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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脸藏入逆光里,分不清具体神色。林溪眨了眨眼,只能分辨出沈颂安动作僵了一下。
不过转瞬,林溪就觉得自己做的好像有点不对。虽然她只是想知道到底是不是沈颂安推的,可这样的问法听起来很像质问。
她并没有那个意思。
沈颂安帮了她,她很开心。
门里门外都很静,林溪有点熬不住,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或是解释下刚才那句话。刚张开嘴,站在门口那人说话了。
“是我。”
林溪轻轻点头,有些疑惑。
她并没有问出口,但沈颂安从她的表情看出来了。乌瞳一垂,长睫掩住眸中亮光,沈颂安的语速不疾不徐:
“谁知道你有没有犯罪,万一你是杀人放火后藏起来,我也得包庇你么?”
“说得也是。”
林溪心道,沈颂安考虑事情比她周全多了。
沈颂安笑了:“你怀疑我什么?”
她这样坦然,林溪一时羞愧,忍不住低下头,“对不起。”
那张脸微微侧了下,大半暴露在光里,像一幅画。
沈颂安没再追问,林溪想:沈颂安总是善解人意,给人留体面。
那道善解人意的目光转了回来,落在林溪受伤的膝盖上。沈颂安露出担忧的表情,“膝盖看着有点严重呢。”
林溪低着头也扫了眼自己的膝盖。这会儿很热很疼,走路的话裤子放下来,摩擦膝盖估计会更疼。
不知道还有多久下课。
“还有二十分钟下课。”沈颂安抬手扫了眼电子表,视线上移至那张瘦小的脸。不知想到了什么,轻轻一笑,等林溪抬起头来时,那笑又逸散了。
“很疼吧?”
刚摔下的时候没感觉,这会儿越来越疼,好像被火烧了。被沈颂安这么一问,那点疼又放大了些,以至于让林溪说不出不疼。
林溪咬了咬牙,“有点。”
说话间地上的影子又顺着门往里钻,顷刻间就来到了林溪身旁。属于沈颂安身上的气息又迎上来,林溪呼吸一滞,往后缩了缩压在椅背上。
但沈颂安没有像刚才那样靠得很近。
她只是站在林溪面前,俯身去看她腿上的那两道伤口,目光很细致地扫,好像看的不是伤口,而是什么艺术品。
开口却是一句毫无关联的话:“香水很好闻,姜医生的品味向来不错。”
话题转换飞快,林溪木讷点头。
紧接着肩膀被人轻轻搭了一下,林溪抬头,对上沈颂安温柔的笑,“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校医来。”
坐着的那女孩似要开口,沈颂安看穿她心思,善解人意道:“场馆里就有校医室的,不远,也不麻烦的,乖乖等我。”
沈颂安真是个大好人。
林溪仰起脸看她的眼神里,又多了些令人愉悦的东西:“颂安,谢谢你。”
女孩抿唇笑了下,转身离开教室。
走廊空旷,脚步声不疾不徐,慢慢远去,而后彻底消失。
林溪望着昏暗的天花板,心道:大小姐人缘好不是没有道理。
膝盖还是很疼很烫,林溪微微蜷缩身体,低头去吹伤口——其实还想着排球的事,钟典她们应该不急吧,当时林溪看到场上还有备用的。
视线在昏暗光线中慢慢吹下去,林溪有些郁闷地想:开学第二天怎么就发生这种事了。
倒没有什么严重后果,只是想到会给别人添麻烦,林溪还是不太心安。
走廊的声控灯很快灭了,视线一黑,林溪猛地抬头,又拍了下手掌。
雪光似的灯光落下,映亮她面前孤寂的一片。
隔了不知几个拐角,沈颂安脚步轻快,轻轻哼着歌。
楼梯口的窗户开着,微凉的风扫了进来,女孩肩上的发丝轻轻晃动。跳舞似的,灵动地转了个身,她顺势向后一靠,后腰便轻轻抵在窗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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