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熙宁五年正月廿五,子时初刻。
汴京城的雪停了,但寒意更甚。城西永丰仓库笼罩在浓墨般的夜色里,只有围墙四角的瞭望台上闪着微弱的灯火,像黑夜中蛰伏巨兽的眼睛。
沈墨轩伏在仓库对面民房的屋顶上,已经观察了半个时辰。守卫每两刻钟巡更一次,从东向西,绕仓库一周。西侧小门处的守卫会在交班时偷懒,躲到背风处取暖——那是他计算出的唯一破绽。
他紧了紧身上的夜行衣,黑色棉布浸过桐油,防水且无声。腰间缠着软索、撬锁工具,背上负着一个轻便的羊皮囊,里面是拓印用的炭笔和薄纸。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他像一片落叶般飘下屋顶,贴着墙根的阴影向西侧摸去。
一切如他所料。两个守卫正靠着墙垛打盹,怀里抱着长枪,鼾声细微。沈墨轩屏息靠近,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竹管,轻轻一吹——管中飘出淡淡青烟,带着曼陀罗花粉的甜腥气。守卫的脑袋垂得更低了。
他迅速来到小门前。铁锁果然锈迹斑斑,但锁芯还算完好。撬锁钩探入锁孔,指尖感受着细微的触感。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推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沈墨轩闪身而入,立刻将门虚掩。眼前是一个堆放杂物的偏院,破旧的板车、散落的麻袋、废弃的木箱杂乱堆放着。月光从云缝中漏下,在地上投出诡异的光斑。
他按照记忆中的平面图,穿过偏院,来到主仓库的后墙。这里有一个通风口,用木栅栏封着,栅栏的榫卯已经松动。他取下两根木条,侧身挤入。
仓库内部比想象中更大。月光从高处的小窗斜射进来,勉强照亮堆积如山的麻袋和木箱。空气里弥漫着粮食的霉味、药材的苦香,还有一种……金属的锈味。
沈墨轩点燃一支特制的短烛——烛光微弱,只照亮三尺见方,且烟色极淡。他沿着货堆间的通道小心前行,手指拂过麻袋上的标记:“永丰·扬州粳米”“永丰·杭绸”“永丰·景德瓷”……
不对。这些麻袋的重量不对。他蹲下身,用匕首划开一个“粳米”麻袋的缝线——里面流出的不是米,是暗黄色的铁砂。
果然。
他迅速掏出炭笔和纸,拓印麻袋上的标记,记录位置。继续向前,来到仓库深处。这里堆放着大小不一的木箱,箱盖用铁条加固,锁着铜锁。
沈墨轩撬开其中一个较小的木箱。掀开箱盖的瞬间,他倒吸一口凉气——
里面整齐码放着崭新的弩机。不是民间猎户用的轻弩,而是军用的神臂弩,弩臂上还打着“军器监”的烙印。
私藏军械,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强迫自己冷静,快速清点:这个箱子里有十具弩机。环视四周,类似的木箱至少有三十个。如果每个箱子都是……
不敢细想。他取出薄纸,仔细拓印弩机上的烙印。手指有些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这些本该保卫边疆的武器,竟被藏在商人的仓库里,用来做什么?武装私兵?贩卖给外敌?
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
沈墨轩立刻吹灭蜡烛,闪身躲到货堆后。脚步声由远及近,是两个守卫在说话:
“钱管事说了,今晚这批货必须运出去,天亮前要清空东区。”
“这么多,一夜哪搬得完?”
“搬不完也得搬。听说京城那边不太平,上面要提前转移。”
声音渐远。沈墨轩心念电转:他们要转移证据?必须加快速度。
等脚步声完全消失,他迅速来到仓库最里侧。这里堆放的木箱更大,且都用油布严密覆盖。他掀开一角油布,箱子上没有标记,但箱盖缝隙处渗出刺鼻的气味——是火油。
这么多火油?永丰要做什么?
他正想进一步探查,耳朵突然捕捉到极细微的声响——不是人声,是弓弦拉紧的颤音。
危险!
本能让他向侧方扑倒。几乎同时,三支弩箭擦着他的肩膀钉入身后的木箱,箭羽震颤。
“有贼!”一声暴喝响起,仓库四角突然亮起数支火把。
沈墨轩翻滚起身,看到至少八个黑衣护卫从暗处现身,手持弩机,封死了所有去路。为首的是个疤脸汉子,狞笑道:“等你很久了。”
中计了。沈墨轩心沉到谷底。但奇怪的是,这些人没有立刻放箭。
“东西交出来,留你全尸。”疤脸汉子伸手。
“什么东西?”沈墨轩冷静反问,同时暗中观察退路。
“少装糊涂。你在永丰各铺面转悠半个月了,真当我们是瞎子?”疤脸逼近一步,“账册,地图,还有你怀里那些拓印——交出来!”
原来他们早知道自己在调查,故意设局。沈墨轩反而笑了:“我要是不交呢?”
“那就……”疤脸眼神一狠,“杀!”
