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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不渝更莫名,眉峰蹙起,用一种看稀奇、瞧古怪的眼神盯着冯元征——他是辛湄派来的人,竟敢叫旁的女人来他跟前跳舞,活腻了不成?
冯元征仍是那副热情似火的模样,说完便走,溜得脚打后脑勺。不多时,房门被从外推开,一群人款款行至筵席前,有怀抱琵琶的,有手捧拍鼓的,最后跟着的则是一名身穿胡裙、披金戴纱的舞姬。
谢不渝的眼神一下定格在舞姬身上。
“咚”一声响,鼓声先起,琵琶声紧随其后。舞姬粲然一笑,循乐舞动,恣意旋转,臂弯间彩带飘逸,手腕、腰肢、脚踝上的金饰晃得人眼花缭乱……
谢不渝喉结微动,拿起酒杯,闷头饮尽。舞姬旋转过来,玉臂一展,彩带从他眼前擦过,他偏脸躲了一下,眼神平静,没说什么。
舞姬绕着他舞了一圈,似是累了,借着给他斟酒的机会,依偎在他身上。
谢不渝没推开。
乐声不歇,鼓声“咚咚”地落在人心上,快与心跳融为一体。舞姬用下巴蹭在他肩膀上,眼波含情,凝视他:“再来一杯?”
谢不渝点头。
舞姬又为他斟一杯酒,喂去他唇边。
谢不渝接过来,慢慢喝了。
“喜欢吧?”舞姬曼笑。
“不喜欢。”谢不渝冷漠。
舞姬哼一声:“那你倒是松手啊。”
谢不渝脸色尴尬,松开握在她腰上的手。
“你看我敢不敢。”……
辛湄腹诽嘴硬,想起以前追求他,采朵野花都能换他一个笑脸,哪像眼下这样,动辄一副欠他钱似的臭模样。
外面有冯元征盯梢,她乔装成花魁进来,不怕被旁人瞧了去,有的是时间跟他耗。辛湄看他态度不拒绝,便依旧靠在他肩膀上,亲昵地问:“我跳的胡旋舞好看吗?”
“尚可。”
“看来是见过更好的。”辛湄撇嘴,佯装生气,“在哪里见的?西州?军营还是英王府?那儿的舞姬想必有不少正宗的胡人,跳起舞来一定很好看吧?”
谢不渝听得出那一股子酸味,慢悠悠道:“朔风军军纪严明,营中无酒乐;英王贤明,府上也无歌舞。”
辛湄便知是没见过的意思,气他嘴硬:“那为何说我只是‘尚可’?”
“跳得太快,没瞧清楚。”谢不渝推她,“你再跳一次,我仔细看看。”
辛湄心说想得美,赖着不走,说是累了。谢不渝又被她缠住,满怀是她身上旖旎的馨香,与酒气混杂在一起,陌生又熟悉。
“这么晚才来,圣上又召见你了?”辛湄抱着他的手臂,脸颊蹭在上面。谢不渝没再推,由着她蹭,淡淡“嗯”一声。
“说什么?”
“赐婚。”
辛湄脸色一变。辛桓留他在京城,打的就是给他赐婚,诓他离开英王归顺朝廷的主意,相关的风声,各处早已传遍,她岂会不知?但听他亲口提,委实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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