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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境的魔威,如同积蓄了万年的万丈海啸,带着碾碎一切的绝对意志,轰然席卷了整个葬魂渊的每一寸空间!
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继而凝固成了冰冷的铁块,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
原本天地间游离的灵气被霸道地排挤一空,取而代之的是浓郁到化为实质、带着刺骨阴寒与腐蚀神魂特性的粘稠魔气,如同黑色的胶质,包裹、侵蚀着场内每一个生灵。
那由寂灭魔种刚刚凝聚而成的恐怖魔影,仅仅是静静地悬浮在祭坛上空,模糊不清的面容上,那两个如同微型黑洞般、不断旋转吞噬一切光线的眼眸,随意地扫视着下方如同蝼蚁般的众生。
这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本能的战栗,仿佛被天敌盯上,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只能绝望地等待着被宰割的命运降临。
在这绝对的力量层级差距面前,连空间都仿佛被无形的枷锁冻结,时间的流也变得异常粘稠而缓慢。
每一个试图挣扎的动作,每一次绝望的呼吸,都承载着令人崩溃的重量。
快快跑啊!离开这里!血爪狼族那名脸上带着蜈蚣疤痕的领头者,从喉咙深处挤出绝望而扭曲的嘶吼,强烈的求生欲促使他猛地转身,试图冲向那来时唯一的通道出口。
然而,他的脚步刚刚迈出,就感觉周身仿佛陷入了看不见的、粘稠无比的沼泽之中,动作变得无比迟缓和艰难。
他拼命催动体内残存的血色罡气,但那原本凶悍的光芒在浩瀚魔威的压迫下,如同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熄灭。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万丈深海的海沟中挣扎,每移动一寸肌肉,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心神与力量。
而那无处不在的恐怖魔威,更如同亿万钧重的神山,死死压在他的神魂核心之上,让他的思维运转都变得无比迟滞,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在疯狂呐喊。
蝼蚁能成为本尊复苏后的第一份养料,是你们的荣幸魔影出沙哑而重叠的狞笑,带着一种漠视生命的残酷。
它只是随意地、如同驱赶苍蝇般,抬起一只由最精纯寂灭魔光凝聚而成的利爪,隔空虚虚一握。
这动作看似轻描淡写,却仿佛直接干涉了此地的天地法则,引动了规则的共鸣!
刹那间,所有人都感觉到,整个葬魂渊的空间仿佛都在这一握之下,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隐隐向内坍缩、收束!
噗——!
一声沉闷得令人牙酸的爆响!
那名实力已达返虚境的血爪领头者,甚至连一声短促的惨叫都没能来得及出,他整个魁梧的身躯,就如同一个被无形巨掌狠狠攥住的、装满液体的皮囊,瞬间爆裂开来!化作了一团浓郁到极致、散着刺鼻腥气的猩红血雾!
这团蕴含着一名返虚境修士全部生命精华、气血与部分残魂的血雾,并未四散飘飞,而是被一股源自魔种的、强大而诡异的吸力牢牢牵引着,如同百川归海,化作一道血色溪流,争先恐后地涌向了空中那颗依旧在缓缓蠕动的漆黑魔种!
魔种仿佛拥有生命般,贪婪地、近乎欢愉地颤动着,将那团血雾彻底吞噬、吸收。
其表面的黑光似乎变得更加幽暗、凝实,散出的魔威也随之水涨船高,更加令人心悸欲绝。
这吞噬生命精华的场景,高效、残忍而直接,让所有目睹这一幕的幸存者,从灵魂最深处感到了最原始的恐惧与战栗。
这血腥残酷的一幕,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剩余所有人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铁战和铁狂兄弟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双腿软,几乎要瘫软在地,再也无法维持站立的姿态。
其他残存的血爪、影月狼族战士更是惊恐万状,出绝望的哀嚎,如同被沸水浇灌蚁窝的无头蚂蚁,本能地试图向四面八方逃离,却在那无处不在、如同泥沼般的问道境威压领域内,步履维艰,动作慢得如同龟爬。
有人双膝一软,“噗通”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地向着空中的魔影磕头求饶,语无伦次;有人则彻底被恐惧摧毁了意志,裤裆处湿了一片,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失去了所有神采。
这些平日里在草原上凶悍无比、啸傲丛林的狼族战士,在此刻绝对的力量与死亡面前,赤裸裸地展现出了生命最原始的恐惧与卑微。
完了全完了一切都完了铁狂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声音嘶哑,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想起自己之前对楚云的那些不屑一顾的嘲讽与挑衅,现在回想起来,是何等的可笑、何等的无知!
在真正的、无法抗拒的死亡与大恐怖面前,所有的野心、算计、骄傲与仇恨,都显得如此的渺小,如此的不值一提。
空中的魔影,似乎极为享受这种肆意掌控他人生死、随意播撒绝望的感觉。它那黑洞般的、仿佛能吞噬灵魂的眸子,带着一丝戏谑,缓缓转向了另一边尚且保持着站立姿态的楚云和苍烈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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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尤其在楚云身上停留了片刻,它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年轻人体内,潜藏着一股与周围魔气格格不入、让它本能地感到厌恶,却又隐隐带着一种极致诱惑力的特殊气息——那是源自世界本源的混沌之力!
哦?一个身怀混沌之力的小家伙有意思,真是有意思魔影出沙哑的低语,仿佛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它伸出一条由纯粹黑光凝聚而成的、猩黑色的舌头,舔了舔那模糊不清的唇部位置,语气中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的戏谑与好奇。
你的灵魂,蕴含的气息如此独特一定更加美味,更能滋养本尊的魔魂
它并不急于立刻杀死楚云,而是想慢慢地、细细地品味这个特殊猎物在绝望中挣扎的过程,就像一位挑剔的美食家,不急于吞咽珍馐,而是要享受烹饪与品尝的整个过程。
吼!休想伤我兄弟!苍烈双目赤红,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强行榨干体内每一分妖力,青色的、凝实无比的狼形虚影在他身后咆哮着浮现,试图以自己的身躯为盾,将那恐怖的威压抵挡在外,将楚云和白璞牢牢护在身后。
他虽然明知自己的行为无异于螳臂当车,但身为青木狼族少主的责任、荣耀与对朋友的信义,让他无法后退半步!
他的双腿在那浩瀚威压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牙龈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了殷红的血丝,但他依然倔强地、如同扎根于大地的青松,挺立在最前方,试图成为那堵阻挡毁灭海啸的、最后的脆弱堤坝。
白璞也龇着锋利的獠牙,喉咙里出威胁性的低吼,显化出威风凛凛的白虎真身,洁白皮毛上流转着锐利的庚金之光。
虽然在那铺天盖地的魔威下,他那庞大的身躯也在微微颤抖,但那一双琥珀色的虎眸之中,却燃烧着永不屈服、源自圣兽血脉的高傲战意,死死地盯住空中的魔影,仿佛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
他喉咙里滚动着低沉的、充满力量的咆哮,那是圣兽血脉对世间一切邪恶本质的本能抗拒与宣战,即便面对的是无法战胜的、如同神魔般的强敌,他也绝不肯低下高傲的头颅!
楚云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与脖颈处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体内灵力在问道境的恐怖压迫下几乎完全凝滞,运转艰涩。
他的道基受损处传来一阵阵如同被无数烧红钢针穿刺、撕裂般的剧痛,几乎要让他的意识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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