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祁夫人觉出其中蹊跷:“你们这是暗地里盘算了什么?”他开门见山道:“没盘算什么,就是祁素姑娘担心你,又不知道怎么帮你解忧。我见她为此发愁,正好自己又找回了些许记忆,才说单独找你聊聊。”祁夫人自责不已:“我这个娘实在不够格,不但没给素素一个安稳的家,还让她时刻为我操心。”“虽说她时刻为你操心,但心里有个牵挂也比无依无靠强,这点你应该最清楚。”这话让祁夫人不由得一怔,犹豫片刻施法将屋子封住。“你是不是从素素那听到了什么?”“她只说从莲花观回来,你就变得十分忧郁。”他说出自己的猜测,“不过你一向对旁人不甚在意,所以我想能让你忽然情绪大变的,会不会就是你丈夫?”祁夫人微微蹙眉:“什么都能猜得准这点,还是和以前一样惹人厌。”他暗笑不是自己猜得准,而是对方一向好猜,不过为避免把人惹恼,他还是改口道:“只是刚好蒙中而已。”祁夫人见状也不再隐瞒:“我确实在莲花观见到了另世的他。”他有些意外:“他就在莲花观?!”祁夫人点头:“他如今是莲花观的道士,那日和我们擦身而过,并没有认出我们。”既然已经投胎转世,认不出在是正常的。“我知道他一个凡人转世后必然不会再记得的我们母女,可是真的亲眼见到,心里又没办法不在意。每日思前想后,也不知该如何才能放下。”祁夫人直言道,“又不能让素素知道,让她和我一起徒增烦恼。”他能看出祁夫人对丈夫恋恋不舍:“你想与他相认?”祁夫人苦笑:“如果他能认出我们,哪怕表露出些许在意,我都会设法接近他。可是他迎面而来视我们于无物,我去找他相认又有什么用?”对于一个彻底忘记前尘过往的凡人来说,所谓前世虚无缥缈,忽然冒出个陌生人和自己说这些未必会信。但他觉得既然对方能够轻易被母女两人遇到,或许就说明他们这一家的缘分未断:“正好我也要去莲花观,代你前去探一探如何?”祁夫人有些心动:“你办法多,肯定比我会随机应变。不过这件事你可得瞒着素素,万一结果不尽如人意,她也能免去一场伤心。”他早已想好对策:“我来的路上就跟祁素姑娘提过想要去青濯潭取回赤繎血,还是她告诉我青濯潭已经变成了旱地,莲花观就在附近。用这个理由过去,她应该不会怀疑。”“这个主意确实不错,我也能用这个理由和你同行。毕竟那条肥鱼还睡在里面,也不知道她醒了没有。”“凝夜是蛇身肥遗,你叫她肥鱼她会伤心的。”祁夫人满不在乎道:“她只有不能偷懒的时候才会伤心,我说的话她几时往心里去过?”他知道祁夫人对凝夜颇有微词,在被血阵镇压的八只魔物中,凝夜最爱偷懒,时常耽误正事。祁夫人没少帮忙善后,故此每次提起对方,都没有好脸色。“她确实心宽,不过她喜水,我之前才特地将青濯潭设为阵脚。如今水脉改变,青濯潭变为旱地,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受影响。”“估计她只顾着睡觉,根本不知道水脉变了。”抱怨过后,祁夫人又问,“你都取回了哪几块血?”“佛面山镇玄绀的那一块和无涯峰镇烟墨的那一块。”“这么说你见过烟墨了?”“确实见到了。不过他也和玄绀一样,早已找机会从阵法中脱身。”祁夫人并不意外:“那家伙最为狡猾,他没逃出来才叫稀奇。不过玄绀去找过他没有?”他摇头:“我已经请他帮忙留意玄绀动向,但我觉得玄绀可能不会去找他。他俩本来就不相伯仲,而且这次脱身烟墨是利用梦境之法,自己没有受伤。玄绀无法像压制你一样压制住他。”“梦境之法不是十分繁琐的法术吗?”