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星期天,吃过晚饭,她坐在床上拨弄那把正好花去她一个月工资,新买的红棉牌六弦琴。总厂大食堂关了,分厂办起自己的小食堂,车间里工人们都说这是分厂几个干部给自己盘算的生财之道,除了几个没地方吃饭的单身,谁也不去买饭吃,她却以为挺好的,不用走很远,打饭也不用挤,每天可以吃到热乎乎刚出锅的中、晚餐。顿顿饭都有保障带给人的幸福感是实实在在的。
有人敲门,同时外面还传来说话声,一个声音认识,是分厂其中一个技术员,另外两个男声不认识。等再次确认是在敲她的门,她放下吉他,穿上拖鞋,走过去拉开门。门口站着两个男生,台阶上站着的那位举手作敲门状,后面跟着的那位两手插兜正面对着她,门一开,三个人都一惊,然后,两个男生友好地笑了。台阶上的男生满眼欣喜,温和地看着她自我介绍:“我叫朱紫庆,是s农级畜牧系的,他叫……”不等他介绍,台阶下那位大大方方大声说:“我叫程方青,s农级兽医系的。我俩同一年毕业分到咱们厂。”她有点意外,更多是惊喜,说:“啊,太好了,原来是两位师兄!没想到在这儿还能有两位师兄呢!快请进来!”两人进门各自找位子坐下,她想给客人倒杯水,奈何转了一圈,没有合适的器物,只得抱歉:“哎呀,我这里连个杯子都没有,想请两位师兄喝杯白开水都不能够。”两人笑着让她别忙了,都才刚吃过饭。朱师兄带着歉意说:“听说来了一位师妹,我俩就商量着一起来看你,都忙,好不容易凑一起,来了两次,你不是进车间就是休息下山去了,今天才见到你!”她很吃惊,说:“来过两次?都没听人说过。”他俩互望一眼,朱师兄笑说:“可能他们觉得都在一个厂里,我俩多跑几次,总能见到你吧!”
听她说除了厂部和分厂,她来了一个多月还哪儿都没去过,两位迟来的师兄表示要恪尽前行者义务,带她去厂区转转,正好饭后散个步。她欣然应邀,换上旅游鞋取了钥匙关上门,和两位师兄并肩走出分厂大门。
两位师兄一路走一路指东指西给她介绍:这儿是防疫站,程师兄的阵地就在这儿;这儿是研究所,是厂里最神秘也最核心的组织;这儿是蛋鸡厂;往里是种鸡厂;再往里是父系和母系鸡厂;最里面是祖代鸡厂。整个厂区的布局严格按照防病防疫要求,依据地形、地势、风向而建,祖代鸡厂离厂办至少有两、三公里远。每个厂之间以桃林相间,此时正是九月初秋的傍晚,天高气爽,清风拂面,桃林青黄,平坦笔直的水泥路边散落着一簇簇格桑花、万寿菊,像是人工种植,更像是野生野长。
她放眼山林,说:“咱们厂风景挺美的啊!”程师兄笑而不语,朱师兄眯着细长的眼睛应和着:“春天桃花开的时候更美。我也觉得这儿挺好的,在城市里,又没有城市的喧嚣。”程师兄终于忍不住,说:“这就是农村么,啥城市?虽说也叫j城,比我们那小县城可荒凉多了。”
她顺口问程师兄:“师兄家在哪里?”程师兄答:“离j城不远,渭源,属于定西地区。”朱师兄笑说:“咱们三个人的家,离j城最远的大概就是你了。”程师兄也笑:“直线距离可能我最近。”她便问朱师兄:“朱师兄家在哪里?”朱师兄笑答:“我是h县的,说起来和你还是老乡。”她也笑:“那可是正儿八经的老乡,开同乡会的时候怎么没见过你?”两位师兄一起笑着说:“你们早被j城的吸收和他们一起聚会去了,哪里看的见我们?”她也笑,说:“那时候j城的、g省的,安徽宁国的、甚至陕西咸阳的,都来找我参加老乡聚会,眼花缭乱,没认下几个老乡。”这时才想起来,好奇地问:“两位师兄按说也和我在一栋楼里住过一年,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你们有印象在学校见过我吗?”程师兄说:“见过,怎么会没见过。不过你未必看得到我们。”朱师兄说:“我比较内向,那时候眼睛根本不敢往女生那儿看。”程师兄意味深长白了朱师兄一眼。
她小心翼翼问朱师兄:“h县好像很穷?”朱师兄答:“嗯,我们那儿穷的很。我小时候我爸我妈下地干活,我一边放羊一边带我弟。早晨出门的时候我妈给我半个馍,那是我和我弟两个人的中午饭,我把羊赶上山,自己一整天都躺在山坡上晒太阳,不敢动,饿了就趴到水沟里喝两口水,把半个馍全省给我弟吃。”她听的大为震动,她很想把朱师兄说的当故事听,但显然朱师兄不像随口编故事的人。她轻轻问:“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吧?现在呢?现在应该不至于饿肚子吧?”朱师兄轻松地说:“现在还很穷,不过好多了,饭是能吃饱了,但也仅仅是不饿了。”程师兄不忍见她难过,笑着说:“他说那半个馍,是二十年前的事,那时候全国人民都在挨饿呢。”她想了想,好像是的,大为安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朱师兄也不辩解,只抿嘴笑。又说:“你看我这么瘦,怎么吃也长不胖,就是小时候给饿的。而且可能从小挨饿的缘故,基础代谢特别低,不怕冷,大冬天别人都要穿皮袄,我穿一件衣服也不冷。”
她突然想起来:“刚进学校系里开大会,刘书记讲故事,说系里曾经有个学生是火娃,大冬天只穿衬衣,是说你吗?”朱师兄一愣:“不知道,可能是吧?”
