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上这顿鱼做的不错,在地下室折腾到凌晨,李虞吃的肚子都撑了。
俩人睡到快十点,被楼上的哭声给震醒,昨天等吴满睡着后他俩就来了地下室,估计早上醒了见家里没人害怕,扯着嗓子哇哇哭。
李虞发现吴绰反应能力很强,睁开眼连过渡都不用,直接能清醒的跟没睡觉似的,穿衣服就爬上去了。
李虞跟在他后面往上走,客厅里的吴满抱着枕头哭的直打嗝,见他上来眨巴了下眼睛,然后哭声刹住,呆愣的目光停留在他发红的锁骨处。
李虞垂眸一看,抬头又一眼偷笑的吴绰,扯住领口不自在地转过了身。
中午吃完饭俩人商量着去哪儿玩,附近没什么好地方,去市里太远,俩人本来打算就近去县城看个电影,但最近没新片子,于是下午在县城老街溜达了一圈,买了点东西就打道回府了。
空余的时间就窝在家里,吴满看电视,李虞挤在吴绰身边刷题,累了就靠他肩上眯几分钟,李虞很享受这种感觉,心静且踏实。
清明节当天俩人拎着买好的东西去了地里,吴绰给他爸妈兄嫂烧,李虞给他爸烧,火焰在潮湿的地下烫出一块儿黑色的痕迹,灰烬在上空纷纷扬扬,无论新坟与旧坟,墓碑前都留下了人间的思念。
两天的时间一点儿也不长,收拾东西的时候李虞感觉自己跟失忆了似的,觉得明明才刚到没几分钟,一口气没喘匀呢就又要走了。
“别落东西。”吴绰把充电器放他包里,“耳机什么的都装好了吧?”
这次回来就背了个背包,吴绰送他的螺丝小人挂在拉链扣上,李虞忽然气不打一处来,转身推了他一下:“你他妈挺希望我赶紧走是吗?”
吴绰愣住,又一脸冤枉地笑了:“哪有?我这不——”
剩下的话被李虞那双逐渐发红的眼睛给堵了回去。
“李虞,我答应你以后会跟你一起走,不会反悔的,”吴绰贴贴他的脸,“这会儿再跟你说点煽情的话,咱俩直接抱头痛哭,什么都别干了。”
吴绰在某些事情上冷静的让人难受,李虞像一只没被人安抚好的猫,浑身炸着刺儿:“那你就不会说一句,李虞我舍不得你,我会特别特别想你的?”
“我不说就不想了吗?”
吴绰的无奈跟失落轻轻地戳了下李虞的心,他看着吴绰的眼睛,忽然想起不久前他们视频通话时的一副场景。
热气氤氲的浴室,吴绰低头的那一秒,脸上滑落下去的液体,大概不只有水珠。
李虞拽住他将他抱在了身前:“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特别慌,不是要故意跟你撒脾气的。”
吴绰搓了搓他后背:“没事儿,可能前两天一直下雨,咱俩也没出去,闷坏了。”
李虞知道这跟天气毫无关系,但他还是埋在吴绰的颈侧,闷闷地嗯了声。
“诶,别呆了,”吴绰有意让他开心,“趁现在还有点儿时间,我带你出去兜兜风。”
金沙是绿皮火车站,虽然那边晚上还有一班,但坐那趟过去到了得凌晨,地铁停运,校门也进不去,所以李虞还是买了市里的高铁票,七点出发,九点多就能到,不耽误第二天的课程。
吴绰提前借了宋驰的剁椒鱼头,除去路程现在还剩一个小时左右的空余时间。
“去哪儿?”李虞抽张纸擦了下鼻子。
“远地方肯定去不了了,就带你在周围转转。”吴绰抬起他下巴,又问,“你不能也感冒了吧?”
“没有,”李虞说,“刚闷的。”
这几天下雨吴满乱跑没少挨淋,昨晚就一直打喷嚏,倒是没发烧,就是精神有点蔫儿,吴绰其实还挺希望他能一直保持这样的精神,至少能随时摁住他。
午饭后给吴满吃了点儿感冒药,药劲上来后他自己就乖乖地躺床上睡去了,吴绰进屋看了看,见他没醒的迹象也就没叫他,出去踹开了岳老太太的家门。
“你他娘迟早栽沟里,缺德玩意儿,”岳老太太正在门廊下看种子的包装袋,吓的她差点儿给全撒地下,“没长嘴,有事不会喊?”