祁夫人对此十分在意,“梦里梦外都要设阵,必须有人协作才能完成。不是玄绀,又是谁在帮他?”“是天界神兵。”祁夫人大吃一惊:“你没说错吧?”他摇头:“这件事说起来有些复杂,而且来龙去脉尚不明晰。等把眼下的事情办妥,我再找机会细说。”晚饭时,祁素见母亲神情开朗不少,心里十分高兴。尤其在马蹄糕端上来的时候,祁夫人还难得地露出笑容。饭后一找到机会,祁素就偷偷问海赫烜:“你和我娘说了什么?她精神好了不少。”按照和祁夫人的约定,他没有提及祁素父亲的事:“就是问她能不能和我去一趟青濯潭,毕竟阵脚下压着的魔物和她是旧相识,如果能得到她的帮助,我取血的过程会稳妥不少。”祁素猜测道:“我娘会不会就是在观里感应到了昔日同伴,才会变得如此忧愁?”为了不引起怀疑,他顺着对方的话道:“有这个可能,我一提出请求她就痛快答应下来,想来她心中早有准备。”祁素没有怀疑,认定了自己的猜测:“原来是这样,我娘一定是在为同伴担心,又不好说出来,才会闷在心里。”他也暗自松了一口气:“总之我们明天打算去一趟莲花观,看看能不能找到阵脚的准确位置。”祁素好心道:“我也和你们一起去吧?附近的各处我都十分熟悉,或许能帮上什么忙。”他没有拒绝:“当然好,只是不知道会花多少时间,不要耽误你的其他事才好。”“我的要紧事就是我娘。”一想到祁夫人心情转好,祁素也带上笑容,“今天真谢谢你,帮我娘解开心结。也要好好谢血牙,给了我那么多好吃的果子,我打算回头给我娘炖甜汤。”听到感谢,血牙得意地起来:“我的果子很多,你想吃随时都能找我要。”因为有些话还要单独嘱咐血牙,海赫烜借口还要为明天做些准备,便辞别祁素母女回到了无境之林。“你和祁素的娘说了什么?”果然一落地,血牙就迫不及待地追问起来,“你还在房间加了阵法,我什么都听不到。”“阵法不是我加的,是祁夫人,她不想祁素姑娘听到我们的谈话。”血牙眯起眼睛怀疑地打量他:“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没有秘密。”他揉揉对方胡思乱想的脑袋,“这不正要和你说。”血牙顺势扑进他怀里撒娇:“那你快说,我不知道心里着急,饭都没用心吃。”海赫烜怕对方继续作怪,赶紧把屋里的对话详细说了一遍。血牙一听就来了劲头:“必须让他想起来!”“凡人投胎转世一般无法保留生前的记忆,你强逼也不能。”血牙不信:“可是你就想起我来了。”“因为我的记忆随着魂魄封存在赤繎血里,没找回来它们,我也不可能想起你。”血牙不想就此放弃:“有没有可能,那个人也把记忆存起来了?”“祁夫人说他是个没有修为和法力的凡人,怎么可能存得下?”血牙认真思考半天:“他要是想不起来,就让他重新喜欢上祁素的娘!”他好笑道:“你说得容易,平白无故冒出来一个陌生女子满口前世姻缘,一般人都会觉得怀疑。而且就算对方有意接纳,以我对祁夫人的了解,她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来。”“那怎么办?”血牙忧心忡忡道,“喜欢的人变得不喜欢了,该多伤心。”尽管早就知道血牙乐见有情人终成眷属,但他没想到这份执念竟然如此根深蒂固:“你怎么那么喜欢帮人成就姻缘?”“因为喜欢的人就该在一起。”血牙抱住他,“就像我和你一样。”这也是他觉得血牙可爱的地方,不仅仅关注自己,同样关心身边的人。无论是送果子,还是助姻缘,血牙总是希望和周围的人分享幸福和喜悦。