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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腿圈住成计明的腰,双手搭在他的肩膀,呼吸变得沉重,伸出舌尖触到他的虎牙,接着主动吮住他的下唇。
成计明浑身的触觉都瞬间集中到唇上,清晰感受着她每个千分之一秒中的厮磨,像一股股飞快的电流,流窜过他的整个口腔,触达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
祝黎发觉他没有回应,只是眯着眼睛怔怔地看着她。她缓缓停下动作,抬眼看向他。
成计明的喉结滚了滚,他说:“你真的明白我刚才的意思了是吗,祝黎。”
“两个月。”祝黎低声喃喃,“如果这是你要的补偿,就从现在开始吧。”
祝黎的嘴唇很软很软,成计明气喘吁吁地吮吸,呼吸比进行最剧烈的有氧运动时还要急促,在祝黎微微张开的唇瓣缝隙中狂风暴雨般扫荡,卷出水滴落下的声音。
他在心里暗想,这样柔软甜蜜的嘴唇,究竟是怎样说出那些让人又气又恨的言语,他应该用舌头把这些不想听的话都堵回去,让它们融化在祝黎的肚子里,再也不要出来见天日。
他们从门口吻到沙发,祝黎没有离开过他的怀里,像两根紧紧缠绕在一起的树藤,成计明的手从她的下颌抚摸到后颈,往下延伸,带着火苗一处处点燃。祝黎的胸膛剧烈起伏,在他的手掌下发热发烫。
她忽然想起不久前酒后失控的那个夜晚,那时她就已经发现了,从二十岁到三十岁,从青涩到现在的欲望蓬勃,成计明的每一次反应都让她移不开眼,他汗湿的鬓角,烧红的眼睛,绷紧又颤动的肌肉。
就像不常表露的情绪,祝黎从不热衷于情事,只是因为是他,所以她才喜欢。
上回被成计明扔进垃圾桶里的东西,祝黎已经在某次购物时补齐。成计明这回没有多问,用牙齿咬掉包装,吻着进入。
“疼吗?”成计明挂着汗问她。
祝黎胡乱摇头。
“可我疼,小黎,我特别疼。”
他附身,拉过祝黎的手紧紧扣住,继而借力开始猛烈的冲撞。
屋里的窗帘没有打开,晨光从窗缝中细细点点投射进来,两道纠缠的影子在墙面印出,变幻。
祝黎被成计明抱着,像坐进摇晃的小船里,她在起起伏伏破碎的光晕中恍然明白,他说的疼不是指这点拥有彼此的皮肉疼痛,而是在更深处的伤口。
去犯贱了
上海的冬天,屋里比室外更加阴冷,祝黎习惯睡觉时打开暖空调和加湿器,成计明却在中途被被热醒。
她半睡半醒间听见空调被关掉的声音,本想提醒成计明可以打开卧室门透气,但祝黎实在太累了,一转头又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屋里的空气早已冷下来,鼻尖有几分冰凉,但被窝里的身体暖烘烘的,她被成计明从背后整个圈进怀里,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呼吸均匀地喷洒在她的身上,带着沐浴和漱口水的丝丝香气。
成计明感受到她在动,紧了紧手臂,沙哑地问:“醒了?几点了?”
“中午了。”祝黎扭头往房间窗口看,他们睡前还是清晨,窗外晨雾透着微光,这会儿已经天光大亮,正午太阳从窗缝里照进地板,留下细碎又刺眼的光点。
成计明拖着长长的尾音嗯了一声,扯了下被角裹住她的肩膀,又在被子里找到祝黎的手,十指相扣,懒洋洋地闷声道:“好困,再睡一会儿吧。”
祝黎没有躲开,但也不打算继续睡,过几分钟闹钟也该响了。她扭头朝成计明低声说:“你继续睡吧,我下午还有事。”
“今天是周六啊。”成计明明显没睡醒,毫无防备地随口问:“要去做什么?”
祝黎默了几秒,答道:“去门店,周末有新品上,我要去看看情况。”
派星没有新上线产品,能让祝黎亲自去盯的新品,除了优曼还能是什么。成计明浑身一僵,瞬间清醒,刚才半梦半醒中的粘腻一下消失。他放开祝黎,转身平躺,抬手用胳膊挡住眼睛,沉默不语,半晌才语气平平地说:“行,起来吧,我也要回去了。”
祝黎听出他的压抑和故作平静,心情也往下沉了几分。她率先起身穿好衣服,又把成计明昨晚丢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叠好放在他那侧的床头柜,接着走出卧室,去厨房弄些简易餐食。
昨晚加今早都没吃饭,祝黎倒是饿习惯了饭量不大,但担心成计明不够吃,她煮了三人份的面,站在灶台边一边搅动小锅防止糊底,一边反思自己今早的一系列冲动行为。
成计明脑袋发热,她竟然也跟着失去理智。两个月虽不长,但过去后他们该怎么面对彼此和这段尴尬的关系,成计明真的会跟她告别,再也不见面吗。
况且有些话说出口容易,做到却太难了。她和成计明要怎么样装作一切都没发生,像普通恋人那样和平相处两个月呢。刚才她只是含糊地提了一句去门店工作,他就立刻像被踩到逆鳞般竖起防备。
直到面煮熟,祝黎还是没有思考出答案,她浑身酸痛,大腿和侧腰好似被卡车碾了般发胀,脑袋也像浆糊,稀里糊涂的理不清思绪。
但她的担心显然太过多余了,成计明很快再次“入戏”,洗漱完出房间就神色如常,他从身后半抱着祝黎,接过她手上的筷子说:“我来吧。”又主动提议:“去哪个门店,一会儿我送你过去?”
“不用。”祝黎拒绝,抬手揉了揉腰说:“我开车去就可以,你去忙自己的事吧。”
成计明自嘲道:“我在上海还有什么事可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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