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曼谷的十月带着秋意的凉爽,曼谷第一中学的芒果树还挂着青黄的果实,龚弘的课桌抽屉里,却突然多了一封粉色信封。
那天早自习刚结束,龚弘起身去交作业,回来时就看见pilantita正盯着她的抽屉发呆,指尖捏着个粉色信封,耳尖泛着不自然的红。
“怎么了?”
龚弘走过去,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抽屉,才发现信封上写着“致龚弘同学”,字迹娟秀,还画了个小小的爱心。
pilantita把信封递过来,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刚才……娜帕趁你去交作业,塞进来的。”
她的指尖还停留在信封边缘,似乎还在犹豫要不要递过来。
龚弘接过信封,指尖碰到pilantita的指腹,能明显感觉到她的手有点凉。
拆开信封,里面是张印着樱花的信纸,字迹和信封上一样娟秀:“龚弘同学,自从开学典礼上看到你发言,我就很欣赏你。你的自信和温柔让我很心动,希望能有机会和你成为朋友,甚至……更多。”
信纸末尾没有署名,但龚弘不用想也知道是娜帕——那个开学时主动和她们打招呼,总在课间找她问数学题的女生。
“谁给你的?”
Anin抱着绘画本跑过来,一眼就看到了龚弘手里的信纸,凑过来读完,眼睛瞬间睁大,“娜帕?她不是上周还找pin借摄影笔记吗?怎么突然给你写情书了!”
龚弘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pilantita转身往教室外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她赶紧把信纸折好塞进书包,追了出去:“pin!等等我!”
pilantita在教学楼后的芒果树下停下,背对着她,肩膀微微发抖。
龚弘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怎么了?生气了?”
pilantita转过身,眼眶有点红,却还是强装镇定:“没有,我就是觉得……娜帕很有勇气。”她的指尖绞着校服衣角,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龚弘,“你要是喜欢她……就跟她试试吧。”
龚弘看着她嘴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傻丫头,我喜欢谁你不知道吗?”
她从书包里掏出那张信纸,当着pilantita的面撕成碎片,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这种东西,我以后直接扔掉,不会再让你看见。”
pilantita看着她的动作,眼眶更红了,却慢慢露出了笑:“真的?”
“当然是真的,”龚弘握住她的手,指尖蹭过她掌心的薄茧,“我心里只有你,别人再怎么喜欢我,我也不会动心。”
阳光透过芒果树叶的缝隙落在她们身上,pilantita的耳尖慢慢从红转粉,像普吉岛海滩上的贝壳,透着温柔的光。
可没过几天,pilantita的课桌里也多了封情书。
那天下午摄影社团活动结束,pilantita回到教室拿相机,就看见抽屉里放着个棕色信封,上面写着“致pilantita同学”,旁边还放着颗芒果味的糖——是她最喜欢的口味。
“谁给你的?”
龚弘跟着她回到教室,一眼就看到了信封,心里瞬间窜起股莫名的火。
pilantita拆开信封,里面是张印有相机图案的信纸,字迹刚劲有力:“pilantita同学,上次摄影社团外拍,看到你认真拍照的样子,我就被你吸引了。你的照片里有温暖的光,就像你本人一样。希望能有机会和你一起去拍日出,一起讨论摄影技巧。”
署名是“摄影社团阿明”——那个开学时,说喜欢打篮球的男生。
龚弘凑过去读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伸手把信封抢过来,捏得紧紧的:“阿明?他上次还找我问格斗社团的训练时间,怎么转头就给你写情书了!”
