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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徐管教提溜着领口往外拽的同时。
我脑子里还在猜测,待会儿等待我的会是电棍的出溜,还是什么传说中老虎凳。
“赵所、庞队,人给你们带过来了,保证任何人都看不出一丁点的端倪,整个过程非常的自然。”
十几秒之后,我被推进了前不久刚刚来到的那间办公室里。
说完不等回应,徐管教转身就快步离去。
我慢慢抬起脑袋,这才看清办公桌后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说免去我伙食费的赵所,还是那副笑眯眯的和蔼模样。
另一个我也有印象,是送我进看守所前,问过我案子的那个长得非常膀实,浓眉大眼的国字脸男人。
有印象除了长相外,更重要的是因为他肩膀上扛着的“花儿”比别个多几颗。
“瘾挺大啊齐虎,到现在还不忘嘬两口呢。”
率先开口的是那个国字脸的男人,也就是徐管教口中的庞队。
他起身朝我笑了笑,听不出是在嘲讽还是打趣。
“反正咋也得挨收拾,过点嘴瘾算一点。”
我讪笑着缩了缩脖子,把嘴里快燃到底的烟头吐在地上,用脚狠狠碾了碾。
“呵!怎么出生时候脐带缠脖子了,净说那缺氧的话。”
庞队瞪了我一眼,指了指对面的空椅子“坐吧。”
我不敢迟疑,屁股刚沾到椅子面,就看到庞队从抽屉里摸出包华子和一个打火机,摔在我的面前。
“喜欢抽就多抽几口。”
他平静的出声。
诶卧槽!华子啊,搁外面时候我也没舍得抽过整包的。
“谢谢组织!”
我抽出一支麻利的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反正已经这批样了,还怕谁给我卖了不成!
“在号里待得习惯不?同号的人怎么样?没欺负你吧?”
赵所笑眯眯地看着我。
听听!这特么叫人话不?
谁搁这种鬼地方呆着能习惯?再说问其他号友的情况,不是明摆着要我告状嘛?
我脑子里飞快转动起来。
马老八确实跟我不对付,大眼儿也总阴阳怪气地挤兑我,可那毕竟是号里的江湖!
不论啥地方,四处告状的篮子最招人恨,要是我现在说他们坏话,回头被知道了,挨整是轻的,最关键是被人看不起。
“没有!啥事没发生,号友都对我不错!”
权衡再三我啥话没说,只是叼着华子摇了摇头,继续吧嗒吧嗒地裹了几口。
赵所和庞队对视了一眼,也没追问,只是任由我抽烟。
我也没客气,抽完一支又续上一支。
心里盘算着,能多抽几根华子,就算等会儿挨揍也值了。
“号里的生活不好受吧?”
沉默了几秒后,庞队再次开口。
我叼着烟点了点头,同样是句没屁搁楞嗓子眼的废话。
“我可以给你个机会,提前出去。”
庞队的下一句话,宛如一道惊雷,炸的我外焦里嫩。
提前出去?
我的双眼顷刻间瞪得溜圆,死死盯着他,生怕自己听错了。
这种鬼地方,多待一秒钟都是煎熬,如果真能提前出去,傻子才特么不愿意呢!
我虽然虎,但我不傻,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就算里面有坑,我也得先问问清楚。
“我我需要做啥?赔周建或者王强钱我没有,一毛都没有!”
我结结巴巴的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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