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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氏刚刚为林墨重新处理了左肩的伤口。伤口崩裂得厉害,皮肉外翻,深可见骨,但好在没有伤到主要的经脉,只是失血不少。她用煮沸的盐水仔细清理,撒上“白玉生肌散”,又用干净的白布,里外包了好几层,才算勉强止住血。整个过程,林墨只是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眉头都未皱一下,仿佛那被清理、包扎的不是自己的皮肉。只有额角渗出的、在寒冷天气里依旧细密的冷汗,和微微急促的呼吸,泄露了他此刻承受的痛苦。
包扎完毕,郑氏端来一碗热腾腾的、加了红枣和红糖的小米粥,看着他小口喝下,脸色才稍微好转了一点点。然后,她立刻按照林墨的吩咐,叫来了张福,用最隐晦、最紧急的方式,让他立刻去分别通知孙有福和王守业——白云观后山之事已发,对方必会疯狂反扑,让他们务必暂停一切探查,立即转入“蛰伏”,深居简出,生意交由最信得过的掌柜或子侄打理,近期绝不见任何生客,若有异常,立刻以“家中急事”为由,暂时离开县城避风头。
张福虽不知详情,但见郑氏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知道事关重大,不敢怠慢,匆匆去了。
林墨则靠在圈椅里,闭目调息。他没有立刻去翻阅那些书信账簿,而是将心神沉入体内,引导着体内残存的力量(那点微弱的金光,以及黑色碎片重新稳定下来的、冰冷的能量流),缓缓修复着受损的左肩,也试图平复因失血和激战而翻腾的气血。掌心的黑色碎片,吸收了那枚从密室带出的、气息最强的同类碎片后,似乎壮大、凝实了一丝,传来的感应也更加清晰、稳定,甚至隐隐能“捕捉”到更远处、更细微的能量波动。这对他恢复力量和后续行动,或许有所帮助。
一个时辰后,张福回来复命,说消息已分别送到孙、王二人手中,两人听闻后皆是大惊,表示立刻照办,并各自暗示,若林先生和郑夫人有需要,他们随时可提供隐蔽的藏身之处或离开的渠道。郑氏让张福回话,暂不需要,但请他们务必自保为先。
接下来,便是等待。等待白云观和“通源典當”那边的反应,也等待城中可能因此事而起的、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林墨没有等太久。
午时刚过,前院便传来了不同寻常的动静。不是敲门声,而是一阵急促、杂乱、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和呼喝声,最终停在了梧桐巷附近。随即,是甲胄摩擦、刀鞘碰撞的金属声响,以及沉重、整齐的脚步声,快速向巷内逼近。
“开门!开门!官府查案!速速开门!”
粗鲁的呼喝声伴随着“砰砰”的砸门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响起,惊得左邻右舍一阵鸡飞狗跳。
郑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看向林墨。林墨已然睁开了眼睛,漆黑眸中一片冰寒平静,仿佛早有预料。他对郑氏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去应门,如常。我在西厢,不必提。”
郑氏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示意同样紧张不已的张福去开门,自己则缓步走到正房门口,做出一副刚刚从屋内出来的模样。
院门打开,涌进来的并非寻常衙役,而是七八个身穿州兵服色、手持刀枪、神情肃杀的军汉。为首的是个穿着低级军官服色、面色冷硬的队正。这些人一进门,便目光锐利地四下扫视,尤其盯向了正房和西厢。
“这位军爷,不知光临寒舍,有何贵干?”郑氏敛衽一礼,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那队正打量了郑氏一眼,又看了看这方干净却明显是女眷当家的院落,眉头微皱,语气倒还算客气(或许是见郑氏气质沉静,不似寻常民妇):“奉州府通判衙门与县衙联合手令,全城搜捕昨夜潜入白云观后山、盗取观中重要经卷法器的江洋大盗!贼人武艺高强,心狠手辣,打伤观中护法道人,疑已受伤潜逃。为保城中百姓安危,需挨家挨户搜查可疑人犯、伤者!请夫人行个方便,让我等查看一下贵宅各处房间、院落,有无生人或异常。”
果然来了!而且来得如此之快,如此“光明正大”!以“追捕盗取经卷法器的江洋大盗”为名,行搜捕、灭口、追赃之实!这借口找得不错,既能调动官府力量,又能掩盖后山密室的真正秘密,还能将林墨定性为穷凶极恶的“大盗”,名正言顺地格杀勿论。
郑氏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畏惧:“竟有此事?白云观乃清修之地,竟遭贼人光顾,真是胆大包天!军爷们请便,寒舍简陋,只有民妇与一老仆,并无可疑之人。只是……”她略显为难地看了一眼西厢房,“西厢房近日租与一位远房表亲养病,他身染沉疴,需静养,恐不便惊扰……”
“养病?”那队正眼神一凝,手按上了刀柄,“何种病症?何时来的?姓甚名谁?我等需查看确认,是否与贼人伤情相符!请夫人唤他出来一见,或让我等入内查看!”
郑氏心中一紧,正待再周旋几句。西厢房的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推开了。
林墨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依旧穿着那身深灰色的旧衣(已换过干净的),外面披了件郑氏的旧棉袍,脸色是重伤失血后那种不正常的苍白
;,嘴唇干裂,眼神也带着病恹恹的黯淡。他扶着门框,身形微微佝偻,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左臂不自然地垂在身侧,用宽大的袖袍遮掩着。
“咳咳……军爷……是要找在下吗?”他嘶哑地开口,声音虚弱无力,还带着压抑的咳嗽,“在下林安,是郑娘子的远房表兄,前些日子从北边逃难过来,路上感了风寒,又旧伤复发,故来投奔表妹,在此将养些时日……咳咳……不知军爷有何见教?”
他这番说辞,与郑氏之前的“远房表亲养病”对上了,神态语气也完全是一个久病虚弱、又带些怯懦的普通难民模样,与“武艺高强、心狠手辣、打伤观中护法”的“江洋大盗”形象,相去甚远。
那队正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林墨。此人确实脸色极差,气息微弱,身形虽高大,却显得瘦削单薄,一副病骨支离的样子。最重要的是,他裸露在外的脖颈、手腕等皮肤,虽有旧伤疤痕,却并无明显的新鲜打斗伤痕(左肩伤口被棉袍和袖袍遮得严实),而且,他身上也没有丝毫“凶悍”或“精悍”之气,只有浓重的药味和病气。
“你从北边来?何时入的城?可有路引户籍?”队正追问。
“回军爷,入城已有……半月有余。路引在路上遗失,户籍……因家乡遭了兵灾,早已不知去向,如今是流民身份,全赖表妹收留。”林墨低眉顺眼,回答得滴水不漏。半月前,恰好是“地动”之后不久,流民入城众多,查验不易。
队正又问了几个问题,林墨都对答如流,言语间毫无破绽。几个州兵进入西厢房和正房快速查看了一番,除了浓重的药味和简单的陈设,并无任何兵刃、赃物或可疑物品。郑氏的房间整洁雅致,满是绣架丝线,一看便是女子闺房。西厢房则更加简陋,只有一床一桌一椅,桌上放着药碗和几本杂书,床上被褥凌乱,确实像是久病之人所居。
搜查无果,那队正脸色稍缓,但眼中疑虑未去。他盯着林墨,忽然道:“你左臂为何一直垂着?可否抬起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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