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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11月3日。
格里莫广场12号的产房内,空气里满是紧张和凝重。
沃尔布加·布莱克躺在四柱床上,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
房间里有三位精通疗愈魔法的女巫围在床边,她们的长袍上绣着布莱克家族的纹章,双星与天狼。
壁炉中燃烧着深沉的靛蓝色家族仪式火焰。
“用力,夫人。”首席女巫艾尔玛低声说,她手中的紫杉木魔杖在空气中划出柔和的弧线。
午夜钟声敲响第十一下时,婴儿的啼哭声划破了寂静。
奥赖恩·布莱克站在床边,面容肃穆。
他身穿深绿色长袍,领口别着家族胸针,一颗用黑钻石镶嵌的天狼星,三十岁的他已是家族第十三代家主。
沃尔布加虚弱地笑了:“让我抱他。”
婴儿被送到她怀中,她低头凝视那张皱巴巴的小脸,手指轻抚他额前那缕注定会变成不屈卷发的黑色胎毛。
“他的名字?”奥赖恩问。
沃尔布加毫不犹豫地回答:“小天狼星,夜空中最亮的星,永不迷失的导航者,他会引领布莱克家族走向新的辉煌。”
墙上的肖像们纷纷点头,一位戴着维多利亚时代高领的女先祖轻声说:“好名字,但记住,最亮的星也会被风暴遮蔽。”
“欢迎来到布莱克家族,小天狼星。”奥赖恩俯身低语:“愿你配得上这个名字。”
......
格里莫广场12号的育儿室位于三楼东翼,房间里铺着深绿色地毯,墙上挂着会动的魔法挂毯,描绘着布莱克先祖的丰功伟绩。
其中一位先祖驯服秘鲁毒牙龙,另一位在妖精叛乱中守卫古灵阁。
还有一位,画中这位正傲慢地俯视房间,他曾担任魔法部部长,尽管只任职了四个月就被迫辞职。
小天狼星十个月时的一天下午,沃尔布加正在隔壁房间接待她的姐妹德鲁埃拉·布莱克,克利切守在摇篮边,用细长的手指整理着丝绸被褥。
小天狼星扶着栏杆,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的小腿还不足以支撑太久,但他就那样站着,灰色的眼睛盯着三英尺外地毯上的一个银铃玩具。
他伸出手,银铃向他滚动了半英寸。
克利切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开始用头撞最近的桌腿:“坏克利切!没有注意到小主人的魔力觉醒!坏!坏!”
当沃尔布加冲进房间时,脸上满是狂喜:“他站起来了!才十个月!奥赖恩,你看到了吗?”
奥赖恩站在门口,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表情:“太早了,魔力觉醒也过早。”
“这是天赋!”沃尔布加抱起儿子,在他脸颊上印下一连串亲吻:“我的小天狼星,你生来就是要做大事的。”
从那天起,纯血教育开始了。
每天午后,沃尔布加会抱着小天狼星坐在家族挂毯前,那幅挂毯占据了整面墙,用金线和银线绣出布莱克家族一千年的谱系。
一些分支被烧焦了,那是被除名者的痕迹,像丑陋的伤疤。
“看这里,”沃尔布加指着挂毯顶端:“这是我们的第一代先祖,林弗雷德·布莱克,十二世纪的治疗师,他奠定了家族的基础。”
小天狼星一岁时已经能说出完整句子,在某个下午,他指着挂毯上一个被烧焦的名字问:“那里,怎么了?”
沃尔布加的脸色阴沉下来:“那是你的表姑婆塞德蕾尔,她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嫁给了一个麻瓜,所以她的名字被烧掉了,从家族中抹去,永远不要犯这样的错误,小天狼星。”
......
1961年1月15日。
1961年的冬天格外寒冷,伦敦的街道被积雪覆盖,泰晤士河边缘结了薄冰,但在格里莫广场12号,防护魔法让室内温暖如春。
沃尔布加的第二次分娩比第一次艰难。
从1月14日午夜开始,阵痛持续了整整十六个小时。
1月15日凌晨三点,沃尔布加的尖叫声达到顶点。
紧接着,婴儿的啼哭声响起,比小天狼星的哭声更轻,更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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