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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猜测苏枋应该是知道那两颗透骨钉非比寻常,才会修书请闻家暂且收留自己。只是没想到瓜神成了中间变数,将他带离闻家。现在唯一没有答案的就是苏枋和瓜神兄长的关系。瓜神之前说过,自己的兄长讨厌他。两次见面也不难看出,那个人对他并不友善,和苏枋沆瀣一气设计他也不是没有可能。可这样一来,就无法解释瓜神兄长在闻家催促他们离开的举动。闻家在他离开后不惜广发英雄帖,足以说明苏枋在信中的态度应该是让闻家看好自己。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做法,是因为两人意见有异因此反目,还是其中另有不为人知的隐情?想得太多头脑渐渐昏沉起来,瓜神安稳的呼吸声就在耳边,他也疲倦地闭上眼睛。梦中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你真的决定好了?”回答他的仍是那个令人怀念的声音:“决定好了。”“这么做值得吗?”听到这个问题,那个声音却笑了出来:“我还以为这话只有我问你的份,没想到如今换你来问我。”他也跟着笑了:“你就当我是好奇心作祟。”“我的回答和你一样,没有什么值不值,只有想不想。”他揶揄道:“能让你说出和我一样的话来,可见他有些能耐,你们俩这算谁驯服了谁?”“他那些能耐在你面前不值一提,只是于我受用罢了。”对方倒是不以为意,“不过论驯服,那只小的对你才是服服帖帖。”“什么服服帖帖,一见我就到处乱咬。”“这才是他的可爱之处。未经世故侵染,全凭天性行事。平心而论,你身边若是有这么个小家伙应该挺好。”他知道自己在摇头:“他太小了,还是在你这里比较好。”“他那么亲近你,你至少该给他个名字。”他依旧拒绝得干脆:“名字……该由能与之长久相伴的对象来给。”海赫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盖着被子躺在床上,而瓜神就缩在旁边,不停地在脸上抓挠。“你在干什么?”“眼睛黏住了,睁不开。”瓜神应声抬起头,露出一对肿成肉桃的眼睛。他赶紧抓住对方还要往眼睛上蹭的手:“是眼睛肿了,不能乱抓。”“可是睁不开。”瓜神皱紧五官用力睁了睁,眼睛仍然只能开出一条缝。他不禁被逗笑:“不要急,用凉水敷一敷就能消肿。”他下床找到水盆,浸湿手巾回来替瓜神敷在眼睛上:“你昨天哭太多,今天眼睛才会肿。”提到前一天,瓜神担心地拉下手巾看他:“你真的没生气?”“没有。”再次替对方把手巾盖好,他嘱咐道,“不过你要答应我,下次有什么事不能偷偷躲起来,要说出来和我商量。”瓜神这才放心,恢复往日精神连连点头:“我答应你!”等眼睛略微消肿,两人走出房间,正看见洪夫人在院中布置好饭菜。海赫烜歉意道:“实在过意不去,一直让您为我们操心。”“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洪夫人拉他们坐下,也看到了瓜神红肿的眼睛,凝神在指尖施以咒法,轻轻在眼周一抹,便消除了红肿。“谢谢你!”瓜神用力眨了眨眼,忽然失落地看向他,“要是你的伤也能这样治就好了。”“他的伤我确实无能为力。不过祁素姑娘那边,你们昨天聊得如何?”洪夫人顺势问道。瓜神愧疚地垂下头:“我中途跑走了。”他赶紧接话道:“祁素姑娘确实为我们指点了迷津,而且整件事的牵扯远比我们预料的广。可否劳烦您帮我们问问祁素姑娘,今天方不方便再见一面?”“其实昨天她有问起过,说是你们有空随时可以找她,等吃完饭我就带你们过去。”饭后他们再次来找祁素,刚到枯树面前,瓜神就胆怯地躲到海赫烜身后。他拉住对方的手,主动开口道:“祁素姑娘,很抱歉昨天突然跑走。”祁素仍然在树洞里,只露出半个侧脸:“没关系,你找到人就好。”“另外还有一件事,玉珑山上的赤繎血……”他握紧瓜神的手,“是我们拿的。”“不是!”瓜神听到他袒护自己,立刻站出来否认,“是我和兄长拿的,和他没关系。”祁素却不甚在意,反而提醒道:“是谁拿的都无所谓,关键是现在血在你身上,这件事千万不能让任何人,尤其是天机门的人知道。”他本来还有去天机门说明原委的打算:“为什么?这两块血本就是天机门所有,又是血阵一角,我理应归还。”“如今那两块碎血已经与你融为一体,想取出来绝非易事,万一被天机门的人知道,肯定是大祸一场。”他明白对方担心自己会在天机门遭遇不测:“难道天机门行事狠辣的传闻并非子虚乌有?”祁素点了点头:“这些年我见到死于门人手中的小精怪不计其数。”他震惊之余不禁好奇:“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冒险留在天机门?”祁素沉吟许久:“因为我的母亲可能被关在玉珑山。”海赫烜和瓜神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的母亲是魔域鬼禽鬿雀,一心想要脱离魔域,长久以来都隐姓埋名在凡间生活,后来与身为凡人的父亲相识,便有了我。