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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她们像是要把错失的时光都补回来,几乎足不出户地腻在家里。
沈心澜不再高烧,但持续的低热和感冒症状让她整个人都显得蔫蔫的。
或许是之前情绪大起大落耗尽了心力,又或许是反复发烧没有及时好好休息,身体透支得厉害。
她总是容易疲倦,脸色也比平日苍白,说话的声音带着挥之不去的沙哑和鼻音。
丁一见她吃了两天药,症状缓解得却不算明显,心里着急,几次三番想拉她去医院仔细看看。
“就去医院验个血,让医生看看,好不好?”
沈心澜异常抵触,脑袋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睛摇头:“不去……就是感冒,需要时间。去医院也是开这些药,还要折腾。”
她声音轻软,却固执得很。
丁一知道她性子看似温和,实则在某些方面执拗得很。
“澜姐……”丁一还想劝。
沈心澜睁开眼,抬手轻轻摸了摸丁一的脸颊:“我没事,就是累。多睡睡,按时吃药就好了,你别担心。”
她的指尖带着微热的温度,动作温柔。
丁一不再坚持,只是更细致地照顾她,督促她喝水、吃药、休息。
午后,阳光暖融融地照进卧室。
沈心澜吃过药,困意很快袭来,蜷进被子里。
丁一这几年工作强度极大,行程密集,别说午睡,就连晚上能保证充足的睡眠都算奢侈,早已没有午睡的习惯。
可看着沈心澜躺下,她就舍不得离开。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一角,在沈心澜身边躺下,伸手将人揽进怀里。
沈心澜背对着她,身体自然地放松,向后依偎。
丁一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她没睡意,就这么静静地抱着,感受着怀里人有些急促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
然后,她低下头,极轻地、一下下地亲吻沈心澜的发丝、耳廓、后颈裸露的一小片肌肤。
沈心澜在睡梦中似乎有所感应,轻轻哼了一声,往她怀里缩得更紧了些。
丁一的心被这无意识的依赖填得满满的,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光线悄悄偏移,卧室里一片安宁。
或许是这样的宁静太久违,又或许是怀抱里的温暖太让人安心,困意竟也一点点爬上来,眼皮渐渐沉重,丁一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嗡嗡的震动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丁一几乎是在震动的第一下就惊醒过来,看向身边的沈心澜,还好,她并未醒来,呼吸依旧均匀。
丁一动作轻缓地翻身下床,抓起还在震动的手机,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屏幕上跳跃着“妈妈”两个字。
丁一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外面已是夕阳西斜,金色的光芒将远处的楼宇镀上一层暖融融的边。
她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林素言熟悉的声音:“一一,在忙吗?”
“没有,在家呢。”丁一靠在窗边,目光落在天边绚烂的云霞上,“妈,你声音怎么有点哑?没休息好?”
“没事,就是……前段时间没睡好。”林素言顿了顿,“这回的事儿……真是把妈吓坏了。那网上……那些人说的话,太难听了……”
即使丁一早就叮嘱过母亲不要去看网上的评论,但怎么可能呢?那是她挂在心头的女儿,被人那样铺天盖地地泼脏水、辱骂,任何一个母亲都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林素言那段时间几乎夜夜失眠,白天在店里强打精神,晚上一闭上眼就是那些恶毒的言辞和女儿可能承受的压力,心揪成一团。
直到事情出现转机,丁一主动联系她,把事情大致说了,安抚她说公司会处理好,让她别担心,林素言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
她也看到了那篇被广泛传播、扭转舆论的长文。
“一一,”林素言的声音低了些,“那篇在网上帮你说话的文章……妈妈也看了。是……那位沈小姐写的,对吗?”
丁一的心轻轻提了一下,她“嗯”了一声:“是她。”
“她……”林素言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想怎么措辞,“她是个有心人。那些证据,找起来不容易吧?……”
林素言的心情是复杂难言的。
作为一个生活观念传统的母亲,她内心深处何尝没有过最朴素的期盼——希望女儿能遇到一个知冷知热的良人,组建一个安稳的家庭,生儿育女,过上在世人眼中“正常”而幸福的生活。
可是,这几年,女儿拼了命地努力,变得越来越耀眼,可眼底深处那份落寞和执念,她这个当妈的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所以,当这次风波中,那位沈小姐挺身而出,为女儿正名时,林素言心里那点残存的、因传统观念而生的别扭和担忧,竟奇异地被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压过了——那是感激,是安心,甚至……是一丝庆幸。
庆幸女儿念念不忘的,是这样一个人。
一个真正把女儿放在心上,懂得保护她、珍视她的人。
“妈,我跟她……在一起了,她答应我了。”丁一的声音打断了林素言的思绪,带着掩不住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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