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锦离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苏醒过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脸上,刺得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她挣扎着坐起身,身上的伤口被牵扯得生疼,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环顾四周,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江星柠的身影。
一种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裴锦离强撑着身子下床,踉跄着走出房间。
她找遍了别墅的每一个角落,客厅、厨房、书房,甚至连卫生间都没放过,可哪里都没有江星柠的踪迹。
桌上的手机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江星柠的手机,安静地躺在那里,没有被带走。
恶女系统:宿主别找了,您睡了一天一夜,她白天就离开了。
裴锦离歪了歪头,眼神里满是不解,“她走了?为什么?”
恶女系统:估计是去完成任务了吧,我隐约听到她要了男主近期的信息。
裴锦离的拳头猛地紧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里像是瞬间被掏空了一块,空荡荡的,随后又慢慢被失落填满。
她缓缓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江星柠留下的手机,眼神复杂。
恶女系统:宿主,您也别太失落了,也不是没有好消息,女主当前黑化值已经达到45%了,而且还有上升的趋势呢。
裴锦离难掩眼底的失落,声音低沉,“知道了。”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终究还是没有留住她。”
三天后,裴锦离的伤势好了一些,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
她主动给沈教授打了个电话,语气带着几分虚弱,“沈教授,我想申请在家边休养边做项目,可以吗?”
沈宴洲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疑惑,“你怎么和江星柠一样,什么事让你们都没空来项目组了?”
裴锦离的心里泛起一阵涟漪,看样子江星柠也没有去项目室。
她轻声解释道,“我负伤在身,很难离开家中,请沈教授见谅。”
沈宴洲不禁皱了皱眉,心中暗自腹诽:裴锦离这是转性了?竟然会用“请”字了。
他沉默了片刻,裴锦离忍不住又问了一句,“沈教授?”
“嗯,我知道了。”沈宴洲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失神,“你安心在家养伤,项目的问题我会整理好发给你,需要什么数据我们及时沟通。”
“谢谢沈教授。”裴锦离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打开电脑,微信界面还停留着自己发给沈宴洲的、包满纱布的负伤身体照片。
很快,沈宴洲就将项目的共享文件发了过来,并附上一句话:好好养伤,身体好了记得告诉我好消息。
裴锦离回复了一个“好”字,便合上了电脑。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裴锦离一边在家里养伤,一边关注着程氏集团的消息。
恶女系统时不时地会播报江星柠的黑化值上升的消息,从45%到50%,再到55%,可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与江星柠有关的消息。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也没有任何沟通的讯息,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裴锦离的世界里。
恶女系统:宿主,女主的黑化值已经涨到60%了,照这个速度,很快就能完成任务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小说简介穿成清太子后开始逃离京城清穿作者喻褚文案咸鱼一条的顾饶穿成了清朝太子,胤礽。没错,就是那个被废了两次,直接刷新了历史记录的太子。他穿的时间不怎么美妙,刚从京城来到行宫探病老父亲康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剧本应该是感觉儿子敷衍自己不够真心的康熙直接将胤礽派遣回京,然后等自己个回京后就直接废了他。嗯顾饶...
当你回下头带动的风能扇的一位顶级大能捂胸倒地,当你打个哈欠都能引起山崩海啸,当你稍微跺下脚就能让大陆塌陷什么族内陷害学院内斗比试夺宝秘境探险全都成了笑话。一岁练气三岁筑基十岁金丹二十岁元婴六十岁化神一百岁破碎虚空开辟新世界的苏寒很不明白既然他都死后重生了,为什么还保留了这无所不能的力量?还能不能愉快的死一次了?鬼知道他把自己弄死是废了多大的力气!入坑提示主角每天都要想方设法压制力量以防睡一觉醒来不小心毁掉世界,但总有炮灰来挑战他的忍耐力主角精分一号人格是历尽千帆看破红尘只想过个普通人生活的懒散青年,二号人格是偏执阴暗三观不正一心只想毁灭世界的中二青年。排雷本文自攻自受。...
面对生活的压力,是选择磨平棱角,甘于平凡还是勇于抗争,用自己的双拳打出一片天地?为了照顾胞妹,退役兵王选择了前者,但命运却逼他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
沈念是家中不受宠的长子,事事谨慎,却还是在一个冬夜,被父亲扫地出门。寒风刺骨,他蜷在雪地里,瑟瑟发抖奄奄一息。直到有人撑一把黑伞驻足,向他伸出手。从此,他拥有了一个温暖的被窝。后来,沈念才知道,那人姓晏。明明站在A市顶端,却俯下身将他抱起,从此百般娇养,千般宠溺。为他处理食物,哄他雨夜入眠,带他肆意玩闹,送他珍贵珠宝,解决一切他所苦恼的。会温柔地喊他念念,唇齿相贴时让他忍不住战栗。他喜欢这种感觉,也贪恋这种温柔。直到某天,他无意发现,在二楼尽头那间从不允许他进入的房间里,贴满了自己的照片。吃饭时洗漱时睡觉时独处时而往日里极尽温柔的那人,就站在暗处,笑着向他伸手,可眸光却深得骇人。乖念念,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