因为是半人半魔,我自小都无法控制自身魔气,但幸好有父母庇护,不曾在人前露出破绽,生活平静又幸福。”大概是有关母亲的秘密在心里埋藏了太久,祁素索性将自己的身世如实道来,“但魔君赩殷号令众魔侵扰凡间改变了一切,母亲无法抵挡魔音控制,归于号令之下,从此不知所踪。即便日后赩殷落败,神将赤繎以血阵压制住八方魔气,母亲仍然没有出现。”听完这番原委,他才缓过神来:“所以你入天机门就是为了寻找母亲?”祁素落寞点头:“父亲一直在寻找母亲,直到弥留之际都不曾放弃。我想完成他的遗愿,也想再见一见母亲。十二年前路过玉珑山的时候,曾听到与母亲声音十分相似的哀嚎,所以才会拜入门中,希望有机会进山寻找。”即便他今生没有见过母亲,看到祁素为寻母不惜冒险拜入天机门,也为之动容。但一想到赤繎血被盗,伪装的织羽又被毁,不由得愧疚道:“我们是不是彻底打乱了你的计划?”“计划确实被打乱,但于我也不全是坏事。虽然现在织羽被毁让我寸步难行,但赤繎血不在我便可以上山寻找母亲。”他听懂了对方的意思,因为长久以来惧怕赤繎血的威力,祁素就算入了天机门也无法深入玉珑山寻找。现在赤繎血不在,对她来说反而是最好的时机。所以当下最要紧的,便是恢复伪装掩盖魔气。“你的织羽可有办法修复?”“可以是可以,但缺少一种材料。织羽是由母亲的羽毛和傀儡丝织成,我儿时常和她一起织补。如今虽没有母亲羽毛,却可用自己的代替,不过傀儡丝该去哪里寻找就不得而知了。”“我知道!”瓜神自信满满地插话道。他喜出望外:“你竟然知道,在哪能拿到?”谁知对方接下来的话再次让他后悔自己多嘴:“你以前吐了好多,我都有留着。”祁素疑惑地看着他:“你吐的?”他尴尬地解释:“应该不是这辈子。”瓜神跟着点头:“是做鬼面蛛的时候。”“总之祁素姑娘等一等,我们先去拿傀儡丝。”未免瓜神再说些让自己尴尬的话出来,他赶紧拉着人往外走。来到外面和洪夫人交代明白去向,才和瓜神动身。只是没想到,瓜神竟然带他回了石洞。他环顾四周确认是养伤的石洞没错:“我们怎么回来了?”“东西就在这。”说话间原本铺在地上的石头忽然松动起来,并且不断下陷排成了一道向下的楼梯。他好奇地向下张望:“下面有有什么?”瓜神拉着他的手步入楼梯:“你看过就知道。”下面其实也是个石洞,只不过比上面更加宽广,修葺得更加规整。石壁上还挖出无数个大小各异的孔洞,里面摆放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这是你掉下来的毛、这是你换下来的角、这是你蜕下来的皮……”瓜神边走边向他介绍,“这是你破掉的蛋壳。这些不是偷拿,我都有问过,确定不要了才拿回来。”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密布在石壁上的孔洞,仿佛看到了自己无数次轮回留下的痕迹。亲眼看到这些痕迹,他心中的震撼无法言喻:“你为什么要收集这些?”瓜神说起这些并没有显露出沉重,仍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这些上面有你的味道,不开心的时候来这里睡一觉,心情就会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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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颂世穿进了一本爽文里。男主黎筝瑞,生于书香世家,十八岁时毅然入伍,初战便驱退敌人数百里,俘虏万人众,被封骠偲侯。正要平步青云时受奸人所害,一朝入狱,被折磨得半死不活。最后还被一个异姓王明褒暗贬当做侍妾抬回府,受尽冷嘲热讽。作为爽文男主,黎筝瑞最后从泥潭中脱身而出,顺手收了帮小弟,自此一路开挂。而经典的炮灰反派,羞辱他的异姓王,被他一剑刺进胸膛,划花面容,曝尸菜市。系统只有宿主代替原主走完原剧情,才能回到现代生活。左和异姓王同名同姓颂世嗯,行)左颂世兢兢业业地走着剧情。但杀人放火抢男掠女的事他做不出来,只能努力在黎筝瑞面前拉拉仇恨。黎筝瑞厌恶他的长相,他日日在人面前晃荡。黎筝瑞反感檀香气味,他在人房里摆满香炉。黎筝瑞不齿阿谀奉承,他故意向奸人献殷勤。他处处与黎筝瑞唱反调,只为那天到来,黎筝瑞能一剑捅死自己。那一天终究到来了。左颂世趴在床上,浑身酸软无力。黎筝瑞凑过去,在他脖颈上亲了亲,左颂世感觉某人某个地方又开始蠢蠢欲动。剧情偏差也不算太大,大概。毕竟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观前提示文笔很白不古风,简单无脑小甜文有多空架多空,逻辑只为剧情服务系统占比很少很少,开头结尾露面非完美人设,人物观点不代表作者含有对外貌的刻板印象描写,不喜请及时点×,万分感谢...
落入他们的局中易梦璃易梦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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