又说:“我不止不怕冷,从来没生过病。你看我今天穿这件风衣,冬天再冷我还是穿这件风衣,我穿这件风衣纯粹是为了怕别人看着我冷。”说着好像注意到她只穿了一件蛋青色长袖衬衣,就要脱下风衣给她挡风,她连连摆手拒绝,说并没有觉到冷。
她问朱师兄:“你弟弟小你几岁?你俩感情是不是特别好?
朱师兄答:“他比我小两岁,从小就特别崇拜我,我俩感情特别好,家里供不起两个人同时读书,他上学晚,只读了农校,是我毕业后用工资供他的。不过他们也有助学金,他生活费要不了多少钱。”
她点点头:“所以一起挨过饿,也不是没有一点儿好处。”
朱师兄说:“那时候挨饿,我也没觉得苦。躺在山上晒一天太阳,看着天上的云,脑子里天马行空,觉得挺幸福的。”
程师兄笑说:“怕不是饿的出现幻觉了吧?”
三人一起笑。
朱师兄说:“其实有时候觉得幻想是生命存在的一种重要形式,像‘庄生晓梦迷蝴蝶’?”
她突然对朱师兄刮目相看,然后不由自主陷入到对生命的迷思里。
只听朱师兄继续说:“所以我觉得在这山上挺好的,半隐半入半神仙。”
程师兄轻笑一声:“哪一天又要饿肚子,你就不得不醒了,还神仙呢!”
喜欢拿什么奉献给你请大家收藏:dududu拿什么奉献给你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女A男O)分配的小作精Omega治好了我的性冷淡作者雨窗茶完结文案30岁的裴宸单身至今,原因无它,她性冷淡。谁让她倒霉,二次分化碰见自己初恋出轨现场,直接就是对Alpha一个从心理到生理的毁灭打击。本来以为和分配到的Omega是合作关系,她给他容身之所,他给她充当伴侣。谁知道最后他们给彼此了一个家。作精日常彭知元吃葡萄不...
...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啪叽,啪叽一张足够容纳十几人的巨大床铺上,用玫红色的床垫与枕头铺设的柔软事物之间,两瓣蜜桃般形状的肉腻厚臀正在艰难的上下起伏着,两条肉乎乎的玉白长腿向青蛙一般朝两侧叉开,努力保持着身体平衡的同时,高高撅起着肥大巨硕的白嫩尻球,不断对身下的东西坐下抬起,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从深邃的臀沟之间响彻着,肥臀的每一次抬起都会带起一大片散着热雾的银丝。而在这巨臀间出入的,是一个大到骇人的惊惧肉屌,硕长的肉龙甚至向上微微翘起着,蛋大的龟头和边缘凸起的伞状部位就像是为了征服雌性而生一...
为了活下去,时无开始了抽马甲扮演其他人的艰难道途。只是因为各种原因,抽到的马甲总是缺胳膊断腿,伴随着一些小问题。但是敬业的时无并不在意,非常努力地磨练着自己的演技。因此横滨出现了坐轮椅的哒宰,目盲的侦探先生。并盛中无法使用火焰的蛤蜊小首领。杜王町情绪认知障碍的不良高中生。咒术高专无法开口的哑巴咒言师。八原再也看不见妖怪的少年。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吧?不掉马,无cp。...
作为一个普通家庭出身且占世界全部人口百分之九十五的beta,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对云舟来说都是只有在电视新闻里才能看见的人。直到某天云舟发现和自己同寝室的室友是个装B的alpha,还试图下药让他变成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