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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里有一张信纸,没有称呼:
好久不见,这些是我最近的几张照片,拍得还不错。
祝你和家人身体安康,幸福平安。
落款依旧是拖出长尾巴的“江”字。
照片一共六张,江末穿着工装站在华丰大酒店门口淡淡笑着、江末站在投影前主持会议、江末捧着“优秀员工”的证书与别人合影……等等。全是江末工作的留影。
曹春晓心中掠过一丝困惑:这些不是“最近”的照片。江末2016年进入华丰工作,2020年去宁宁美术馆。这些全都是她在华丰大酒店的工作记录。
其中一张与别不同。
照片拍摄于一场宴会,背景满是花朵和帷幔,江末和另一个女孩挽着手合影,右手端着一杯酒。两个人都精致美丽,亲昵地把头靠在一起。对方穿深紫色的小礼服裙,江末穿的是黑色的v领长裙,脖子上挂一颗圆润的珍珠吊坠。
胸口没有纹身。
照片下方有时间,2017年6月,那时江末在华丰大酒店工作正好一年。
在曹春晓追溯江末人生的一周里,她发现江末好像没有朋友。唯一有过友谊的周荔背叛过她,她因此再也不跟别人交朋友了么?
不管是不是,这照片上的陌生女孩,很可能是江末人际关系的线索。
报警的时候,这些照片警方都已复制,江芸芸拿回了原件。“这张照片可以给我吗?”曹春晓问。
随信的照片里,只有这张的江末笑得灿烂开怀。江芸芸犹豫后点头:“好。”
曹春晓把它夹在记事本里,用回形针别好。
“这照片交给你,我放心。”江芸芸说,“别人不行的。别人拿着姐姐这种照片,我觉得都是要去做坏事。”
曹春晓随口问:“还有别人来找你要过照片?”
江芸芸:“谢……哦,你不认识。”
曹春晓停手:“谢月章?”
居然在这里听到谢月章的名字,曹春晓很吃惊。据江芸芸说,几天前,谢月章专程来找江芸芸问江末下落。
谢月章的名字起得古雅漂亮,人却不那么利落可靠。江末回到s市读书后,江芸芸在家长会上见到老友,才知她儿子和江末竟然在同一个班,但无论学习成绩还是品行评价,都不让人满意。
昔日乖巧的小孩变作频频逃课翘课的混混,江芸芸不禁担忧江末会跟他扯上关系。但得知谢月章和老师曾去厂里劝江末复学,她茫然地张口,脸上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懊恼和愧疚。
小区明明安保严格,她不知道谢月章怎么上的楼。他躲在救生通道,等江芸芸出现才开口喊她。
谢月章是来讨债的。江芸芸更是从他口中得知,江末已经失踪了一个月。
江芸芸当时想起江末寄来的信。她拿给谢月章看,巧的是,谢月章也给江芸芸看了一条江末发的信息。
江芸芸回忆,那是一条充满了憎恨和痛苦的信息。江末说“我宁愿死也不想再活着了”“该做的事情已经全部做完,我没什么牵挂”“我也恨你,虽然你帮我”。
最后一行她写:小时候我最喜欢去思忘崖玩,我最后再去看一次海吧。
江芸芸先是悚然,然后几乎崩溃:这是遗书,江末在思忘崖跳海了。
那封遗书充斥着复杂的痛苦和憎恨,发送日期是寄信的隔天清晨。江芸芸当时几乎疯了,抓住谢月章质问他为什么现在才告诉自己。谢月章的回答是,欠债的人最多戏,谁知道她是真跳还是假跳。
“谁想得到他现在会变成这样,我和他妈妈当时……”
江芸芸还要再说,曹春晓打断:“阿姨,我有些别的事情想问你。”
江芸芸:“好,江末的事儿,我都告诉你。”
曹春晓:“不,我想问的是谢月章。”
……
和江芸芸的重逢,除了让曹春晓得知江末的事情之外,还让她隐隐地生出一种奇特的感受:她仿佛在雾中摸索穿行,已经碰到了一些什么,但辨识不出来。
尤其是和谢月章有关的。
和江芸芸告别之后,曹春晓找了个咖啡厅猛灌几口冰咖啡,冷静下来捋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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