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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苏一眼便看到了桌边一只略显怪异的檀木凳,只见那凳子像是从中央钻了个杯口大的圆形孔洞,一只色泽清透的玉柱被固定在其中,顶端圆润,带着点水波般的纹路。
那玉柱泛着清贵冷光,看上去并不粗大,约莫只有四指粗的样子,长度只有女子的一个手掌大小。
不等她疑惑,男人已将她放下。
“贱奴看见这玉势凳了?从今日午膳起,每日人后都得坐着这凳子勤加练习。”
话毕,男人并起两指探入了少女身下,很快顺那湿软蜜肉探入,开始搅弄。
两根灵活有力的手指,几个瞬间便将少女的身下搅得一塌糊涂。
那粗砺带着薄茧的指节带给她身下一阵酸麻酥痒,双腿微软,只得轻靠男人的臂膀,身子才不至于软倒下去。
汩汩蜜液随手指溢出,她被扶着弯起双腿,重心下坠,最终手指抽出,交替着进入的便是凳子上的玉势,她便被摁坐到了那玉势之上。
整个过程出乎意料地快速,身下的穴儿吞进玉势,也不过翕张了几下,很快就适应了下来。
她想并起双腿,却被帝王轻易制止了,流下一句“贱奴在夫主面前不许并腿”,他便开始手执玉箸夹向桌上的菜肴。
片刻后,一筷子去了骨的卤鸭肉送至她唇边。
色泽诱人,香气扑鼻,叶苏只为男人喂她吃菜的模样惊诧片刻,乖乖吃下了他递到嘴边的鸭肉。
一顿午膳吃得少女有些忐忑不安,帝王全程喂至嘴边,细细欣赏她吞咽咀嚼,叶苏连拿筷子的机会都没有,肚子已经吃到圆鼓鼓了。
身体中那玉势不算粗大,因此叶苏还算适应,只是随时被开拓淫穴的感觉有些古怪又羞耻。
然而她没想到,到帝后二人用完午膳,她从那玉势凳下来,回到议政阁,那儿还有一张玉势凳在等着她,并且比方才那张还粗了一圈。
男人自顾自翻开奏章,漫不经心说道:“贱奴愣着作甚,摆在这就是让贱奴坐的,自己坐上去,贱穴松软了,再来为孤暖枪。”
叶苏又被说得面颊羞红,不过她到底乖巧,自己在玉势凳上张开双腿,一点点坐了下去。
这次稍稍比方才吃力。不过穴儿里淫液还在,也没收多大苦,很快便含到了底。
半个时辰,玉势都快长入了她穴里,桌上计时的小烛燃尽,帝王才朝她吩咐。
“半个时辰了,贱奴过来替孤暖枪。”
那一声声“贱奴”仿佛要将她以往的骄矜碾磨殆尽,可语气却又割裂地蕴含着温柔宠爱,引人遐思。
然而就算真的沦为奴沦为婢,渺小柔弱的少女又怎么能轻易反抗?就算有着皇后的名号,从云端跌落也许也只在帝王一句话之间。
叶苏听见他的声音不敢怠慢,连忙努力从玉势上起身,只是一时着急甬道被稍稍拉扯,惹得她眼中直含泪。
不过很快,她还是抖着腿走近了帝王身侧。
玉势开拓半小时的小蜜洞太轻易便又合拢了,也不知是幸事还是不幸,帝王将手指插入探寻时感受到那紧致,也不由得眉心一皱。
这处,合该用更粗的东西多开拓开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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