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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青看了他一眼,叫他,“红鸦,现在是什么情况?”。
却烛殷嗯了一声,红鸦直起身,笑道,“那位公主殿下就在偏殿内”。
栾青似乎对他不是很喜欢,一看他轻佻的笑就受不了般地皱起眉,连往常在却烛殷面前的礼数都失了,先一步开口道,“说重点”。
“你怎么还是这样的急脾气”,红鸦也不生气,笑着拿眼睛看他一眼,接着道,“她是三日前来的,九阴明明对上界的人极恨,倒是对她还算有礼”。
红鸦还欲再说,却烛殷抬手示意了一下,他便停住声,乖乖闭了嘴,等候命令。
“你们在外面等着,本座进去看看”,却烛殷留下这一句便转身进了偏殿,留下二人面面相觑。
过了好一会儿,红鸦才笑着道,“君上这许久未归,倒是变了许多”。
栾青看他一眼,冷声道,“少管”。
屋内静悄悄,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鹿邀忙将那封信折好了装回去,想了想,压在了枕下,他半躺在床榻上,脑中不由自主地变想到了今天早上。
唇上触感似乎还在,他闭上眼,心跳声越来越大,就是弄不清自己这是怎么了。
突然有推门的声音响起,鹿邀一顿,忙起了身,眼中带上惊喜之色,心想是不是小黑回来了,便出了卧房,可外头木门打开,却并无半个人影。
他眉头微皱起来,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抬手要关上门,一只带着冷气的手却猛地从后头伸过来,捏住他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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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老却:不太对劲,是不是小鹿要出事?
寒气顷刻间便侵袭四肢,脖颈间那只手冷的像冰块儿一样,捏的他脖子抽痛,鹿邀痛的吸气,双手抓住那只紧紧抓着自己不放的手,却无论如何也拽不动。
那人沉默不语,连声息也几近于无,叫人无法判断身后到底是人是鬼,鹿邀被捏的喉咙涩痛,脑中不断回想身后这人到底是谁,可他这几日他见过的人都是村子里的。
他被掐的脸红,可身后让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他四处看着,目光落在靠在墙边的一个铲子,找准时机,猛地用膝盖往后一顶,趁着身后人吃痛缩了一下躯体的时候,迅速弯腰将那把铲子拿在手里,猛地朝身后人捣过去,趁机挣脱了束缚。
获得自由后,鹿邀双手握紧铲子,猛地转身紧盯着身后,却未曾如想象中看到后面人的面目。
不如说,身后根本没有人。
因为方才被制住了呼吸,鹿邀的脸还涨得通红,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他咽咽口水,身体紧绷,可过了好一会儿,刚才掐住他脖子的人都没有出现,他不敢放松警惕,脚慢慢往后退了一点,将后背靠在墙壁上,堵塞所哟空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屋中寒气还未散去,阴冷中带着一丝潮湿,他穿着单薄的夏衣,因为屋内的冷寒空气冻得嘴唇发白。
鹿邀舔了舔唇,好让他不那么干燥,感受着空气的冷,突然觉得莫名熟悉,脑海中灵光一现,出现那日庙会,落了雨的街道和披散着头发的怪人。
他瞳孔骤缩,脑海中怪人的面貌愈加明显,就在此刻,屋内的寒气更加厉害,冷寒之气逐渐侵袭而来,鹿邀打了个寒颤,忍不住握紧了手中铁铲,果然见下一秒,眼前出现一个鬼影,披散长发半遮住一只眼睛,露出另外一半赤红的瞳孔,死死盯着鹿邀。
鹿邀看着他的模样,终于确定眼前这不知是人是鬼的家伙就是那日所见,只是那一日却烛殷说那人只是幻影,可今日的呢?
他可以触碰到自己的身体,应当是实体,而非幻影。
如果真是这样,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住处,难道那日出现在庙会街头就是有所预谋,这些日子他一直在监视着他——或者说一直在监视却烛殷?
偏偏挑选了一个却烛殷不在的日子,鹿邀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身体不去颤抖,盯着那一只露出的鬼一样的眼睛,咽咽口水,沉声道,“你是谁?”。
那人赤红的眼只是紧盯着他,目光阴沉,却并不答话。
他既不动,也不移开视线,只是站在距离鹿邀一步之遥的地方,与他四目相对,却不作出任何举动。
看他这样子,鹿邀便知道问他是无用功,有这功夫不如先想想该如何逃脱。
他一边注意着面前人的一举一动,好防止对方像最开始一样猛然扑过来,一边脑中飞速旋转,思考着各种逃生方法。
可再怎么说,对方非人,而他是个人类,从这一点来说,他逃生的可能性就小了一半儿。
空气几乎要被赤瞳人带来的寒气冻结,鹿邀天生体热也耐不住如此折腾,他用余光看了一眼自己和门的距离,计算着逃生的时间,可没想到就在他注意力稍稍分散的一瞬间,面前的人就突然冲了上来。
鹿邀瞪大了双眼。
天帝掌管上界上千年,至今只有天后一个结发妻子,千年来未曾变过,这位天后只诞下了二男一女,两个殿下都已成年,女儿却不过十岁左右,怪就怪在,这位被天帝送来妖界的公主殿下,并未是那位十岁左右的,而是另外一位早已过了及笄之年,到了婚配年轻的姑娘。
这位殿下名唤清瑶,称呼天帝为君父,却不叫天后为母亲,据说是天帝的义女,但事实到底如此,没有人能知晓。
却烛殷听过这清瑶的事情,他不爱打听些鸡毛蒜皮的八卦,对于别人家的家务事更是没兴趣知道,可这家务事,到底是天帝家里的家务事,就算是他不想知道,也会有别人想知道,更何况当时清瑶出现之时,全上界的人都知道,不是上界的神啊仙啊的都是些正直之辈,也有不少就是多嘴,喜欢打听旁人闲事,再多加传播,流言就是这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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