攻打自己国家的敌国太子,她从帘幕缝隙中窥见那少年青涩面庞,冷峻的眼角,那人转头看见元夕看他,对方把帘幕合上。少年眼神向下,紧接着又擡起目视前方。公主下马车,太子伸胳膊扶她,元夕眼神一愣。谢谢。太子没有说话,元夕又追问太子殿下,我们以前见过吗?太子侧身回看对方也许,说不定。二人四目相对,元夕对他微笑。元夕被命运推动嫁入虞国慎王府和亲,殒命一场火,世人都说和亲公主死了。太子如今拉着她的手紧张卑微追问为什麽选慎王?难道你喜欢他?不选他难道选太子殿下你吗?为什麽不可以?元夕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让太子心碎。我喜欢你,本王愿为你争这天下。这天下只有在太子手里才是太平的。重生後的元夕化身魏知安成为乘香居奉香师,阴差阳错与太子重逢。他第一眼就认出了她,傲娇的太子殿下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魏知安为寻人去玄洲,被玄洲三皇子宫文惜手下错绑。大概是冥冥中注定,她奉香人的身份能帮三皇子解决玄洲尸变。回虞国途中,同伴晓丰城被杀手杀害,魏知安为他报仇,暗中调查他的家乡。监察府书大人有意帮助魏知安,邀请她加入监察府,故事一步一步开始娓娓道来。魏知安与新的小夥伴开始进行案件调查。阅读指南1云无尘丶元夕丶魏知安是女主不同时期名字。2云无尘崇山生活在番外。3第四十章开始进入案件,故事变得扑朔迷离,後又一点点解开当初的开始。4小说封面是作者自己画的,画的不好,还请见谅。5这是作者第一部小说,谢谢大家看文。内容标签甜文成长群像其它探案丶离奇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