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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没用的东西!”和尚怒不可遏地吼道,扔下自己的长棍,“你们用棍子,把剑抢回来!”两人被长棍砸了个正着,坐在地上委屈道:“我们要是打得过早打了……”海赫烜料到这里可能设有陷阱,来的路上就做好了吃亏的准备,但没想到三人一个比一个蠢,连动手都不用。不过自己倒是有些话想他们,于是拔剑对准绳子扔出去,将和尚放了下来。“哎呦!”和尚没防备砸到地上,把站在下面的两个师弟也压得够呛。他垫步上前一脚才踩和尚胸口,抽出另一把剑将剑刃抵在对方脖子上:“你们还有别的同伙吗?”和尚起初还打算嘴硬,梗着脖子不肯吱声。他虽然双臂受伤使不出招式,但腿上的功夫没有半点退步,之前双臂没有知觉的时候全靠双腿掌控平衡,力道之稳反倒超过受伤之前。和尚也渐渐觉出不对,明明只是看似轻松地踩了一脚,胸口却越来越闷,仿佛压了千斤巨石。眼看和尚脸色不对,他加重力道威胁道:“再不说,我这一脚踩断的可不止一根肋骨。”“大侠脚下留情,我都说!”和尚挨不住开口求饶,“没有别人,就我们兄弟三个!”“之前从附近乡民家里搬东西的不是你们?”三人一起摇头:“不是、真不是!”“既然不是,你们又为何假扮和尚道士?”“这不是听说闻家广发英雄帖吗?要寻找被妖怪掳走的剑门弟子。”和尚解释道,“我们兄弟也是见有人趁机浑水摸鱼,才想跟着试试。”闻家广发英雄帖寻找被妖怪掳走的剑门弟子?他顿时明白这个弟子可能是指自己,闻家竟然不惜动用英雄帖,背后的目的是否也与苏枋的那封信有关?和尚被压得喘不过气,再次告饶:“大侠,我说的都是真的!您大人大量,松松脚……”他略微松了松力道,警告道:“今天可以放了你们,但别再让我看到你们打着拜佛修道之人的幌子招摇撞骗鱼肉乡里,否则下次我绝对会拆了你们的骨头!”三个人连连点头,发誓再也不敢,待他的脚抬开,就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跑了。海赫烜无奈叹一口气,收拾好被落下的佩剑和长棍,按原路返回大道。走出树林的时候他注意到有个见过的面孔在路上东张西望,正是之前卖饼的少年冯春。冯春看见他面露喜色,但很快又收敛笑容胆怯地垂下了头。他见状主动上前询问:“你刚刚有没有受伤?”冯春微微摇头,不好意思地开口:“刚才……我跑了,但我娘说被人所救应该道谢,让我回来找恩公。我听茶摊老板说您往这边来了,就过来找找。”看来少年有位明事理的母亲,不过他出手也不全是为了救下少年:“你不必向我道谢,但是眼下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冯春一听连连点头:“您尽管吩咐!”他看向怀中佩剑和长棍:“这附近有没有能把这些卖掉的地方?”冯春想了想:“郑老爹的铺子应该会收,我带您过去瞧瞧?”“麻烦你带路。”他跟冯春来到一间铁匠铺,将兵刃全部出掉。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换到的钱也有限,不过他还是分出一部分,交到少年手里。冯春推据道:“我只是个带路,不用给钱。”他将钱塞进对方手里:“你篮子里的饼都落在地上,应该是不能卖了,这是赔你的饼钱。”“可是饼又不是您打翻的。”逢春说着将钱递回来。“再者还有个小忙,只能你来做。”他拦住对方,“我马上就要离开,下次再遇到那样自称剑门弟子的,你记得留意他们的腰带上面有没有刺绣,有刺绣的不一定真,但没有刺绣的一定假。假的你就尽量远离,最好能提醒周围的人,让大家不要上当。”冯春听懂了他的意思,认真地点头:“恩公放心,我记住了!”告别少年之后,海赫烜再次上路,心里却没有早上时那般轻松。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闻家这场骚动的真正原因,苏枋的信里到底写了什么,能让与闻家对一个毫无瓜葛的人如此大费周章?他绞尽脑汁也想不通其中缘由,这与苏枋无端构陷自己一样匪夷所思。他是否该主动现身平息这场兴师动众的搜寻?但自己主动回到闻家,事态就真的能够平息吗?走到四下无人处,瓜神主动现身出来观察他的脸色:“你怎么了,在生气吗?”“不,这不是生气。”见瓜神出来,他的神情也松弛下来,“只是在想事情。”瓜神摸摸他的脸:“你想事情的时候很难懂。”“我倒是很好奇,你躲在珠子里是怎么知道我生没生气的?”“闻一闻就知道。”瓜神凑近动了动鼻子,确认道,“确实没生气。”他也抬起衣袖闻了闻:“有什么味道吗?”“不是味道。”瓜神摸了摸鼻尖,“你生气的时候,这里烫烫的。”鼻尖会烫?他也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没有觉得发烫。不过瓜神本就不是寻常人,眼睛能够辨识魔气,鼻子能闻出些寻常人察觉不到的东西也不奇怪。“比起以前已经很好了。”瓜神说着拉起他的手咬了咬,笑得无忧无虑。日夜兼程二十多天,海赫烜终于来到了云暮峰。