pilantita看着她吃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角:“别生气嘛,我又不喜欢他。”
她从龚弘手里拿过信封,把里面的糖取出来,剥开放进龚弘嘴里,“你看,他连我喜欢芒果味的糖都知道,肯定是问了娜帕。不过我不会理他的,我只想和你一起去拍日出。”
龚弘含着糖,甜意从舌尖漫到心里,脸色却还是有点沉:“不行,我得找他谈谈。”
说着就要往摄影社团的活动室走,却被pilantita拉住了。
“别去嘛,”pilantita抱着她的胳膊,撒娇似的晃了晃,“我直接跟他说清楚就好了,你要是去找他,别人还以为我们吵架了呢。”
她抬头看着龚弘,眼底闪着光,“再说了,你要是吃醋,以后多陪我去拍照片就好了,这样别人就知道我是你的了。”
龚弘看着她软乎乎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听你的。不过你要是敢理他,我就……”
“你就怎么样?”pilantita笑着问,故意凑近她。
;龚弘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嘴唇,耳尖瞬间红了,赶紧别过头:“我就……再也不陪你去拍日出了。”
pilantita笑得更开心了,伸手抱住她的腰:“我才不会呢,我只想和你一起去拍日出,去普吉岛的海滩,过以后的每一天。”
两人正腻歪着,Anin抱着绘画本跑过来,一脸兴奋:“你们猜怎么了?我刚才在绘画社团,收到了一封情书!”
龚弘和pilantita同时抬头,异口同声地问:“谁给你的?”
Anin把绘画本打开,里面夹着个黄色信封,上面画着朵小小的向日葵:“是绘画社团的学长,叫阿泰,说喜欢我画的樱花,还说想跟我一起参加樱花主题比赛。”
她把信封拆开,里面的信纸是向日葵图案的,字迹稚嫩却认真:“Anin学妹,我很喜欢你画的樱花,你的画里有春天的感觉。希望能有机会和你一起画画,一起讨论技巧,一起在樱花树下写生。”
龚弘接过信纸,读完忍不住笑了:“阿泰?那个上次在绘画社团,总跟在你后面问怎么调色的学长?”
Anin点点头,脸颊有点红:“是啊,他还挺可爱的,不过我跟他说清楚了,我只想和你们一起参加比赛。”
她把信纸折好,放回绘画本里,“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有你们两个好朋友,还有家人,不用谈恋爱也很开心。”
pilantita笑着拉过Anin的手:“没错!咱们三个一起努力,一起参加比赛,一起考上理想的大学,比谈恋爱有意思多了!”
龚弘也点点头:“对!以后谁再给你们写情书,咱们就一起扔掉,谁也不理他们。”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女A男O)分配的小作精Omega治好了我的性冷淡作者雨窗茶完结文案30岁的裴宸单身至今,原因无它,她性冷淡。谁让她倒霉,二次分化碰见自己初恋出轨现场,直接就是对Alpha一个从心理到生理的毁灭打击。本来以为和分配到的Omega是合作关系,她给他容身之所,他给她充当伴侣。谁知道最后他们给彼此了一个家。作精日常彭知元吃葡萄不...
...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啪叽,啪叽一张足够容纳十几人的巨大床铺上,用玫红色的床垫与枕头铺设的柔软事物之间,两瓣蜜桃般形状的肉腻厚臀正在艰难的上下起伏着,两条肉乎乎的玉白长腿向青蛙一般朝两侧叉开,努力保持着身体平衡的同时,高高撅起着肥大巨硕的白嫩尻球,不断对身下的东西坐下抬起,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从深邃的臀沟之间响彻着,肥臀的每一次抬起都会带起一大片散着热雾的银丝。而在这巨臀间出入的,是一个大到骇人的惊惧肉屌,硕长的肉龙甚至向上微微翘起着,蛋大的龟头和边缘凸起的伞状部位就像是为了征服雌性而生一...
为了活下去,时无开始了抽马甲扮演其他人的艰难道途。只是因为各种原因,抽到的马甲总是缺胳膊断腿,伴随着一些小问题。但是敬业的时无并不在意,非常努力地磨练着自己的演技。因此横滨出现了坐轮椅的哒宰,目盲的侦探先生。并盛中无法使用火焰的蛤蜊小首领。杜王町情绪认知障碍的不良高中生。咒术高专无法开口的哑巴咒言师。八原再也看不见妖怪的少年。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吧?不掉马,无cp。...
作为一个普通家庭出身且占世界全部人口百分之九十五的beta,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对云舟来说都是只有在电视新闻里才能看见的人。直到某天云舟发现和自己同寝室的室友是个装B的alpha,还试图下药让他变成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