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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波荡漾,花瓣黏在凝脂似的肌肤上,谢不渝为她捡走,捡着捡着,吻又落下来,大手扣在她柳腰上,往他身上压。
“别……”辛湄嗓音喑哑,双手抵在他胸膛前,神态娇怯。
谢不渝抬眼,看出她是真怕了,按住再来一次的心思。沐浴完后,他抱辛湄回床,接着赤身走向外间,从边几上取来一物,踅回来。
辛湄躺在罗汉床内侧,蜷起双腿忍耐着残留的疼痛,忽然腿被他拨开,接着底下一凉。
辛湄惊讶,他今夜竟然是带着药来的。
五年前最后一次时,她也被他这样弄疼过,当时哭得花枝乱颤,吓得他人都慌了,一边为她擦药,一边承诺说下次一定很温柔。
五年后,他依然为她擦药,但他没有变温柔。或许,也不会再为她变温柔了。
辛湄心涩,各种悲酸挤在胸口,她忽然道:“我跟他只做过名分上的夫妻。”
谢不渝为她擦药的手指一顿。
今夜,他是来与她交心的,尽管结果不大圆满,但至少做到了坦诚相待。她想,她也不该再瞒着他,可是另一句话刚起头,便被他打断:“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谢不渝闷头擦完药后,收起瓷瓶,放回边几上。
辛湄语窒,回想今夜他们交谈的结果,顿感怆然。是啊,都注定只是露水相欢了,那件事,说不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身后袭来热气,谢不渝躺回来,用罗衾盖住彼此,逼仄的罗汉床被挤得满满当当。辛湄思绪纷飞,疲重的眼皮渐渐下落,待要合上,身后人突然出声:“长公主最近宽裕么?”
辛湄被他问醒,懵懂地“啊”一声。
“换张床吧。”
“……”
辛湄一赧,雅间内的家具都是按酒楼原本的规格配备的,挤在罗汉床上翻云覆雨倒也罢了,相拥入眠,翻身都翻不了,委实憋屈。
“知道了。”辛湄应下,心念微转,趁势问他,“换成什么床?拔步床?架子床?叫底下人置办,还是你我一起选一选?”
身后沉默少顷,传来一句“听你的”。
“那……一起选一选?”
“嗯。”
辛湄唇角微翘,积压在内心的郁气慢慢消散,她抓起他的手,伸出尾指与他的勾上,接着再用大拇指“盖章
”。
“一言为定。”
谢不渝眼波轻颤,抓起她的手,也依葫芦画瓢地勾起她尾指,盖了个章
。
“亲一个呗。”
六月底,朝廷下发新的任命,新一任尚书令果然是范慈云。
此外,左、右两司内部的官员也发生了不小的调动。梁文钦在朝中盘踞一年有余,势力渗入两司,盘根错节,这次被连根拔起,底下的人事自然也要经历一场大换血。
辛湄推荐了不少人替补上去,可惜,数封奏章
,尽数铩羽。被调入左、右两司重要岗位任职的全是一些以前在朝中晦迹韬光的官员,这些人历来低调,不涉党争,这次突然被重用,显而易见是辛桓有意栽培新人,调整朝局。
辛湄看得明白,虽然说有些失落,但也可以理解。梁文钦一党覆灭后,她一家独大,再想乘胜夺权,辛桓势必心不甘、情不愿。这次他无视她叫人送上去的那些保举奏章
,已然是一种委婉的警告了。
辛湄叹气,感慨前途艰难,转念想到范慈云守文持正,耿介不阿,不是梁文钦那种两面三刀的奸人,短期以内,应该不会为谋夺权势与她针锋相对,便也作罢了。
处理完朝事,辛湄倚在贵妃榻上,沉吟一阵后,准备去一趟淮州。
辛桓既然已拐着弯提醒她莫要再专权,那她多少得摆摆姿态,以示对朝局不再上心。前往淮州度假,一来可以打消人君的顾虑,二来也可以放松一下身心,若是能叫上谢不渝,那就更好了。
想到便办。辛湄当即吩咐果儿收拾行李,又叫来戚吟风,准备让他给谢不渝传个信,却见这人来后,拱手便道:“殿下,谢将军派人来传话,约您今日午后在大相国寺藏经殿见一面。”
辛湄怔忪,心想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只是,约在大相国寺见面,是否有些招摇了?
今日是晦日,正巧赶上六月内最后一次万姓交易,大相国寺内必然人满为患。莫非,他是想着“大隐隐于市”,越是热闹,越方便掩藏行迹?
辛湄疑信参半,唤来果儿,先从衣橱内选来一件不打眼的粉霞织锦齐胸襦裙换上,旋即绾发梳妆,乌发盘成交心髻,束以鹅黄丝带,额贴花钿,胭脂点靥,一改平日丰艳的形象。这样一来,即便是被人瞧见,也不至于立马联想到谢不渝在私会长公主了。
虽然今日是寺中开展集市的日子,但藏经殿内依旧清清静静,鲜少人至。三楼偏殿内,窗明几净,谢不渝正在与加官进位的新任宰相范慈云喝茶。
“新任尚书左丞裴振是何来历?”
“原御史中丞,颍川人士,今年三十八,性情温良,但为人刚直,以前在太子麾下做过司经局的文学。太子蒙难后,他被贬去凉州,两年前才奉诏回京,入职御史台。”
五年前,东宫幕府轰然坍塌,六成以上的官吏被下狱问罪,裴振作为太子府司经局文学,仅是被外放边邑,算是很幸运的那一拨了。
“改天约出来,见一见。”谢不渝道。
范慈云知晓他不放心,应下后,顺势道:“礼部侍郎程昀、左谏议大夫罗谦也都是我引荐的人,你若不放心,届时一起见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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