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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瞥了眼他的脖子,又看向他,“变紫了,你瞧。”
&esp;&esp;他语气低沉:“我看不到。”
&esp;&esp;“没关系,一会儿拿铜镜给你看。”
&esp;&esp;她盯着他脖子上的紫痕,“这一道也不够,我再吸几道。”
&esp;&esp;她又把唇凑到他脖子上,他张开的唇,才吐出一个不字,又轻轻地阖上。
&esp;&esp;低眉盯着她耳垂上摇晃珊瑚珠,伸手捻在指腹旋转,倒映在眸中,又变成一团模糊的光晕。
&esp;&esp;姜玉筱胡乱嗦了好一会,萧韫珩忽然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开,语气平静:“差不多好了。”
&esp;&esp;姜玉筱盯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头,红肿的唇一张一合,“这下太后娘娘一定以为我们已经激烈地干过一场。”
&esp;&esp;萧韫珩撑在案沿的手指微微蜷紧,皱眉盯着她,“姜玉筱,你能不能说话别那么粗鲁。”
&esp;&esp;“这有什么,反正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esp;&esp;姜玉筱朝他一笑,她瞥了眼萧韫珩的脖子,思索了半晌,摸上自己的脖子。
&esp;&esp;蹙起眉头,“不对呀,光你的脖子也不成,太后娘娘也不知道你是跟我干成这样的,万一是找别的女人呢,这样我也不好交差呀。”
&esp;&esp;萧韫珩鸦睫低垂,目光轻扫下她白皙的脖颈,深邃的眸微微眯起。
&esp;&esp;低声呢喃,“你想怎样。”
&esp;&esp;她昂起头,大胆地把脖子暴露到他面前,“你也咬几口。”
&esp;&esp;他问:“像啃鸭脖那样?”
&esp;&esp;姜玉筱疑惑,“反正就像我那样。”
&esp;&esp;他凝眸,“太低了,够不到。”
&esp;&esp;她抬起跪抵在脚后跟的臀,问他,“这样总可以吧。”
&esp;&esp;他颔首,轻轻地嗯了一声。
&esp;&esp;俯下脑袋,下巴快要抵在她的肩上,那股花香愈浓,原来是栀子花的味道,还夹着几分艾草气息,她的肌肤很白,很透,几缕血管和青筋交织。
&esp;&esp;他忽然在想她梦里咬着他的脖子是什么感觉,是什么滋味。
&esp;&esp;姜玉筱催促,“你咬不咬呀。”
&esp;&esp;他静静地盯着她的脖子,轻启薄唇,像她常扮演的蛇,眸如蟒眼,咬住她的脖子。
&esp;&esp;姜玉筱骤然一紧,原来被咬的感觉是这样的,她蹙了蹙眉头,罢了罢了,就当被狗咬了。
&esp;&esp;她的脖子细腻光滑,很软,他的唇轻轻贴在上面,唇齿轻轻磕陷进去肉,很软,以及一股甜蜜的味道,渗进唇齿里,勾到舌头,萧韫珩半阖着眼皮,露出黑色的瞳孔,盯着她耳垂上的珊瑚珠。
&esp;&esp;原来,是这种感觉,这种滋味。
&esp;&esp;唇齿湿热地裹挟,脖子上的血管微微发胀,又有一丝痒意撩拨在肌肤,有些难受。
&esp;&esp;很奇怪,五味杂陈,姜玉筱半跪的腿发软,莫名使不上力气,她伸手抓住萧韫珩的肩膀,可手也跟着发软,手指蜷抓着他的华袍,她听见指甲划过缎布的声音。
&esp;&esp;好奇怪,她怀疑自己中了迷药。
&esp;&esp;她的身子一直后倾,好像快要摔下去,倏地一条有力的肩膀环住她的后腰。
&esp;&esp;萧韫珩搂住她的腰,双掌掐在腰窝,把她往上提,坐到了他的身上,下巴高于他的额头,他昂头唇刚好能贴在她的脖子,省力。
&esp;&esp;他继续吮她的脖子,齿划过时,他学着她的样子重重咬了咬。
&esp;&esp;她手臂撑在他的肩上,忍不住道:“轻……轻些。”
&esp;&esp;连发出的声音都变了调,她不知道方才萧韫珩是怎么忍着这奇怪的感觉。
&esp;&esp;他一直在吸吮着她的脖子。
&esp;&esp;青纱飘曳,角落里灯火阑珊,罗汉榻上氤氲的烛光照在她有些乱了的青丝,沾了层金光。
&esp;&esp;他白衣如雪,她粉衫如荷,罩在欢喜佛上的帷幔不知何时掉落,金渡的男女佛像紧紧贴坐。
&esp;&esp;一时不知是吸吮,还是吻。
&esp;&esp;姜玉筱眼皮子缓缓耷拉下来,轻喘着气,“萧韫珩,我怎么觉得,有点奇怪,有点,不对,是好热。”
&esp;&esp;他唇撤离,轻轻喘气,“我也觉得好热。”
&esp;&esp;唇又叼住她脖子上的软肉,唇齿辗转,她耳垂下的珊瑚珠摇晃,凌乱。
&esp;&esp;眯起的黑色的瞳眸逐渐阖上,最后一抹烛光吞噬。
&esp;&esp;事态忽然不可控制,他的唇吻得凌乱。
&esp;&esp;唾液的水渍声在耳畔十分清晰,又渐渐朦胧,姜玉筱的感官敏感又模糊,视力和听力变得模糊,像蒙着一层鼓皮,肌肤十分敏感,清楚地感知到那片难以言说的奇怪。
&esp;&esp;小腹又烫又胀,一股黏稠的热流好似从体内流了出来,湿热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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