血牙想不出主意,便开始央求他:“你就不能想想办法,让他们重新相互喜欢吗?”“我会想办法,否则也不会主动提出过去探查。只是不能保证那个人今生是否还有意与祁夫人重修旧好,总不能强迫他们重新聚在一起。”“这样啊……”虽然失望,但血牙也明白其中道理,“还是让他们自己彼此喜欢比较好。”他安慰道:“我们都为此努力,不过切忌一意孤行,而且还有祁素姑娘在。祁夫人就是怕她知道这件事后擅自怀抱期望,之后万一落空,定然会伤心难过。”血牙想了想:“你不是答应祁素一起去莲花观吗?这要怎么瞒着她?”“我答应同行,主要是担心独留她一人反而容易引来怀疑,不如让她大方跟来,她反而不容易多想。而且有祁夫人和她一起,不会影响咱们探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左颂世穿进了一本爽文里。男主黎筝瑞,生于书香世家,十八岁时毅然入伍,初战便驱退敌人数百里,俘虏万人众,被封骠偲侯。正要平步青云时受奸人所害,一朝入狱,被折磨得半死不活。最后还被一个异姓王明褒暗贬当做侍妾抬回府,受尽冷嘲热讽。作为爽文男主,黎筝瑞最后从泥潭中脱身而出,顺手收了帮小弟,自此一路开挂。而经典的炮灰反派,羞辱他的异姓王,被他一剑刺进胸膛,划花面容,曝尸菜市。系统只有宿主代替原主走完原剧情,才能回到现代生活。左和异姓王同名同姓颂世嗯,行)左颂世兢兢业业地走着剧情。但杀人放火抢男掠女的事他做不出来,只能努力在黎筝瑞面前拉拉仇恨。黎筝瑞厌恶他的长相,他日日在人面前晃荡。黎筝瑞反感檀香气味,他在人房里摆满香炉。黎筝瑞不齿阿谀奉承,他故意向奸人献殷勤。他处处与黎筝瑞唱反调,只为那天到来,黎筝瑞能一剑捅死自己。那一天终究到来了。左颂世趴在床上,浑身酸软无力。黎筝瑞凑过去,在他脖颈上亲了亲,左颂世感觉某人某个地方又开始蠢蠢欲动。剧情偏差也不算太大,大概。毕竟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观前提示文笔很白不古风,简单无脑小甜文有多空架多空,逻辑只为剧情服务系统占比很少很少,开头结尾露面非完美人设,人物观点不代表作者含有对外貌的刻板印象描写,不喜请及时点×,万分感谢...
落入他们的局中易梦璃易梦琀...
我的妈妈叫做顾婉馨,是京州市四大家族中另一大家族顾家的二女儿,自幼也接受了精英教育,工作之后立刻展现了出类拔萃的能力,是能力相当出众的女强人。而且妈妈年轻时就美艳无比,当时是京州市艳名远播的美女,各大政界商界前来求婚的人物络绎不绝,但是妈妈始终没有看中有眼缘的。...
用别人的话来说,我是个富N代,从可辨认的家谱来看,应该是唐代以来就一直挺有钱的那一种。家传都是给人盖房子的,到了我爹这一代,有了个文艺点的称呼建筑师。我爸是当时清华建筑系的硕士,我妈是南大...
少年附身韦小宝,和康熙做兄弟,唬弄皇帝有一手绝色美女尽收,色遍天下无敌手! 睿智独立,诱惑惊艳的蓝色妖姬苏荃 花中带刺刺中有花的火红玫瑰方怡 温柔清新纯洁可人的水仙花沐剑屏 空谷幽香,善解人意的解语花双儿 倾国倾城,美丽绝伦的花中之王牡丹阿珂 诱惑惊艳美艳毒辣的罂粟花建宁 空灵纯洁娇艳精怪的山涧兰花曾柔 ...
哈哈,这评论绝了,段友都tm的是人才啊。一个光线不怎么好的屋子里,白小川侧卧在床上看着一款名叫内涵段子的app,还时不时发出一阵猥琐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