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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末没看到曹春晓砸窗,但看到曹春晓从办公楼后面跑出来,满脸喜色。
她喊停曹春晓,问发生了什么事。曹春晓一点儿没隐瞒,几步蹦到她身旁,凑着耳朵说出来龙去脉。
江末问:“你怎么敢告诉我?”
曹春晓一愣,抓住书包带子站直了:“你又不会告发我。”
江末说你真大胆啊曹春晓!她揪住曹春晓耳朵:“万一砸死人了你怎么办!你要去坐牢的!”
沉迷律政剧的曹春晓嘿嘿一笑:“你帮我请律师。”
受伤的蒋老师被护送着离开办公楼,半张脸的血。江末跟曹春晓混在人群里围观,她问曹春晓:你不是最喜欢蒋老师吗?
曹春晓脸色苍白。江末奇道:“你的目标不是蒋老师?”
曹春晓惶恐地拽她,跟她说悄悄话。说完问江末: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你明白吗?
江末说噢……我明白。
她那时候忽然想起,婚宴上曹玉用了十几个袋子打包剩菜,说放在冰箱里能吃一周,省钱。江芸芸回家后跟江末取笑曹玉:好像一辈子没吃过好东西似的。曹春晓听到母女俩在阳台秘密谈话,凑过去补充:因为姑姑悭钱。
小孩描述曹玉如何精巧地控制家里的水龙头,让它两秒钟落下一滴水但水表一动不动。她和江芸芸笑得直不起腰,但渐渐的,曹春晓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消失了。
一种成熟得让人怜悯的表情蒙在十岁的曹春晓脸上,她对江末母女说:因为我,她养我,要花很多钱。
曹玉精通许多这样的狡黠技巧,她的生活围绕着姑丈和那个小小的家运作。姑丈是沉默的、不用活动的恒星,自有许多卫星。
别人说,以曹玉的长相脾气,能嫁给一个老师,还是一个这么有文化的老师,实在是太过幸运了。旁人一说,曹玉的八字眼就高高地扬起,一个熟练的笑。
那表情江末曾在妈妈的脸上看过,当别人说她嫁给曹杰是福气时。
两天后,曹玉冲到曹春晓家里告状:有学生看到曹春晓在食堂后面挑砖头,还在办公楼下的花圃里拿着砖头走上走下找起手的位置。
曹杰气得拎起她就要打。
那天是清算曹春晓一切功劳的日子:恐吓表弟、边考试边给同学分零食、乱改姑丈的卷子、剪坏姑姑的裙子、考砸了报复老师……
曹春晓尖叫:“92分不是考砸!我进步了!”
曹玉大骂:“窗底下是你姑丈的位置,你丢之前有没有搞清楚!要是伤到姑丈怎么办!大家都知道是你做的,现在反倒要你姑丈要去跟人家道歉,你怎么这么心安理得啊?”
那砖块是曹春晓在上学路上捡的,不是食堂后面。而且对她来说,丢一块砖头根本不必反复找位置。江末记得,那天曹春晓眉飞色舞地还原事发经过:走到楼下,瞄准二楼数学组李老师的那扇窗,丢砖头。过程行云流水,不会超过三十秒。
明明是如此完美的犯罪计划,但似乎有人猜到犯罪者是她,于是安排了这些细节和罪名。
曹春晓怒吼:“不要污蔑我!我才没有报复蒋老师!”
曹玉瞪着她:“……那你想针对谁?”
曹春晓咬着嘴唇不出声,江末开口:“真的不是春晓。她那天跟我一起在操场边做作业。”
曹春晓说自己没做,没人信。但江末说曹春晓无辜,那她一定就是无辜的。大人们都愣了,曹春晓从曹杰手里溜下来,立刻更大声地哭嚎,夺取谴责的主动权。江末把她拉到身边,捏她手背,暗示她收一收。
曹杰对曹玉说:“姐,是不是搞错了。”
曹玉说:“不会啊,是学生跟你姐夫报信的。”
哦,姑丈。江末那时候心里有种奇特的亮堂,不禁低头看曹春晓。曹春晓觉察她的目光,和她交换眼色。她们第一次确认了双方的心知肚明。
曹春晓满是眼泪和汗水的脸庞靠在她的胳膊上。江末牵住身后发凉的手,那只手的食指裹着一个小猫头创可贴,是她贴上去的。
大人怎会跟小孩道歉,何况曹杰说,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曹玉走后下起雨,曹杰让曹春晓去送伞。曹春晓扭扭捏捏,江末抓起伞走出去:我去送吧。
走到路口,便看到曹玉蹲在路边,用一根树枝子娴熟地给掉链的自行车上链。江末给她打伞,听见她嘀咕:
“现在找不到是谁扔的,你姑丈说不管谁扔的,他都要跟蒋老师道歉。因为砖头冲他去的呀,蒋老师只是刚好路过。哦哟,又给蒋老师医药费又给营养费,又天天去探望,也是,那么漂亮的脸……”
也不管有没有人听,听的人是谁,那嘀咕渐渐有点咬牙切齿。
事情不了了之,学校开了几次安全教育课,曹春晓哭闹几回,就这样淡了。
江末跟周荔聊到这件事的时候,周荔捂着嘴巴说,你妹妹好莽,砖头诶,真的能砸死人的。
江末心想,是的,能。而且砸下去的时候会有噗噗的闷响,血打湿砖头,十几岁的手根本抓不住。它落地,你还得重新抓住,继续砸,继续。
她不能够跟周荔说更多了。于是每一次有所保留的时候,她便会更强烈地思念起曹春晓。她的妹妹,她的家人,或分享秘密的共犯。
周荔那时候在电大上课,建议江末也去学习,“学电脑啊,现在不懂电脑不行的,还有人在网上开店卖东西,赚了好多钱”。
在流水线工厂当一个车间女工是没有前途的,厂里的女孩都清楚这一点。江末很心动,但她不是周荔,没有当主任的哥哥。周荔离开厂区很容易,找人代班也很容易,她不行。
临近考试,电大增加了几节练习和答疑课,但都安排在夜间;周荔刚升任车间小组长,工作排得满,需要人代班的时候她总是找江末,代班的工资也一分不少地给江末。
江末所在的普通车间和周荔负责的装配车间不一样,普通车间只是简单地装零件,周荔的车间是要操作机床的。操作机床需要培训,还要考试,周荔考过了,但江末还没有。周荔把江末带到自己车间里,手把手地教她怎么操作。
江末学了两个晚上,第三天晚上,周荔要去上课了,叮嘱她按时到车间报道。
“我都跟她们说好了,她们也都认识你,不会讲出去的。”周荔说,“还剩三节课,考完就结束了。我周荔绝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她挽着江末的手摇来晃去。她知道只要跟江末撒娇,只要扮演出一个“妹妹”的样子,江末就会心软。
那天的小组一共四个人,其中有一个,喝了酒才来上工。当时周荔还在车间里检查表格,闻到了酒气。江末不知道那女工跟周荔是怎么说的,总之周荔允许她正常开工。
江末说这不好吧,她要操作机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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