一路上为避免引人注意,他都尽量选择僻静乡道,即便如此也能听到不少传言,闻家寻找丢失的剑门弟子一事已闹得沸沸扬扬,江湖上更是有人借由此事兴风作浪。不过双手逐渐恢复灵活令他振奋不少,即便背后的伤口仍然没有愈合,身上的烧灼感已经开始侵入脏腑,都没有影响手臂的恢复。待他步入云暮峰不久,瓜神忽然现身出来,指着半山腰说:“我打听到了,在那边!”绿珠从怀中消失的时候他就知道对方离开,料到是去打听消息,还以为要花费许多时间:“这么快就打听到了?”瓜神点头道:“这里的鸟多,很容易问。”他惊奇道:“这里的鸟都通人言?”瓜神笑着摇头,抬头随意学了几声鸟叫,叫声婉转惟妙惟肖,立刻引来枝头小鸟的回应。“它说山南的野果熟了,可以去吃。”瓜神解释完又和小鸟对叫几声,对方才拍拍翅膀飞走。尽管之前就有听到瓜神和黑狗夜聊,但海赫烜亲眼得见更觉神奇:“你真厉害,竟然能和鸟兽对话。”瓜神得到夸奖显出开心:“这些都是为了和你说话学的。”为了和自己说话?可他并不能听懂刚刚的鸟叫。不等他细想这个问题,瓜神已经拉起他的手:“我带你过去,这样更快。”只是一个恍神的功夫,他们已经换了地方,放眼眺望四周,正是在半山腰。瓜神还打算找鸟兽详细问问,耳边却响起女人的声音:“你怎么跑来了?”“雉鸡!”瓜神朝声音方向挥了挥手,不多时树木后走出一位衣着艳丽的妇人。“都说叫我洪夫人。这山上有几百只雉鸡,谁知道你在叫哪个?”妇人嘴上嗔怪,脸上却没带出不悦,只是视线落到海赫烜的时候有些出神。他赶紧行礼道:“在下海赫烜,见过洪夫人。”“海赫烜……”洪夫人低声重复他的名字,眼中竟有些许慈爱,“真是个好名字。”“谢夫人夸奖。”洪夫人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向瓜神:“你们大老远过来,是找我有事?”瓜神拉过海赫烜:“他受伤了一直不好,你能不能给看看?”洪夫人一听赶紧招呼道:“快随我来。”两人随洪夫人来到一处清幽的池塘,边上便是一个院子。院子从外面看有些简陋,进到里面却是布置精美,不但有许多贵重的金银器皿,挂帐和屏风上的刺绣也十分精巧。洪夫人将他们让进屋里,待海赫烜褪去衣袍解开绑带,看到伤口也是满脸不解。“这伤口有多久了?”洪夫人问道。他回答道:“差不多有四个月了。”“四个月一点儿愈合的迹象都没有?”他看不到伤口只能如实道:“我没见过自己的伤口,但看过的人都说不曾愈合。”洪夫人又看向瓜神,见对方点头更是愁眉不展:“还是先把伤口遮上,你这绑带都是血,我拿新的给你。”洪夫人取来绑带帮他重新包扎好,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实话:“你这伤我恐怕治不了。”他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反而劝慰起神情凝重的洪夫人:“夫人不必担心,其实这伤口已经不碍事。”“不碍事也不能一直这样。”洪夫人忧心道,沉吟许久才又开口,“其实我这里有一位也许能帮上忙,只是……她身份有些特殊,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让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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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颂世穿进了一本爽文里。男主黎筝瑞,生于书香世家,十八岁时毅然入伍,初战便驱退敌人数百里,俘虏万人众,被封骠偲侯。正要平步青云时受奸人所害,一朝入狱,被折磨得半死不活。最后还被一个异姓王明褒暗贬当做侍妾抬回府,受尽冷嘲热讽。作为爽文男主,黎筝瑞最后从泥潭中脱身而出,顺手收了帮小弟,自此一路开挂。而经典的炮灰反派,羞辱他的异姓王,被他一剑刺进胸膛,划花面容,曝尸菜市。系统只有宿主代替原主走完原剧情,才能回到现代生活。左和异姓王同名同姓颂世嗯,行)左颂世兢兢业业地走着剧情。但杀人放火抢男掠女的事他做不出来,只能努力在黎筝瑞面前拉拉仇恨。黎筝瑞厌恶他的长相,他日日在人面前晃荡。黎筝瑞反感檀香气味,他在人房里摆满香炉。黎筝瑞不齿阿谀奉承,他故意向奸人献殷勤。他处处与黎筝瑞唱反调,只为那天到来,黎筝瑞能一剑捅死自己。那一天终究到来了。左颂世趴在床上,浑身酸软无力。黎筝瑞凑过去,在他脖颈上亲了亲,左颂世感觉某人某个地方又开始蠢蠢欲动。剧情偏差也不算太大,大概。毕竟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观前提示文笔很白不古风,简单无脑小甜文有多空架多空,逻辑只为剧情服务系统占比很少很少,开头结尾露面非完美人设,人物观点不代表作者含有对外貌的刻板印象描写,不喜请及时点×,万分感谢...
落入他们的局中易梦璃易梦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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