吴绰把两扇破木门给敞开,看着她手里的包装,刻薄地问:“你认字儿吗你就看,装的挺是那么回事儿。”
老太太随手捡起一颗小石子就砸他:“我看图不行!”
吴绰靠着门,也没躲:“你看呗,我家有大电视,我给你挑个农业频道,你看个够。”
岳老太太抬起眼睛,也不说扔他了:“你干嘛去?”
‘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这句话诚不欺人,老太太精明的吴绰都有些不爽,后面的话还没说呢就让人给猜出来了。
“你便秘啊!”老太太嗓门儿调高,“一句话你拉的一截一截的!”
“素质呢?”吴绰跟她皱眉,找了个借口,“那什么李虞晚上走,我带他买点东西去,小满一个人在——”
“哦,那我过去。”老太太起身拍拍屁股,一膀子给他撞了出去,一边扶着墙根儿往他家走,一边念叨,“哎呀,小满崽子,奶奶来了。”
吴绰笑着揉了下胸口,帮她把门关好。
连续下了几天的雨在今天午后放了晴,柔软的阳光透过青嫩的枝叶落下来,空气里有雨后特有的清新也有温暖的味道。
地面上还是有点湿滑,但不影响骑行,麦苗已经长高了一大截,骑车穿梭过去,能问道淡淡的青草香。
四周无人,视野开阔,李虞兴奋地张开手臂大喊了一声。
“舒服吗?”吴绰从后视镜里看着他,“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李虞大吼着回他:“舒服!爽!”
吴绰笑起来,又拧快了电门。
路过的风景陌生里带着熟悉感,大约以前吴绰带他来过,他们走的并不远,以五金城为中心,大路、小路、城镇、村庄。
这种感觉跟之前截然相反,此时没有了被放逐的彷徨,身前有一个让他时时刻刻都能感觉到踏实的人,好像去哪里都不是问题。
李虞双手抱在吴绰腰间,闭着眼感受着掠在脸上的风声以及吴绰身上的气息,轻声呢喃:“吴绰,我现在就开始想你了。”
电动车身依然平稳前进,吴绰偏头蹭了他一下:“我也想你。”
李虞笑起来,手臂横在他胸前,精准地抓到藏在领口里的小鱼吊坠:“想我的时候亲亲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女A男O)分配的小作精Omega治好了我的性冷淡作者雨窗茶完结文案30岁的裴宸单身至今,原因无它,她性冷淡。谁让她倒霉,二次分化碰见自己初恋出轨现场,直接就是对Alpha一个从心理到生理的毁灭打击。本来以为和分配到的Omega是合作关系,她给他容身之所,他给她充当伴侣。谁知道最后他们给彼此了一个家。作精日常彭知元吃葡萄不...
...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啪叽,啪叽一张足够容纳十几人的巨大床铺上,用玫红色的床垫与枕头铺设的柔软事物之间,两瓣蜜桃般形状的肉腻厚臀正在艰难的上下起伏着,两条肉乎乎的玉白长腿向青蛙一般朝两侧叉开,努力保持着身体平衡的同时,高高撅起着肥大巨硕的白嫩尻球,不断对身下的东西坐下抬起,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从深邃的臀沟之间响彻着,肥臀的每一次抬起都会带起一大片散着热雾的银丝。而在这巨臀间出入的,是一个大到骇人的惊惧肉屌,硕长的肉龙甚至向上微微翘起着,蛋大的龟头和边缘凸起的伞状部位就像是为了征服雌性而生一...
为了活下去,时无开始了抽马甲扮演其他人的艰难道途。只是因为各种原因,抽到的马甲总是缺胳膊断腿,伴随着一些小问题。但是敬业的时无并不在意,非常努力地磨练着自己的演技。因此横滨出现了坐轮椅的哒宰,目盲的侦探先生。并盛中无法使用火焰的蛤蜊小首领。杜王町情绪认知障碍的不良高中生。咒术高专无法开口的哑巴咒言师。八原再也看不见妖怪的少年。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吧?不掉马,无cp。...
作为一个普通家庭出身且占世界全部人口百分之九十五的beta,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对云舟来说都是只有在电视新闻里才能看见的人。直到某天云舟发现和自己同寝室的室友是个装B的alpha,还试图下药让他变成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