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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蔬菜。
高月实在不好意思跟三个老人提出自己要吃蔬菜。
然后就是洗澡。
他们的木屋距离河流比较远,洗澡四位老人都是化为原形在河流下游洗的,就连牙奶奶也是,这样更方便。
但是高月没有原身,无法直接跳进河里洗澡。
兽世说开放也不开放,雌性兽人也都是化为原身才会在河里洗,要是人身这么脱光了下水洗,也是件放浪形骸的事。
高月无法下河洗,也不想麻烦老人,就推说今天不想洗。
而喝水就不能让自己将就了,她硬着头皮提了出来要喝开水。
当白发苍苍的老人抱着沉重的石锅特地去河边打水回来,又给她烧开水时,高月只想给自己一巴掌。
她真该死啊!
这时候她已经有点后悔离开墨琊了。
就算以后会被灰溜溜的赶出来那又怎么样呢?谁知道墨琊什么时候会结侣,说不定得拖个好几年
;呢。
她能享多久福就享多久福啊!不知道在未雨绸缪些什么。
但是已经搬过来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住。
牙奶奶一家住的是木屋,有很多房间,给高月准备的房间很久没有人居住了,有些木头腐烂发霉。
高月知道霉菌的厉害,怕自己的肺出问题,不敢大意,想要把所有发霉的木板给清理掉。
这里没有除霉喷雾,就只能用刀子把发霉的地方给刮掉。
三个老头自然不会让高月这个断胳膊的雌性幼崽干活,于是就接过了这个活,高月只需要在旁边打打下手。
其实三个老头还会让高月打下手,但当牙奶奶也想帮忙时,他们就坚决不让了,一点活都不让牙奶奶碰。
高月看在眼里,对兽世夫妻有了更深的了解。
结侣后的兽夫对伴侣的感情似乎不会变淡,反而历久弥坚,即使白发苍苍了也很浓郁,舍不得伴侣干半点活。
在现代,很多新婚夫妻蜜里调油,恨不得走路都背着走,但时间长了就不行了,丈夫会当甩手掌柜,把家里事都丢给妻子。
老头们更是,很多老头理所当然把所有家务甩给老太太,自己在外背着手遛弯、打牌、下棋、钓鱼,老太太买菜、做饭、打扫卫生、招待孩子。
而这些情况是绝对不会发生在兽世的。
高月心头触动,有点出神。
心中闪过一瞬如果回不去了,她会这里找个什么样的伴侣的念头,然后脑海中刹那划过墨琊的身影。
但身影只出现了一瞬就被她强按了下去。
太不实际了。
墨琊太抢手了,之前他这么照顾她只是因为误认为她是幼崽,再加上不小心弄伤了她,所以才这么照顾有加。
刨除这些,她不觉得他会对她另眼相看,说不定现在她走了,他还松一口气呢。
还是实际点吧。
她的脑海中又想起之前在山洞前,说想要‘领养’她的低阶单身雄性们。
打扫到一半的时候,牙奶奶在屋外喊她。
“小月——”
高月听声立刻出去了。
然后到屋外一看她就傻眼了,只见屋外的草地上放满了东西。
从芝花家买的那一大袋兽皮袋的蔬菜,十几张柔柔兽的兽皮也被送来了,两头活着的、她夸过好吃的火角羊。
还有一大把新鲜采摘的愈愈花,和医巫给的药膏。
这药膏效果奇好,她身上的划伤和胳膊上的缝合伤短短两天已经全部脱痂了,所以她都忘记要涂药了。没想到墨琊记得,特地送过来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大袋脱壳后的米。
这米是稀罕物,部落内没有,她以为随着离开墨琊山洞也吃不到了,没想到墨琊给买来了。
看着这些东西,一股强烈的心酸涌上高月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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