弩机齐发。沈墨轩早已蓄势,在对方手指扣动的瞬间,猛地踢翻身旁的木箱。箱中火油泼洒而出,他同时掷出火折子。
轰!火焰窜起,瞬间形成一
;道火墙。黑衣护卫惊呼后退。
沈墨轩借着火光和浓烟的掩护,向记忆中的通风口冲去。箭矢在耳边呼啸,他左肩一痛,中箭了。咬牙忍痛,继续狂奔。
通风口就在眼前。他纵身一跃,抓住木栅栏,用力一拽——栅栏整个脱落。身后传来追赶声,他顾不上许多,挤身钻出。
刚落地,迎面一道刀光劈来。是仓库外的守卫!
沈墨轩侧身避过,右腿横扫,将守卫绊倒,夺路便逃。身后呼喊声、脚步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亮将小巷照得通明。
他捂着流血的肩膀,在迷宫般的小巷中穿梭。伤口剧痛,意识开始模糊。不能倒在这里,倒在这里就全完了……
前方突然出现一道矮墙。他用尽最后力气翻过,落地时一个趔趄,几乎摔倒。
一只手扶住了他。
“这边。”是个女子的声音,很轻,但熟悉。
沈墨轩抬头,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到一张蒙着面纱的脸——是顾云袖?她怎么在汴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费洛蒙作者木酱ovo简介我有两个笨蛋幼驯染。一个是完全不可靠小小年纪就如同花孔雀但有关排球就会很认真的及川彻,一个是光看脸就觉得很可靠安全感max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且能制裁及川彻的岩泉一。后来认识了同样打排球的同桌影山飞雄。还有两个跟排球有关的网友。随着年龄增长,我又遇到许多性格鲜明但也同样热爱排球的他...
文案怒砸模拟器後穿成盘古已开文案一太清老子曾有一只聪明伶俐的爱宠,可惜福源浅薄,为魔界之人所害。老子伤心不已,决定诛邪灭魔,为爱宠报仇。在这期间,他又邂逅了一名相谈甚欢的友人,然而,同样惨遭魔族毒手。为此,他立誓与魔界绝不善罢甘休。再後来,一名熟悉又陌生的人族与他偶遇,说要拜他为师。他收下後,一面亲近,一面怀疑,直到发现,这名弟子居然是心魔僞装,怒从心头起,要以弟子之血祭友人与爱宠!楚爱宠友人弟子心魔虚我怎麽不知道自己被魔族杀过?身披马甲非我愿,心有魔念随我走。只要你入个魔,爱宠丶好友丶弟子,想要哪个要哪个。文案二别人工作要钱,他工作要命,重活一世本来是楚虚的幸运,但当顶头上司名叫罗睺时,这便成了不幸。作为魔界的第一心魔,楚虚时时刻刻以发展魔界丶壮大魔族为己任,争取老板半分钱心都不操,只看业绩蹭蹭蹭。然而,老板不做人,下属泪满襟,当新的目标发到手上时,楚虚终于遇到了上岗後的拦路虎。既为我座下第一心魔,那就把他大弟子引诱入魔吧。楚虚??等他知道那个他是鸿钧道祖,大弟子就是太上老子时,贼船已上,划桨还是入土,只能选择一个。顶着天雷威胁,魔界第一位心魔兢兢业业开始搞事。大力发展魔界□□,争取让来魔者乐不思蜀,邀洪荒知名人士,担任魔城CEO。可惜,最难搞的那个依旧死不松口。楚虚莫非要我把上司拽下来换你去坐吗?!老子那倒也不用。本以为是穷途末路,不想是绝境逢生,不过,赔上自己才完成绩效,究竟是亏还是赚?今天的心魔之祖依旧很迷惑。怒砸模拟器後穿成盘古文案谢君徕收到一个陌生人寄来的创造世界类游戏模拟器,名为洪荒。他熬夜肝了整整七天,打出无数失败结局。第一次,操纵的主角盘古被一群怪围攻,手残丧命,序章都没结束。第二次,刚刚开辟的世界被一群不孝子打得七零八落,迎来末日结局。第三次,因为他稍微偏心和自己长相相似的人族,嫉妒心起的其他孩子,把人族杀得血流成河,以他怒而灭世结束游戏。第四次第五次无数後,谢君徕悟了。这根本不是什麽创世模拟器!分明是端水模拟器!他怒砸游戏盘,眼前一黑,再见就是周围一片茫茫,还有一朵巨大的青色莲花摇曳。谢君徕低头看着手中熟悉的斧子,欠揍的电子音在耳边响起。亲爱的玩家,检测到你对游戏结局心有不甘,特意让你穿越到游戏中亲自打出完美结局啦!什麽鬼?!想到那些不省事的不孝子,谢君徕露出狰狞的笑容,看我不把他们脑浆劈出来!本文又名人人都爱创世神巨斧底下出孝子我每天都在为拯救世界拼命端水这逆子还是塞回去吧,没救了内容标签强强穿越时空洪荒仙侠修真轻松楚虚太清罗睺其它洪荒一句话简介天道咋没把我上司劈死!立意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桃子今年23岁,在一家名为卡萨的夜店当钢管舞女郎。性感妖娆的她一出场便会吸引诸多男性捧场。久而久之她声名大噪,成为了卡萨的级台柱。享誉盛名的同时,桃子也遭到其他姐妹的嫉恨,她们秘密计画着要给桃子一个深刻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