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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陈拾的那双小狗眼只是愈发坚定了起来,他踉跄地爬起身来,大开抽屉,拿出一开始给陈见津的拍子,用嘴学着狗,叼着而后放到了陈见津的手里。
他望着陈见津,眼里是可怜的祈求,与夹杂在黑眸深处未曾展露的狠辣:
“你不准弄别人,只准弄我。”
说完,陈拾的耳廓微红,有些不自然地瞥头,在陈见津玩味的目光下,小声嘟囔着:
“什么吞和夹的技巧我都可以学,只要你想玩,我什么都能做。”
说罢,陈拾眼神闪烁,不敢抬眸去看陈见津的眼神,陈见津有些怜爱地抚过陈拾通红的脸颊,将最后一捧白雪,浇到了陈拾的脸上。
陈拾已经被训练出了本能,立刻便要伸出舌头去舔,脸却被陈见津轻佻地拍了拍,嘲讽似地轻笑道:
“我从来没见过有人倒贴挨干的。”
陈拾的身体一僵,自卑让他的头不断低下,几近埋进地里,但陈见津奚落的语句依然没听:
“陈拾,当了大老板,你怎么骨子里还是个上赶着卖的便宜货。”
“你以前也这么卖过别人吗?”
陈拾疯狂地摇头,满脸是泪,嘴里不断说着:
“不要再说了……”
陈见津看着陈拾的窘态,戏谑地擦过那些泪水,施舍般地说:
“吃惯了高档的,吃点路边摊,调剂一下,倒也不是不可以。”
陈拾破涕而笑,如同小狗依恋主人一般,蹭了蹭陈见津的手,选择性的忽视了对方说自己便宜货的那句话。
“只要哥还要我,怎么样都是好的。”
陈见津轻轻梳过陈拾的狼尾,动作轻柔,可眼里却并无一丝的情意,只是意有所指地拂过陈拾手上象征着权力的戒指。
陈拾心领神会地取了下来,像真的求婚一般,跪了下来,明明身后撕裂的疼痛感还是如此清晰,但他咬牙,忍住痛意,将戒指戴到了陈见津的食指上。
可纵使用戒指束缚住了眼前如风般飘渺的人,他仍不敢抬头望向那湛蓝色的眼眸。
毫无疑问,聪明如诸葛的他,知道那双眼里有对权势的渴望,对折辱自己的人的恨意,但绝对没有对自己的爱。
“和我在一起,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陈拾恍惚间听到自己这样说道。
陈见津满意地看着手上地戒指,像是抚摸逗趣宠物一般,挠了挠垂头丧气的陈拾的下颌,俯下身,嘴唇在他的耳畔轻启:
“我好爱你啊。”
话音刚落,陈拾就满眼错愕地抬头,刚刚风干的泪痕,再次流下湿润的咸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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